鍵盤上的懶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鄭!祝昀被他扶著進了總統級別的大床房,自己走路搖搖晃晃被地毯絆倒了,卻皺著眉頭各種發毛:你是豬腦子么?扶人都扶不穩!
小鄭真是有點冤枉了,季蘇諶抿唇微微笑了笑,靠近祝昀耳邊輕聲說:祝哥,我不是小鄭。
他低沉清澈的聲音柔和的傳來,讓祝昀喝了酒之后本來就有些熱的身子一下子就麻了半邊,扶著季蘇諶結實的手腕含含糊糊的問:唔?那你是誰?
這是真的醉的神志不清了,可還是能想起來罵小鄭,怪不得人家那么怕他。季蘇諶微微嘆了口氣,輕聲說了自己的名字。祝昀聽了之后迷迷糊糊的打了哈欠,像是沒骨頭似的往前走:小朋友啊床在哪兒?
季蘇諶是真的很討厭從祝昀嘴里聽到小朋友這個稱呼,尤其是現在所謂酒后吐真言,說明現在就是祝昀對他的真實印象。他在他的心里就是一個不靠譜的小朋友罷了,但跟一個醉鬼,你沒道理可講,季蘇諶一腔郁悶無處發不說,還得忍辱負重的走過去哄他,輕輕拍了拍已經躺在床上看起來好像睡過去了的祝昀:祝哥,你先別睡覺,先洗漱一下。
祝昀皺了皺眉,嫌棄的翻身躲開他的手,口中嘟嘟囔囔的,季蘇諶仔細一聽,發現赫然是洗你妹三個大字真是懶得理直氣壯,正大光明。季蘇諶哭笑不得,覺得憑借他的口才肯定是沒辦法把祝昀叫醒了,動用武力吧又有點舍不得。
算了,懶就懶吧,邋遢就邋遢吧。季蘇諶微微嘆了口氣,伸手幫祝昀身上束縛著他的衣服脫掉,看著他白皙的脖頸上無意識微微滾動的喉結,感覺后脊梁骨莫名的竄過一股火苗他想一口咬上去,還有喉結上方精巧的下巴,被酒色熏染后紅潤的嘴唇
季蘇諶仿佛被蠱惑了一般,眸色幽深的漸漸低下頭,距離祝昀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卻還是停住了。季蘇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近乎是泄氣一般的嘆息了一聲。自小所受的教育讓他無法趁人之危,哪怕他想,他也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今天有意識的讓祝昀喝酒,其實就是抱著在祝昀喝醉后他一親芳澤的念頭,彌補一下上次沒有親到的遺憾。但事情真的如他所期望的發展,祝昀醉了,睡了,一切全都任他為所欲為后,季蘇諶發現自己還是舍不得,他所能做的至多還是只能親一下額頭。因為他不想成為一個令自己唾棄的人,假如祝昀并不喜歡他,而且以后也沒辦法喜歡他接受他的話,那他今天如果親了他,行為就屬于猥褻二字。
祝昀日后如果知道一個男人偷偷親了他,該多惡心啊,多反胃啊。季蘇諶舍不得讓他有這樣的情緒,所以無論如何他只能忍。親吻是屬于戀人之間的動作,不是屬于趁人之危的自我滿足。就是有點遺憾,季蘇諶坐在祝昀旁邊,低頭看著他沉靜的睡顏,輕聲呢喃道:祝哥,你什么時候才能察覺到呢?
祝昀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有哪怕一點點的開竅呢?而他,到底什么時候敢說呢?
第二天早上,祝昀睜開眼睛的時候偌大的套間里除了他空無一人,祝昀頂著一頭雞窩在大床上呆呆的坐了半晌,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他昨天在夢中,總感覺有一雙目光灼灼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頗有種要盯到天荒地老的架勢。祝昀下意識的對他的眼神不安,敏感,漸漸地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只知道他幾次三番想睜開眼睛看看那道熱烈的視線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但腦子太暈太沉,眼皮又像是被膠水糊住了一般,怎么都睜不開。
直到現在徹底醒了,祝昀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他喉嚨干渴,無意識的伸手拿旁邊柜子上的水杯,卻碰到了一張紙條,祝昀微微一愣,拿過來看,上面蒼勁有力的字體寫了一排祝哥,我們今天上午就回學校了,沒辦法等你醒,別忘了喝醒酒茶。
怪不得那小家伙昨天怎么都不回學校說要陪他,原來今天就要走。
本來應該是裝著水的玻璃杯里面,現在赫然是泡著檸檬的醒酒茶,祝昀抿了抿唇,心頭劃過一絲似是而非的復雜季蘇諶這家伙才這么大一點,居然就這么貼心了。對于只注重外表打扮,實際生活如同糙漢的祝昀,他實在是貼心的有點窩心了。
不知道他對同學是不是也這樣,想到這點,祝昀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劃過一絲不悅的情緒,皺了皺眉拿起旁邊已經涼了的醒酒茶一飲而盡。
第39章 禁忌
季蘇諶覺得祝昀最近有些奇怪中途在C市偶遇了一次后,祝昀聯系他的頻率竟然要比之前強多了,他不愿意在微信上語音打字閑嘮嗑,每次都是直接一個電話撥過來。每次接到他電話的時候,季蘇諶都是又開心又糾結這貨以為大學生都很閑,打電話往往不斟酌時間,想打就打。于是季蘇諶的手機往往都是他在實驗室或是課堂響起來的,季蘇諶還不舍得拒接他的電話,每每都只能找個借口跑出去接,幾次三番下來,已經強烈引起了教授不滿了。
偏偏祝昀這人打電話來還沒什么正事,就是閑來無事的瞎撩撥,季蘇諶聽著他在那邊閑扯淡,真是徹徹底底的一頭霧水。尤其是祝昀最近還特別關心他的人際關系問題,總是明里暗里的問他一個問題
對了,你跟同學沒什么矛盾吧?祝昀現在就又問了一遍。
季蘇諶此刻正貓在圖書管里,聽到電話響在同學詭異的眼神中做賊似的走向角落接電話,壓低聲音跟他說話。聽到祝昀的問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茫然的問:祝哥,你怎么老是問這個問題?
他哪知道蔣聞上次跑到祝昀面前說他壞話了,讓祝昀對現在大學生的印象非常不好,總覺得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會搞什么孤立季蘇諶的行為。加上季蘇諶本來嘴又笨又冷淡,祝昀免不了的就有些擔心,兇巴巴的問:廢話那么多干嘛,回答就是了!
季蘇諶自然不知道他在腦補什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按照慣例回答標準答案:沒有。
誰能欺負他啊但祝昀總是莫名其妙問這個問題總該不能是空穴來風,難道有人跟他說什么了?季蘇諶忍不住皺了皺眉,還沒等思索出來個什么苗頭呢,對面祝昀的聲音又開始讓他分心:你們快放假了吧?
季蘇諶: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哦,放假期間還來公司實習么?
季蘇諶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沉默片刻低低的問了一句:你希望我去么?
祝昀絲毫沒有聽出來他低沉的聲線里包含的深意,邊焦頭爛額的看著手底下的策劃書邊大大咧咧的說:希望啊。
季蘇諶:好。
他果斷忘記了前兩日季天林給他打電話,語重心長的告訴他寒假要是無聊,來自家公司做事的敦敦教誨。那邊祝昀嘻嘻笑了一下,心滿意足的掛斷電話。季蘇諶聽到嘟嘟的盲音,本來柔和的視線瞬間變冷,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腦中迅速過了一遍上次去吃飯的同學是誰會到祝昀面前嚼舌根?
蘇諶。頭頂傳來一聲輕柔的聲音,季蘇諶不用抬頭就知道這是誰的,他無奈的皺了皺眉頭站起來。果然是蔣聞,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你怎么躲到這里來了?
季蘇諶忍著心中的不悅沒有表現出來,轉身就走在某些方面他也非常幼稚,擺不出風度。
蔣聞看著他冷漠的模樣,忍不住狠狠攥了下拳頭,眼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光芒。
雖然說季蘇諶做好了對祝昀打長時間戰溫水煮青蛙的準備,但一切并不是如他所愿的,冥冥之中,總會有意外發生把他計劃好的一切打亂,提前。
祝昀接待了一位來自東北的大客戶談生意,該客戶名叫胡偉,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畢業后覺著家鄉落后,才動身來南方發展。經濟頭腦好的一批,為人豪爽憨厚,祝昀再跟他交談的過程中,屢屢被逗的發笑。尤其是在胡偉邀請他去自己家吃飯的時候,熱情程度讓祝昀覺得拒絕他是種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