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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好氣的呢?”
“你是以此來氣我的嗎?你明知道我會生氣,裝失憶那就iu該徹底點!”樓羽聽了孟顏的話生氣地說道,也忘了孟顏的身體是否承受的了。
她若果真如此,樓羽豈不是更會不舍嗎?
“我要去找楓哥哥了,這下你再也不用生氣了!”孟顏也憤憤地躺下了,閉上了眼,也言語。
樓羽這才自悔失言,無奈孟顏就是不聽。
“既如此,那我就隨你去了,到了陰曹地府也須得和你解釋清楚了,我才能安心?!?
孟顏聽樓羽這么說,少不得睜開了雙眼,微欠起身道:“何苦來呢?”
樓羽見孟顏還關(guān)心他,才放了心,說道:“還不都是為了你。”
“我現(xiàn)說正緊的,一年之前我曾說的,可還記得?”
樓羽點了點頭。
“現(xiàn)今我也沒什么可多說的了,一切照舊吧!”
“那么,你就只和我說這些嗎?”樓羽仍有些不悅。
“還有一句,只忘樓羽哥哥記下。不要再制造殺戮了,并非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樣有那么多人關(guān)心我的。小顏覺得足夠了,很滿足。”孟顏拉著樓羽的手說道,“天使與惡魔,小顏到底是什么?或許這只是一場夢,真就如他所說的。孟顏、孟顏、如夢似魘……楓哥哥……那么你認(rèn)為呢?楓哥哥……”
那只是一段夢魘,過后轉(zhuǎn)瞬即逝。那顆曾被復(fù)仇羈絆住的心終于再也經(jīng)受不住壓力、崩潰已是最終的宿命。
孟顏就是異常夢魘,夢醒之后,所有的過往只能是虛幻如夢。
她已經(jīng)頻臨死亡的邊緣,嘴里喃喃念著些話,眼睛空洞無神,在彌留之際,他唯一想到的都只有楚玉楓。
“楓哥哥,等等小顏……小顏……就到了……”
孟顏緩緩閉上了眼睛,手慢慢滑落,但是她的臉上卻掛著笑容,最燦爛的笑容,這是她十幾年中唯一沒有任何雜念的笑容,猶如天空中的一抹云彩,大海中的一條小魚,森林中的一只小鳥,在拋棄一切之后,她找回了她最美的笑容。
樓羽很平靜地站起了身,然后開了門。
一切就如孟顏安排的那樣:
她的墓與楚玉楓一同葬在了山崖上;但是墓碑上只有楚玉楓的名字。并且將她父母的墓一同合葬移到西域;舞依及橙鳶七人重建了天顏閣,并且擴大了范圍,將那座山也囊括了進來。并親自由彩虹七護法守護,七人的閣樓依山而建,以橙鳶的天橙樓為中心對應(yīng)而建;樓羽也將信親自交給秋暗影。
一年之后,孟顏的忌日,大家都聚集在了山頂之上。
山頂上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橙鳶七人正在擺上祭品。舞依站在怒前,眼中含著淚,經(jīng)過了一年的磨礪,她早已褪去了原本稚氣的面容,神色也更加淡定了。
墓碑之上,雖然只有楚玉楓的名字,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其實這里還有一個人。
橙鳶說道:“我們走吧,讓樓羽國主單獨待會兒吧!”
舞依也點頭贊同,便攜同橙鳶七人下山了。
樓羽見他們下了山,便開口說道:“他們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說畢,從遠(yuǎn)處閃出一個身影,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衫,戴著黑色紗帽。
“秋暗影,既然來了為何又不見他們?”樓羽道。
“如今\'秋’與天顏閣還是對手,還沒必要。”秋暗影說著移下了紗帽,說道,“何況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也并不說,可見他們也想與我相見?!?
“小顏給你的信上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