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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溫馴的一匹馬,君姒并不害怕它。只是因為心里的陰影而已。可現在它主動靠過來,說不定它認了她這個主人。
她輕輕的抬手小白馬一口氣噴過來,暖暖的輕輕的。她膽大的撫摸它的臉心中漸漸放松。直到小白馬再一次向她靠近,竟然伸頭蹭她的手臂。她心一松樂了。
“小白馬啊小白馬,你是不是認識我?”
她正想著與小白馬做進一步溝通,背后有腳步聲傳來。回頭一看竟是孟炎成。
“我還以為你并不喜歡它。沒想到竟然背著溜出來看它。”
君姒扭過頭不看他,繼續與小白馬用肢體交流。“我可是跟你說過我喜歡它,也說過讓你留下它。你別忘了喲。”
“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為了……不讓我傷心。”
“你會傷心?我可是一點也沒感覺到。”
孟炎成干咳兩聲,與她一起輕撫小白馬,識趣的換了話題。
“這匹馬最溫馴,很適合你。我便將她送與你。上次帶你去草愿感覺你應該會喜歡騎馬。等你自己將它養大了,它會與你心靈相通,你想騎它去哪里都可以。”
君姒又聽他說了很多關于馬的事情,比如怎么養,怎么與它溝通交流,什么時候該喂它吃。她仔細的聽著,沒有漏掉一個字。可是說了半天,飼養的方法全都交給了她,他卻說了一句噎死她的話。
“喂,不是說了讓我親自養嗎?方法說了半天你又不讓了這不是白忙一場嗎?”
“不讓你自己養那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孟炎成捏住她的鼻子,笑道:“你才嫁過來一個月,你夫君我你都沒侍候過。你說我能讓你侍候一匹馬嗎?讓他搶走我應得的我又不是傻子。”
君姒哭笑不得,這都什么跟什么能相提并論嗎?可是她又說不出理由來反駁,張著嘴半天沒吐出一個字,就換了個臉紅心跳。偏偏孟炎成逼近一步。
“阿姒,你該不會是不喜歡我吧?奇了怪了,我孟炎成到底哪點不好,全寒城的姑娘都巴不得嫁進將軍府,怎么到了你身上就好像嫌棄我了似的。”
“夫君說什么呢?我這不是因為前段時間身體不適嗎?再說啦,夫君若只是想娶一個暖c的,那可真就傷了我的心。”
“什么暖c不暖暖c的,這大冷天的……不過能給你暖c也不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你意下如何?”
君姒連連被逼退臉紅如血,沒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經的將軍大人居然在她面前求*歡。怎么想也不通,人的兩面性在作怪嗎?還是他本來就是這副德性。
與前世相較之,這變化簡直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
她實在無言以對,瞪著雙眼看他,兩人就這樣默默相視。
陳風揚和王滔手里拿著草料進來,一問一答說著小白馬和君姒初次相見的故事。當發現面對面緊挨著站在小白馬旁邊的兩大主子時,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好一陣尷尬。最后決定要退出院子時孟炎成發了話。
陳風揚王滔相視一眼,知道闖了禍,誰讓他們沒長心眼呢。不過說起來還是他們沒有適應將軍已經成親的日子。
君姒借口走了,孟炎成也跟著走了。走前命令陳風揚和王滔務必將馬照顧好。馬若有閃失唯他們二人是問。
王滔摸著鼻子道:“我堂堂左路先鋒,竟淪落到養馬的人。大材小用。”
“還冤了你?你最適合養馬不過。”陳風揚將草料扔了一把到他嘴巴,哈哈大笑。可笑歸笑,在他將草料放進馬槽時,不由得猶豫了。“說起我可是堂堂的右路總兵,我……”
“你什么你,你現在就是個馬夫。馬夫…… 哈哈哈哈——”
從前的將軍府,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自君姒進門,整個府中才漸漸多了笑聲,歡叫,和人氣。
孟炎成今晚高興,讓廚房多備了兩個菜,與君姒在房中享用。酒還是很好喝的清酒,甘甜醇美,入口先苦后甜味兒足。
兩杯下肚,群姒看出他的用意也不揭穿就陪著他喝。三五杯之后,她實在有些受不了推掉酒杯自顧吃菜。反過來勸孟炎成喝。她可不想真被他灌醉了被他實行‘奸計’。
“夫君,你還是少喝兩杯吧。”她嘴上開始勸他少吃,手卻仍在倒酒,她自己則盯著那盤好吃的紅燒魚吃了這面翻另一面。
眼看孟炎成微醉,君姒也吃飽了,讓喧誠等人將剩余的飯收走,看著微醉的孟炎成更顯英俊。
“夫君,我再陪你喝一杯。”君姒主動靠近,又給孟炎成倒了滿滿一杯。
孟炎成此時已是醉眼迷離,盯著君姒越看越心動。與君姒碰杯后一飲而盡,爾后將酒杯拋到身后,抱起君姒放到床榻上。
第22章 喧誠無意提秋呤
一早醒來就感覺到四肢酸痛。君姒還想著發生了什么事,碰到身邊的孟炎成時才想起昨晚的瘋狂。然后趁孟炎成完全清醒前往被子里縮。又才發現自己居然真空。
孟炎成醒來時感覺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很快想起令自己猶如重生的功勞者,轉頭看去空空的枕上哪還有什么人。倒是被子里有輕微的動靜傳來。他不由得失笑,好看的酒窩印在臉上,如多情的酒杯盛滿佳釀。
“阿姒,你在練習……憋氣?”
好半會兒后君姒的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瞪了他一眼躺平被子拉高蓋過脖子后不再動。干咳兩聲表示調節自己的心情。
“夫君該起床了。營地里怕還有事忙吧!”
“哦,不忙。今天放假!”
這句話得把君姒噎死。她心想你不起床我也要起床好嗎?都這么賴在床上不是明白的告訴喧誠這房間有問題嗎?可是轉念又一想,她跟他是夫妻。夫妻之間那個那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她怕什么?
說好搞定炎成,難道自己有那心沒那膽?
她懷疑自己的能力,轉頭看向孟炎成,他正用好奇的目光盯著自己。他興許只是想看看她的反應,而她卻是想要知道有沒有泡成功?他的身他的心是不是都已經向她臣服?
“你看什么?眼神怪怪的!”
“沒……什么!”她心虛的躺平不再看他。努力平靜下來道:“夫君還是早些起床吧,我跟大嫂約好了今天去侯府,可不能太晚了讓大嫂久等。”這理由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