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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還是算了。”郁君雅不愧是顏秀親手帶了三個月的乖巧師妹——至少那政治覺悟已經不是邵·傻白甜·浩然可比的了,當場甜甜地回答,“明日罷,現在挑戰的話上來的肯定還是大羅金仙,咱們總得給昆侖山一點重新挑選擂主的時間嘛。”
說到這還停了停:“當然他們也有可能隨便上一位金仙境先應付應付,但應付過后,我若打贏了,他們又不服氣,再來其他金仙境,車輪戰起來……”漂亮的小姑娘還見縫插針地給顏秀撒了個嬌,“我可不是師姐,打不過的。”
“不會那么不要臉的。”顏秀笑著攜了師妹的手就往船艙那邊走——按往年慣例,昆侖山雖然高冷的不會為了所有前來的年輕仙人準備住處,但擂主還是有地方住的,“好歹是個名門正派不是。”
陰陽怪氣第一名!
兩個姑娘就這么攜手離開,非常自然的,一路上遇上的圍觀群眾都給她們倆讓開了道路,而這個時候早上那精心打扮就顯出了用處——郁君雅底子本來就好,隨便一打扮就美艷不可方物,顏秀本身是鳳凰,一個披麻布都會讓人覺得五彩奪目的種族,她們倆飄飄搖搖地走一路,簡直就是行走著的星華宮招生廣告。
想變成這樣的師姐師妹嗎?
想擁有這樣的師姐師妹嗎?
星華宮,鐘靈毓秀,戰力爆表,你,值得擁有(ˉ▽ ̄~) ~~
咱就這么說,一時間除了臺上的文嘉真人疼得說不出話,那位長老吹胡子瞪眼根本欣賞不了美人卻拿顏秀毫無辦法之外,在場無論男修女修,何種修為,都實打實地心動了。
包括顏秀在船艙那邊禮貌地問了一聲“給擂主準備的房間在哪個方向呢”,身為昆侖弟子的工作人員都五迷三道地帶了路——固然只有一個房間,但兩個女孩子嘛,香香軟軟地擠一擠,一點毛病也沒有。
《瑤池會選拔賽第一日,顏秀仙子在不用定淵劍的情形下戰贏了昆侖山隱藏大羅金仙》毫無疑問成為了頭版頭條,“三花殺手永遠滴神”和“你永遠可以相信顏秀仙子的戰斗力”也飛快飚上熱搜,人民群眾原地快樂吃瓜,但于昆侖山而言,就是苦逼哈哈的半夜開會。
議題?
“在咱們自家首徒已經在八荒城被顏秀廢了的情況下現在我們能倒騰個什么玩意兒出來應付她師妹!”
“她帶出門的師妹到底是什么來頭啊為什么以前沒見過?既然不是邵浩然的話咱們是不是不一定會輸?”
“真讓顏秀這么進昆侖山呀?宗家會瘋的……”
該說開會使人憔悴,明明與會人員都是連著幾年不睡都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大羅金仙,一通長會開下來,第二日每個人都是一臉被狐貍精吸干了精血的樣子,連主持各擂臺上的比斗都沒有昨日有精神。
且同時開會也并不產生價值——即便折騰了一個晚上,討論了n個方案,逐個研判了具體風險,第二天的時候郁君雅還是打贏了→_→
沒給昆侖留任何面子的那種打贏→_→
這也不能怪昆侖菜——五大宗門里,要論頂級戰力或許各有千秋,但要說金仙境之間的切磋那昆侖必然墊底,沒別的原因,問就是要想發揮那高貴的創世神血脈,大多數情況還真就大羅金仙才行,區區金仙境要想請得那種程度的神明必然得付出極大的代價,相比起來正正經經修煉的其余門派金仙對上昆侖山確實不太容易輸。
而事情也從郁君雅打贏了開始,走向了瑤池會的常規正軌——除昆侖之外的五大宗門占據八個名額,散修們打了七日之后也漸漸走向了擂臺賽尾聲,七日之內也來了不少五大宗門的其余優秀弟子,他們和那些眼看著擂臺賽打不贏但又不想這么錯過機會的散修一起,朝著那屬于名門正派的八個擂臺發起沖擊。
……但并沒有人敢去挑戰顏秀:)
大佬!你是來爭名額的不是來找死的!現在眼看著顏秀最強,活著不好嗎?
于是顏秀就快樂了起來——她這幾天唯一的正事變成了給郁君雅復盤挑戰她的那幾個人的戰斗風格,指點一下小師妹她的劍術還有什么進步空間,然后每天就是在各個擂臺之間游手好閑,晚上在房間里在網站上找一找曾經師父和紅顏知己都做過什么來增加一點基本素材。
修仙界時間跨度比現代社會夸張許多,再怎么拓寬云空間也頂不住這種程度上的海量數據存儲,現在要翻凌霄道君年輕時的那些動圖大多數已經模糊到男女不分,但文字的力量永存,扒過各種論壇的帖子和八卦,一有靈感就記下來,積攢的小點子飛快又充滿了一個玉簡。
存稿?
什么存稿!
大佬出差時只吃瓜不存稿!打開那個玉簡寫一個字都算我輸!
快樂的時光總是非常短暫,瑤池會的人選很快就定了下來,郁君雅非常出息地沒有被挑戰者打下去,明日便是那十六位金仙進入昆侖山之日。
“昆侖向來不太喜歡外人進入,瑤池會既然定了人選,明日本座便要離開了。”玄靈子離開之前也沒忘了和顏秀打招呼,“其實本座到現在都不太建議師侄進昆侖山,三百年其實很快,三百年之后關系緩和些再去也不遲,師侄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進去,倘若昆侖悄悄為難師侄……”
左右無人,他難得地給顏秀掏了一句心窩子:“昆侖到底是如何使用的上古血脈,還有什么神鬼莫測的手段,至今修仙界仍然沒有人能說清楚,師侄在與昆侖交惡時還進入昆侖山,若是吃了虧,都不好找誰來主持公道。”
“多謝師伯提點。”顏秀笑了笑,“但晚輩都拿到了名額了,這回不去,下一次再占一次名額,同輩們該有微詞了。”
誰還聽不出這是借口,玄靈子見勸不動,只得嘆了一口氣:“也罷,那師侄好自為之吧。”
“是,恭送師伯。”顏秀含笑送走了玄靈子。
次日,便是進入昆侖山的機會。
昆侖山的護宗大陣打開,巨大的飛空舟開動,緩緩滑入昆侖山山門。
一陣通過陣法的空間扭曲之后,顏秀立刻便感到了一股讓她非常、非常不舒服的味道。
濃郁的血腥味。
顏秀閉了閉眼睛,想去分辨一下血腥味的來源,或者再細分一下那是個什么品種的血腥,但再努力去放大仙識……卻只覺得有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頭皮發麻,啥也感覺不出來。
她悄咪咪伸手,撫平了手臂上起來的雞皮疙瘩,拉了拉就站在她身邊的郁君雅,小聲道:“師妹,你……有覺得奇怪嗎?”
郁君雅搖頭:“哪里奇怪?”
顏秀不好描述,但看師妹那一臉的懵逼,心知自己問她有沒有嗅到血腥味估計也不會是什么肯定回答。
“沒有,隨便問問。”顏秀對郁君雅笑了笑,這一身的雞皮疙瘩讓她不舒服得很,“我進去歇會兒。”
她一副不想就此多說也不愿意有人陪伴的樣子,郁君雅也不好挽留:“那師姐好好休息。”
顏秀進了艙門,卻沒有去房間,只在大廳內取了一杯玉露,也不喝,就用玉露散發出來的花香來稍微中和一下血腥味,讓自己的鼻子好受一些。
鼻腔中那讓人渾身不舒服的味道散去了一些,顏秀也舒展了一下那緊張的肌肉,在船艙之中挑起了簾子,看著昆侖山的樣子,腦子里閃過了師父對昆侖山那寥寥數言的介紹——
昆侖血裔,創世神嫡傳,自開天辟地時便傳承至今,自然而然的天生地養,頭一份的跟腳和天分,對常人而言每一關都要了親命的成仙劫成道劫長壽劫,對他們來說難度直接乘0.01,對常人來說每一滴法力都需要辛苦修煉逐漸煉化方才能化為己用,對他們來說卻是直接在呼吸之間便能輕松入體……
那在昆侖山內,看入眼中的是個什么光景呢?
——昆侖山山巔之上,有著仿佛凝為實質的靈氣,如同仙女的輕紗一般讓整個昆侖山都顯得如夢似幻,顏秀住著星華宮,見過太虛門,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如她,在看到太虛門凝心臺時已經感慨了一番頂級資源就是這么不講道理,但現在,昆侖山內,但凡是個像樣的山峰,山巔之上都是能讓普通修仙者為之瘋狂的頂級資源。
他們修煉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