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翅de飛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他聲音的段應許一時沉默,而仇亦則僅只聽到了對方沉悶的呼吸聲。
仇亦想,也許他給段應許的刺激稍微有點過分了。
晚上十點,仇亦如約趕赴了星辰電視塔。
他按著段應許的秘書轉告給他的信息,乘上電視塔內的電梯,直入了塔的最頂端。
星辰電視塔的最頂端是一處開放式的大型旋轉餐廳,仇亦抵達餐廳時,整層餐廳層空無一人,僅有一個穿著高領毛衣的身影站在了餐廳的落地玻璃前。
我以為你不會來。背對著仇亦的人自然是段應許,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因壓抑而有些哽咽。
仇亦把手揣進褲兜里:如果我放你鴿子不來的話,你會怎么做?
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段應許道。
仇亦心里突然生出了點說不出來的情緒。
段應許剛才說的話完全不像是對方會說的,仇亦還以為段應許會直接派人到天虹的藝人公寓逮他,用綁架的手段把自己綁到電視塔來。
畢竟段應許的心中藏著兇獸,而他已經不知天高地厚地打開了兇獸的囚籠。
他動了動唇,思考了一下措辭,想著要如何扮演對方的情敵。
然而仇亦琢磨了半天,忽然發現作為演員的自己居然在這時候演技失靈了。
仇亦沒有說話。
他怕自己再開口,段應許會直接發現自己是在欺騙對方。
你的經紀人后來又把我和你的事告訴你嗎?段應許問。
仇亦點頭:他說了。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這件事是天方夜譚,我明明是你眼里的情敵,但卻和你結婚了,段應許又道,這幾天我一直不敢去找你。
仇亦盯著段應許的背影:為什么不敢來見我?
段應許沉默了。
仇亦虛了虛眼,揣測著段應許的想法:對方是害怕暴露本性,把自己嚇到么?
許久后。
段應許終于再次發出了聲音。
他低吟著:我很害怕。我的心里第一次產生了恐懼的情緒,我很怕看到你的眼睛,我害怕在你眼里只能看到厭惡的情緒。我發現我其實是個膽小鬼,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仇亦愣怔。
段應許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控制著什么一樣。
忽然,旋轉餐廳的穹頂動了,仇亦一驚,猛地發現穹頂居然如同蓮花一樣綻了開來。
星空斗轉,月輝散落,塔頂上吹過了冷寂的風。
背對著仇亦的段應許轉過了身。
他的面上再也不見那副遮擋目光的眼鏡。
段應許直直地注視著仇亦,有些精神崩潰:我有想過,就算你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能有無數手段把你強制性地留下來。我可以打斷你的腿,可以刺瞎你的眼,可以把你像金絲雀一樣關在鳥籠里,但是
我發現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想留住你,但我又沒有辦法留住你。
他用一種近乎禱告的語氣說著懇求的話語,仿佛誤入迷途的信徒,而仇亦是唯一能向他傳遞真意的彌賽亞。
不要離開我,不要忘記我我祈求你。
仇亦抿唇,走向了段應許。
隨后,他張開雙臂,擁住了對方。
你確定你不會跟我拼命吧?仇亦道。
段應許有點頭腦發懵:我不會傷害你。
其實仇亦湊到了段應許的耳旁,低著聲音道,我說我失憶了,是騙你的。
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仇亦的意料,不過雖然是意外,但他也沒有拒絕。
和段應許以擁抱的姿勢在電視塔的頂層吹了大半夜的冷風后,兩人就莫名其妙地滾到了下一層的酒店里。
仇亦一邊走神地想著段應許好像把整個電視塔都清場了、該不會星辰電視塔也是段家的產業之一,一邊被段應許粗暴地撕開了上衣。
段應許像是泄憤一般狠狠地咬在了仇亦的肩膀上,把仇亦咬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為了回敬對方,仇亦也在段應許的脖頸上落下了標記。
兩人并沒有做到最后,然而僅只是撫慰,段應許便已激動得無法自已。他在仇亦的身下顫抖著,再不做掩飾,徹徹底底地將自己的一切展露給了仇亦。
第二天早上仇亦醒來時,段應許還躺在他身邊睡著。
這還是仇亦第一次和對方同床共枕。
他敞著衣領,一邊摸著段應許昨夜留在他肩膀上的齒痕,一邊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不知為何,仇亦突然生出了點想要抽煙的念頭,只是為了形象需要與健康問題,仇亦從沒抽過煙,因此只能折中了一下,叼了根棒棒糖假裝沉思者。
仇亦忽然覺得,也許翻車的人是他才對。
烏龜翻了殼,而兔子也沒見得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