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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jié)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的五條悟走到床邊隨后單膝跪到床上,把手中的衣物遞給禪院鶴衣時說話了:“鶴衣...”
“嗯?”禪院鶴衣一邊應聲,一邊伸手去接衣服。
她拿住衣服往回拉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衣服在五條悟的手中沒有被扯動,于是保持著動作安靜地看著他。
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的五條悟看著面前的戀人,聽著自己加速的心跳聲,聲音有些低啞地說:“我想抱抱你。”
想法說出口后,就是緊張到手心都在冒汗的等待時間。
微妙的瞬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地拉長,五條悟不禁開始想,鶴衣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她會不會覺得過分?就算同意了,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禪院鶴衣眨了下眼睛,慢慢松開抓在手中的衣物:“可以哦,但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才從衣柜里拿出來的衣物被隨手丟到了床腳,五條悟的另一條腿也跪到了床上,朝禪院鶴衣膝行了一步就徹底地將她籠罩在了自己的身影下。
少年高大堅實的身形像一座小山般的逼近,溫熱的鼻息撲到了臉上。
禪院鶴衣這才注意到五條悟的耳朵已經(jīng)紅到染透了耳骨。
“鶴衣想的是什么?”湊近禪院鶴衣的五條悟看著她的眼睛低聲問。
五條悟的雙手撐在禪院鶴衣身側(cè),看起來像是把禪院鶴衣整個人都圈進了懷里,但實際上并沒有碰到她。
緊張感在氣息相互糾纏時后知后覺地翻涌上來,禪院鶴衣搭在薄被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臉上也漫上一些熱意,聲音有些許不穩(wěn)地說:“有兩種,你選哪唔——”
禪院鶴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有些急切的親吻堵住了。原本撐在她身旁的那雙手臂收緊,把她徹底地抱進了懷中。
禪院鶴衣微微仰起頭,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
少年毛茸茸的白發(fā)蹭在脖頸上又癢又麻,禪院鶴衣那只用力扒在他肩膀上的手,摁著把他往下壓的同時試圖往上直起身子,似乎是想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去。
然后就被懲罰似地咬了一口。
不疼,但是讓人又羞又惱。
于是禪院鶴衣那只沒入五條悟發(fā)間的手毫不客氣地揪了一把他腦后的碎發(fā),以示回敬。
五條悟被揪得往后仰了一下頭,可見禪院鶴衣的力道是真的不小。但他一點都不生氣,仰起臉來時,那雙藍得有些發(fā)亮的眼睛里溢滿愉悅的神采。
滑膩的直接讓禪院鶴衣的眼睛睜大了一瞬,有些眼暈的她再次下意識地想要撐著五條悟的肩膀站起身來。
可是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早就圈住了少女的腰肢,將她禁錮住了。
“不要跑啊。”仰著頭看著禪院鶴衣的五條悟聽來像是在抱怨,但甜蜜的尾音上翹,與平日里黏黏糊糊的撒嬌沒什么兩樣,或者說更甜膩了。
掙脫不開的禪院鶴衣忿忿低頭,去掠奪五條悟口中的氣息。
第87章
禪院鶴衣扒在五條悟的肩膀上有些失神地喘息著,那雙眼尾泛紅的綠眼睛水光朦朧。五條悟側(cè)首親親她有些發(fā)燙的耳朵,無聲地安撫。
過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的禪院鶴衣有些脫力似地坐到五條悟的腿上。
眼角眉梢都掛著滿足的五條悟一手攬著禪院鶴衣的腰,低頭去親親她的眼睛,然后是唇瓣:“喜歡嗎?”
“...喜歡。”
女孩子的聲音幾乎軟得可以掐出水來。
五條悟聞言笑起來,一向囂張恣意的臉上是很溫柔的模樣,但很快就被得意的神色淹沒:“肯定超舒服的吧!抱得好緊的呢~!”
言語間,得意洋洋的五條悟輕咬著禪院鶴衣的唇,聲音有些含糊。霜白纖長的睫毛眨動時,讓禪院鶴衣感覺好像有蝴蝶在親吻她的眼睫。
雖然的確很舒服,甚至舒服得讓人覺得有些絕望,這些感覺對禪院鶴衣來說沒什么好否認的,但是五條悟這個態(tài)度就莫名很讓人不爽。
“你哪里來的這么多話啊!”
禪院鶴衣張口反咬,唇上一痛的五條悟毫不介意,而且還得意地哼笑了一聲,手指順著禪院鶴衣脖頸的線條插入她的發(fā)間,托著她的后腦勺同她接吻。
親吻時,坐在五條悟腿上的禪院鶴衣在不知不覺間被改變了姿勢,壓進了松軟的枕頭里。
就當五條悟準備再往前一些,做點什么的時候,丟在臺燈下面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嗡——”
電子設備的嗡鳴聲在情意繾綣的室內(nèi)格外突兀,五條悟頓了一下,決定當聽不見。
那煩人的嗡鳴聲好不容易停了,但下一秒又響了起來。
五條悟倏地一下放開身下的人,支起身子,冰冷的戾氣似乎都要從那雙藍眼睛里溢出來了。
胸脯快速起伏的禪院鶴衣抿起唇調(diào)整著呼吸,她看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出去殺人了的戀人,驀然笑出聲來:“你看看是誰。”
其實不用看五條悟和禪院鶴衣也知道,會在這種時候打電話來的人,只會有兩種可能——
一,五條家主沒了,五條家需要五條悟馬上回去。二,緊急支援任務。
第一種的概率顯然非常小,而第二種,隔三差五就會遇到一次。
五條悟很暴躁地去拿手機,果不其然是某位輔助監(jiān)督的電話。五條悟按下接聽鍵,不用他回答,那邊就已經(jīng)十分快速地說明起情況。
大約是真的十萬火急,五條悟聽完后神情冰冷地應了一聲,讓那邊的人知道接電話的是他,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五條悟隨手丟開手機,瞬間變臉。他一臉委屈地去抱禪院鶴衣,把臉埋進她的脖頸里:“這些人好煩啊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