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樂往蔣鳴玉的懷里鉆,說:不苦不苦,只要你不走,什么都不苦。
你真是蔣鳴玉抱著懷里的人,不知道該說什么。
安樂怕蔣鳴玉不解氣,急忙說:不用對我心軟,請殘酷地對待我!
蔣鳴玉:
再大的氣也被這個皮皮孩哄好了,蔣鳴玉捏著安樂的下巴,讓他從自己懷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怎么舍得。
安樂聽了這話,紅暈爬上他的臉龐。
大佬說這種話,會讓他誤會的。
安樂不敢看蔣鳴玉深邃的眼睛,目光到處亂飄。
蔣鳴玉接著說:但還是不爽。
他護著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身處危險,讓他非常惱火。
不能再因為怕安樂化掉,而不把他含在嘴里。
哇,大佬居然會用不爽這個崩人設的詞,真的是氣瘋了。
安樂傻了,終于與蔣鳴玉對視,緊張地問:那、那怎么辦?
蔣鳴玉修長的手指固定住安樂的下頜,朝著他低下頭,啃上他的嘴唇。
第95章 姻緣線2
安樂懵了。
他還在想怎么才能讓大佬消氣,蔣鳴玉就傾身吻了上來。
安樂瞪大了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
蔣鳴玉退開,望著他的大眼睛,也許是安樂的目光太閃耀,蔣鳴玉伸出手蓋住他的視線。
溫暖的手覆住他的眼睛,安樂這才反應過來,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他看不見,只能胡亂地說:大佬,你消氣了嗎?
因為生氣才親他的吧?否則安樂找不到理由,只能這么忽悠自己。
誰知道蔣鳴玉說:沒有。
安樂大起膽子,拉下蔣鳴玉的手,看著他,說:那再親一下。
蔣鳴玉有時候對安樂在這方面的大膽非常欽佩。
安樂的主動與依賴,甚至笨拙的討好,蔣鳴玉一直都看在眼里,作為一個狡猾的大人,是時候對小孩的勇敢做出回應與獎勵了。
蔣鳴玉抱住安樂,教給他一個屬于大人的親吻。
安樂其實錯了,他真的沒在生氣。
蔣鳴玉只是在思考,他想把安樂含在嘴里,應該用什么樣的身份。
什么樣的身份,才能名正言順地愛護安樂,關心他甚至占有他,把他變成自己的人。
這種私心對上安樂無條件的信賴,總讓蔣鳴玉有種罪惡感,時刻提醒著他要有年長者的自覺。
這次安樂中蠱,蔣鳴玉心疼的同時也在想,他不再滿足于引導者的身份,是不是應該讓自己換個位置。
與安樂更加親近的位置。
安樂腦子里在放煙花,他總以為大佬是清冷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所以這種事情應該由他來主動,可今天完全反過來,安樂這才清楚明白地知曉,蔣鳴玉也是一個男人。
一個比他年長,閱歷比他豐富,習慣于掌控局勢同時也會寵著他的男人。
面對這樣的蔣鳴玉,安樂很快就敗下陣來,差點憋過去。
蔣鳴玉放開他,讓他躺在床上休息,用手撐著頭在他身邊看著他。
安樂很不好意思。
他再傻也知道,生氣不過是個借口,大佬是憑著自己的心意,主動來親他的。
安樂的心口被滿滿的情緒充盈,他望著蔣鳴玉,有點激動,有一卡車的話想對蔣鳴玉說,可臨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最后千言萬語憋出小心翼翼的一句:大佬,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么。
蔣鳴玉握住他的手,勾起他的小指,說:我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安樂正在奇怪,蔣鳴玉牽著他的手指放到唇邊輕輕一吻,說:你看不到么,我們的手上,纏著姻緣線。
安樂又敗了,敗給成熟男人宣示主權時的理所應當,那么輕松同時又那么鄭重,這是蔣鳴玉頭一次親口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安樂忍不住笑出聲,撲進蔣鳴玉的懷里,笑著說:是啊,好歹是正兒八經拜過堂的。
提起這個蔣鳴玉就沉下臉,讓那只公雞占了便宜。
蔣鳴玉將這種不悅化作占有欲,繼續用吻傳遞給安樂。
安樂的心情輕飄飄的,可他到底年輕,再這么下去要缺氧而亡,蔣鳴玉放開他,讓他好好地躺著。
蔣鳴玉低聲說:那只蠱蟲對你造成不小的影響,你還是要多休息。
如今安樂可以大大方方地撒嬌:你多陪陪我,對于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休息。
蔣鳴玉忍不住回味一下剛才安樂的這句話,這小孩為什么連語氣都是甜絲絲的,讓人忍不住答應他,甚至給他更多。
蔣鳴玉摸摸安樂的頭發,回答:好。他想了想,也對安樂提出了要求,下次不準再這么胡來。
安樂縮縮脖子,說:真的不敢了。誰知道會碰到君弈。
他問蔣鳴玉:大佬,你是怎么查到君弈身上去的?
要不是他在鏡子里看到仙師的容貌,根本不會懷疑到輔導員身上,君弈很厲害,所以才能一直潛伏在學校里。
安樂不得不承認,要不是有蔣鳴玉和晏之南,他恐怕早死了。
蔣鳴玉說:你還記不記得趙家的那對兄妹。
安樂一愣,這才想起那個為了生孩子被鬼鳥控制的趙永宜。
安樂震驚萬分:也就是說趙姐姐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
真是震撼全家。
蔣鳴玉點點頭,說:鬼鳥的事一直都在調查,沒想到最后竟然追蹤到你的學校,結合一下就知道所有的幕后黑手都是同一個人。
君弈到底是有多心狠手辣啊,連自己的骨血都可以不在乎。
安樂心里泛惡心,再次想起安子悅死亡的時候,戳在他心口的那把匕首,那時候君弈刺一刀還不解恨,活活將安子悅的心臟戳爛了才善罷甘休。
他的額上浮出冷汗,蔣鳴玉扶住他的臉,替他擦去汗水。
安樂的靈魂實在是受過太多太多的傷,蔣鳴玉無法追溯過往,只能向安樂保證未來:不會讓那人再傷到你。
安樂點點頭,沖蔣鳴玉露出安心的笑容。
兩個人貼在一起小聲說著話,雖然跟平時睡前差不多,可此時的心境大不相同,只不過小小的一句話就讓安樂感覺到甜蜜,他有點舍不得睡著,可是待在蔣鳴玉身邊太安心,他抱著這種甜蜜沉沉睡去。
蔣鳴玉替他蓋好被子,親親他的側臉,接著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皺起眉頭。
安樂本來以為拔除蠱毒之后他不會再做夢,誰知道他再次在夢中回到了過去。
他身處一個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