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井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26章 三合一 我肯定比周寒執更疼你……
榮瀾語氣得臉都紅了, 隔著錦被,一腳踹過去罵道:“周寒執,你是不是瘋了。”
這一腳剛好踹在周寒執的腰上。
可這一腳實在毫無力氣, 周寒執只覺得腰間像有小兔子撞過來似的,下意識伸手, 竟一把就捉住了。
榮瀾語越發生氣,死死咬著嘴唇, 一掙不得出, 一雙鹿眸便要流眼淚。“周寒執, 你松開!你瘋了不成!”
周寒執也沒想到自己抓住的是人家的腳, 心下一慌, 扭頭冷笑著松開手,正要說些什么, 便見人家吧嗒吧嗒地真的流下了眼淚。
月光柔柔地照在少女白皙的臉頰上,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原本就水潤的雙眼此刻一圈微紅,豆大的眼淚一顆顆滑落, 打濕胸前蓋著的錦被。
周寒執一雙手的手指彼此搓了搓, 俊逸的面龐又氣又恨。
“你哭什么。”他氣道。
“你……你無禮。”榮瀾語噘著嘴,沒了往日的端莊,真真正正像個小姑娘。
周寒執嘆氣, 想往外頭走, 卻又聽見屋外一陣陣咳嗽聲。無奈, 只好又回來坐在她跟前道:“我錯了還不成。”
“你錯哪了?”榮瀾語抬眸問。
……
周寒執想了半天也沒答上來。原來光說錯還不成,還得說出自己錯在哪。
榮瀾語見他一臉呆呆的樣子,不似平時那般什么都懂什么都會的樣子,反倒覺得心里不那么委屈。于是拿帕子抹了眼淚問:“你在外頭看見別人家的夫人撒嬌了?”
“沒有。”周寒執搖搖頭。
“那是陪酒的姑娘撒嬌了?”
“也不是。”周寒執嘆氣。
榮瀾語便坐直了身子, 一本正經地看向周寒執道:“你該明白,咱們兩個與旁的夫妻不一樣。別人家夫妻怎么過日子我不管,可你娶我嫁,咱們各自都是不情愿的。既然這樣,不過求的是各自好好過日子。要是能做什么讓彼此開心,那就更好。若是不能,就算了。你可別拿人家恩愛的那一套來要求我,更別指望我跟你撒嬌拿癡。我又不會。”
周寒執瞧著她的樣子,似乎就回到了大婚之前,她義正嚴詞地找到自己,要求自己履盡為人夫的義務的那一刻。
她似乎很喜歡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可這人世間,又哪來的這么多,可以分得明明白白的事呢?
但周寒執點頭答應了。
瞧著她漸漸冷靜下來,他又解釋道:“今兒你表哥說,從前你是會跟他撒嬌的。我一時好奇,就想問問。你實在不必多心。”
“余衍林?我沖他撒嬌?”榮瀾語方才平復的心情又有些不耐。“這話真是他說的?”
周寒執頷首。
接著,便聽見榮瀾語嗤笑:“十歲之前的事我真記不清了。可十歲之后,母親說我大了,要我克己守禮,我便再沒跟他單獨來往。”
“不是說大婚前還見過。”周寒執淡淡道。
榮瀾語一怔,垂下頭,兩根食指放在一起攪了攪,說了句讓周寒執想不到的話。
“見他,是為了問一問你什么樣兒。”
周寒執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又沒說出口。這會,外頭傳來周平低低叩窗的聲音。“大人,老太爺睡了。”
“我走了。我爹一向起得晚,明早我早些從書房走,你就說咱們一道起的便是。”周寒執毫不猶豫起身道。
榮瀾語嗯了一聲,瞧著他把門關緊,才又安心躺下來。
可屋子里甜膩膩的酒香,卻怎么也散不去了。
次日起大早,果然直到周寒執出了門,才見周茂岐慢悠悠地往正廳來用早膳。早膳自然一如既往地精致,可在周茂岐眼里卻是新鮮事。他頭一回看見這樣精致的飯食,對榮瀾語越發贊不絕口。
而榮瀾語經過自己的反思,也沒了昨日那樣刻意的尊重與客氣,二人反倒熟絡起來。
這會用過膳,老太爺就說要出去轉轉。榮瀾語惦記他的腰,人家卻說養腰的時候躺了好久,如今就想瞧瞧外頭的光景。更何況,盛京城比寧州繁華百倍,豈能白白辜負。
榮瀾語笑著點頭答應,心里又想著得給老太爺做個護腰的撐兒,往后讓老人家的日子更好過一些。
這邊想著,那頭就有人過來傳話,說是司業夫人請夫人上門敘話。
“二姑奶奶不會因為上回的事生氣,想叫您過去排揎您吧?”新荔眨巴著大眼睛問。
“應該不會。如今那個缺兒的事還沒落定,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又功夫管我。”榮瀾語猜測道。
“會不會是少爺有什么事?”新荔再問。果然榮瀾語就心煩意亂起來,連收拾桌案的心情都沒有,帶著新荔換了衣裳便出了門。
榮瀾語不是頭一回來莫府,但一進門還是有些吃驚。論其大小來,其實莫府比周府小不到哪去,但不知為何,里頭的花樹物件極多,磚瓦顏色用得又厚重,一進門便讓人有壓抑之感。
連新荔都蹙眉。“從前來的時候,記得不是這樣啊,很是富麗的樣子。”
“大概是你大了,見得多了。”榮瀾語惦記自己弟弟,隨口敷衍幾句便進了門。自然不會往正廳去,而是先去了二姐姐榮瀾煙所住的嘉慧園。
跟方才進門的時候瞧見的一樣,嘉慧園門口也擠擠壓壓地放著假山石,左右錯落一些矮子松,倒是有些文人氣質,卻半點不像個女子的居所。
榮瀾語知道這是二姐姐遷就二姐夫的緣故,也不愿意戳破,逶迤走上前,在院里便瞧見了一襲奶白衣裳的榮瀾煙。
瀾煙長相妖媚,腰肢又纖細,其實更像一位得寵的妾室。但榮瀾語這會沒有跟她寒暄的閑心,因為一位圓臉少年正跪在地上,腰板挺得比門口的矮子松還直。頭更是昂的高高的,一幅百折不撓的樣子。
壓下心底的不樂意,榮瀾語看著瀾煙好言好語道:“二姐姐,安寧不懂事,又惹您生氣了?”
“你們姐兩如今多有出息,我還敢說什么。一個堂而皇之成了參議夫人的座上賓,一個偷了我們莫府貴重的青金石珠鏈,還咬死不認,這都什么事?”榮瀾煙坐在鋪了厚厚墊子的玫瑰椅上,手里早早捧起了一個暖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