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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好奇當時為什么不自己看看呢？”

“這是我答應小顏的，但是你說出來就無礙了。”

“恕秋某無法告知。想必她走時應該很安靜吧！”

樓羽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沉默了下來。

“哎，我不知是做對還是做錯了。”秋暗影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么做對做錯的？”樓羽問道。

秋暗影低下了頭，過了許久才說道：“這本該是個秘密我不說這世上再沒有人知道了。我也沒什么好瞞你的，邊走邊說吧，我想在小顏和于楓的墓前說這些。

“那好。“樓羽也同意了。

秋暗影緩緩說道：“我說了只怕你會吃驚不已。”

“說又何妨。”

“孟顏其實是楚凡的女兒。”

“什么？”果真樓羽嚇了一跳，即使是想破天也未想到這，“怎么可能？”

“因我要找楚凡報仇，所以早已派人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這事只有顏瑰與孟翔知曉，只是孟顏出生之后，他們倆人都格外喜歡，也就忘了這事，孟翔更是寵愛有加，所以外人一點都沒察覺。后來我為了保守秘密將知情的人都殺了，對于之后孟顏的事就不知了，只是仍監視楚凡罷了。”

“你為何監視楚凡，他與你有何仇？”樓羽知道秋暗影曾經說過喜歡孟顏。可是他卻不知道在孟顏出生時他就已經見過她了。

秋暗影愣住了，過了許久才說道：“因為他也是我的父親。”

“什么？”樓羽更加吃驚了，這更是意料之外的事了。

“其實我與你還是親戚，我的母親就是樓夢，是你的姑姑，我出生時就因為我的那雙眼睛，楚凡便冷落了母親，后來母親被害死之后。楚凡便將我打出了王府本欲要殺我的，若不是我逃得快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下了。直到留了我之后，我便暗中派人監視了。”

“那你為何不告訴她？”

“告訴她楚玉楓是她哥哥嗎？即使她知道了我和玉簫是她的親人，她也不會在意的，對于這些來說，打擊最大的是她無法接受云楓是她哥哥的事實。”

“或許她能接受呢？”

“這些我們也只能猜測罷了，反正再說下去也沒什么結論了。”秋暗影說道。

樓羽也不再多說了。

“謝謝你暗中照顧舞依。”

“沒什么好謝的，這也是孟顏囑咐我的，更何況我現在與天顏閣正處在對立方，等那何時我厭倦了殺戮時就無法幫助舞依了。”

“你那時是怎么讓小顏回西域的？”樓羽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問到了一年之前的事。

秋暗影沒有回答，只是移下了臉上的□□。在看到了秋暗影的真實面目之后，樓羽才恍然大悟，就因為這副面容，所以孟顏才會心甘情愿地回西域去。

“聽說皇帝將新悅公主嫁于你了。”秋暗影突然說道。

“其實這也只是皇帝的計謀罷了，他希望我不要進攻中原，其實我也無意于此，我倒更希望往邊疆擴充領土罷了，他的擔心倒是多余的。”

“他本想與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