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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他決定親自打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陸啟顏電話。
陸啟顏接了電話比他還激動:“我的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韓總你親自給我電話?有何貴干?”
韓維止覺得她應該清楚自己為什么給她電話, 但是她這個反應讓他覺得怪異,他說:“沒什么。”
陸啟顏已經想了無數個他打電話的原因,她知道韓維止有多悶,他能把天直接聊死。
她也知道韓維止對她一直沒惡意,他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假如不是他, 自己早死在了水里,她從不討厭他但更不可能和他結婚,對于她來說,即使韓維止只大自己幾歲,但她覺得他和自己老爸是同一輩的,陸啟顏覺得自己如果和他有一腿跟亂.倫沒差別,而且就算和他結婚, 婚后自己也肯定得出軌,因為她無法想象和他一起的畫面!
太恐怖了。每次她都這樣想。
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韓維止確實是有美色的,他肯定也是很多女孩的夢中情人,可她不行,恰恰因為他救過她,她覺得他和自己的老爹一樣。
陸啟顏終于給他找了個打電話的理由:“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告訴我,你過年回美國無法和白銀一起對嗎?沒事的,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把白銀帶回美國一起過年,介紹給你父母認識。”
韓維止問她是不是有病。
陸啟顏于是說第二個:“那您也可以不要回美國,留在中國和她一起過年,相信我,你們會過得相當愉快。”
韓維止說秘書給他定好了機票。
陸啟顏便無話可說了,頓了頓又打起同情牌:“白銀真是個小可憐,孤苦伶仃連個一起過年的人都沒有。”
韓維止說她也可以去找她的親人,之后便切了電話。
數秒后,陸啟顏的電話又打過來。“我總覺得你打電話給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是白銀出什么事了?”陸啟顏直覺的發問。
韓維止沒說話。
他不是不想承認昨晚,但他不希望是自己開口,如果白銀不想說,自己為什么要把這么荒謬的事情說出去。
那只是他喝醉酒后做出的一個荒唐事情,收拾東西離開公司時,他下意識的把那束花帶走了,并沒有扔掉,他只是在想,如果白銀覺得自己需要賠償她的損失費,那么他也是可以賠償的。
并準備好了接受她的獅子大開口。
陸啟顏于是把電話撥給了白銀,不巧,白銀正在睡覺,她的手機沒電了,她睡到下午,在床上狠狠的埋怨自己太懶。
她覺得自己很沒用,為什么到這把年紀了遇到了這樣的人生大劫,她還是這么一如既往的喜歡睡懶覺,而且,她有什么資格睡懶覺。
她應該一大清早四五點起來去外面打工兼職才對,但是最近也的確沒有人來找她去兼職了,興許是快過年了,師兄師姐的壁畫工程也不開展了,她似乎除了睡覺也的確是沒事干了。
白銀醒來后,忽然想起了昨晚在韓維止床上遭遇的一切,她昨晚可是完全清醒著的,她無論如何不能忘記韓維止的手對她干過什么。
當然了,他不止是用手揉她這么簡單。
她記起來了,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看到了他的一切,他拉開她強勢入侵她后遭受阻礙,想到這里,她忽然就紅了臉頰。
原來韓維止是那樣子的,好像也不差還比電視上看到的好,啊啊啊,她覺得自己滿腦子廢料,試圖給自己物理降溫。
…
于是,韓維止拿著束公司的花進來時,就見到白銀正在拿冰塊敷臉。
“有病嗎?”剛剛頂著風雪回家的男人身上還帶著細碎雪花,進門就見到她在玩冰塊。
白銀穿著她睡覺時穿的那件寬大背心,這件背心確切來說是趙嘉言的,高中暑假的時候趙嘉言開始自己在網上購物,他沒有網購經驗,于是不小心點了兩件相同的運動背心,他說不喜歡穿同樣的衣服,于是給了白銀一件。
白銀一開始覺得這衣服大得無法穿出去,后來沒睡衣了她就穿上了,發現意外的舒服,果然男人的運動衫都這么透心涼的嗎!
她愛上了這件背心,買了類似的,但都沒有這件舒服,后來發現趙嘉言買的這件是品牌貨,果然不是男球衫舒服,而是名牌的布料親膚還吸汗。她是個極愛出汗的體質,最怕的就是衣服不吸汗。身體比她更會挑選衣服。
這是韓維止第二次見她穿成這樣,上面的衣服是件男人的球衫,因為只有男人才會穿這樣大的size,特別長,顯得她好像下面就跟沒穿一樣,事實上她穿沒穿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衣服蓋下來她不管穿不穿都跟沒穿一樣。
他不曉得她這樣瘦的人,為什么在穿這件衣服時還能露出事業線,那個冰塊她不知道怎么吃的,滴滴答答的沿著她的唇瓣往下垂落,滑落進她的男士球衣里。
就這樣一個奇葩,零度以下呵氣成冰的天氣里,她穿著背心在家里吃冰。不是有病是什么。
韓維止站在門口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他這樣認真上班下班的人,怎么會和這樣的奇葩搞在了一切。這想想就覺得更荒謬,他忽然揉了揉額頭。
垂下視線的時候,他看到她兩條纖長筆直的腿踩在地板上沒有穿鞋,渾身透著股奇異的誘惑感。他頓時覺得胸腹之下有火苗蔓延。
片刻后他聽到她嗓音抱歉的說:“韓先生對不起,我吃了您的冰塊,需要付錢嗎?”
韓維止心說,需要,但是是我付你錢。
他沒心思和她廢話了,也不去多看她一眼,將脖子上圍巾拆下來丟在會客廳椅子上,隨手將那束花往桌子上一丟,語氣冷嗖嗖的:“你準備一下,我十分鐘后下來有事和你講。”他特意提醒她:“把衣服穿好。”
隨后他就上樓了,白銀含著冰塊看他上了樓,他后背挺直雙腿修長,步伐有些快,看得出他好像有些生氣的。
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難道是因為她這不得體的衣著?
她看了自己一眼,可她并不覺得自己的衣服沒有穿好,她在宿舍也這么穿,室友說她沒穿衣服了嗎?
他現在不也是她的室友嗎!
而且他是不是都忘記了,昨晚他還嫌棄她穿太多礙他眼了?
他可真是挺雙標的。
…
十分鐘后,韓維止換上了棉質的衣服下了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