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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炎成又哦了一聲,好像事不關已一樣。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房間很安靜,兩個人的呼吸對方都能聽到。君姒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心想孟炎成會不會再來一次!!她可吃不消。看來以后要多加運動,強身健體。不能在男人面前丟臉。
她還在胡思亂想時就感覺身子一涼,看向孟炎成時他已經下床。入眼的是他漂亮的身材的曲線。她心口突然發熱……然后,他已經將里衣穿在身上。
要不要這么快!!!一點觀賞的機會都不給。
“看什么?還不幫我換衣服。”
孟炎成慢動作合上衣服,對她似笑非笑。惹得她臉上紅得發燙,總感覺被他逮住了她有那心思的小尾巴。
“你先轉過去!”喉嚨卡了什么東西似的有些干澀,她干咳著正聲。在孟炎成轉身后聲速抓起床尾的衣服往身上套。急得跟做了賊被當場逮到似的。
爬下床時目光突然瞄到床單上有一處紅色……情急之下她迅速拉過被子蓋上。沒想到驚動了孟炎成,來到床邊還以為她傷了哪里,看到她有意護著某處想也沒想將被子掀起來!
這……
他心疼了,內心里滿滿的都是愛。然后笑了!而她卻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氣氛在片刻的滯凝后緩解。他離開床再次催她替他拿衣服。
可是手酸,胳膊疼,四腳發軟!一系列的反應在抵抗她,一件衣服都跟上了鉛似的想要提起來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她心里有些懊惱,怪自己太不爭氣了。反觀孟炎成正如剛下山的猛虎能一口氣咬死十頭牛。
太不公平了,憑什么同樣出了力的區別就這么大?
“還是我來吧。”孟炎成已經發現她的狀況,體貼的接過衣服自己穿。不過腰帶還是君姒給他系。
看著她垂目嬌羞的樣子,在他眼前仿佛是一道誘人的菜。還是他最愛的那一款。
“阿姒,今天就別去大嫂那里了,就在床上躺著。我讓劉叔派個人過去說一聲。待會再讓秀桃給你燉些補品,你愛吃的紅燒魚也讓人備著。我就在書房辦公,你有事讓喧誠去跟我說一聲就行。”
他一番吩咐把她變成特極病人,她今天的自由活動算是沒有了。因為他說是在書房辦公,明明就是監督她!
“那個,大嫂那里不用了!別的事都可以。”只是一個謊而已,還非得她明說不可么?
她溫柔的回答,乖得無可挑剔。
孟炎成點頭,對門口叫了一聲,就見喧誠秀桃晉芳端著水進來。晉芳和秀桃侍候倆主子梳洗,喧誠去收拾床被。君姒想要說什么但卻收到喧誠奇怪的目光。她有些心虛但卻瞪過去一眼,喧誠這才乖乖的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
孟炎成離開房間,君姒吐出一口氣趴在桌子上,喧誠已經將新床單換上。看到主子瞪大雙眼滴溜溜的轉動,也猜不到是心情好還是如何?
她倒是很聽話,倒到床上舒服的睡了一覺,醒過來時已經到了中午。喚來喧誠侍候,也感覺精神好了很多,身體嘛還是那么酸疼。
“梳個簡單的發形就可以,戴那么珠寶太累贅。”
是主子您身子酸疼才對吧?喧誠知在心里也沒說什么,反而有些擔心。但主子卻沒有什么負面情緒。
“喧誠,你臉色不好。有心事?”在鏡中看到喧誠不同與往的活躍,她抬頭看了她一眼。
喧誠想了想,最后為了主子的幸福決定說了疑問。卻是讓君姒大哭笑不得,又無言以對。
“你說什么呢,我和將軍感情一直很好呀!”
“那為什么,為什么你們新婚之夜沒有……那個,反而是昨天晚上?”
君姒傻眼了,她居然沒有想到天真的喧誠這么細心。那她新婚之夜后沒有發現那什么是不是要懷疑她這個主子不貞潔什么的。
“公主,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喧誠一著急跪了下去。“奴婢只是擔心將軍對公主不喜。這府中住著一個異姓小姐,而且府中很多人都私下說沈小姐喜歡將軍。奴婢真的擔心將軍會對公主不好。”
喧誠這一激動說著說著就哭了。眼淚嘩啦啦往下掉,惹得君姒也心疼了。將她扶起來好一陣安慰。一再確定的告訴她將軍沒有異心。對昨晚這件事卻是決口不提。
不過喧誠提到沈秋呤,她心上就像插了一把軟刀子,不是很疼卻令她不舒服。
“喧誠,你可別忘了好歹我也是個公主。父皇下旨讓我嫁給將軍自然也是有原由的。咱們女人的地位雖然不及男人。可我這身份卻是可以壓得下一些事的。我若不同意的事將軍就是想納妾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啊你不用太擔心,只管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可以。”
如此喧誠也覺得有道理,幸好公主一向性子好不怪她。
秀桃來報說將軍等她用午飯,她催喧誠替她將外套穿上,還得意的說:看到沒,將軍上心著呢!
對于下人們私下議論沈秋呤喜歡孟炎成的事,她讓喧誠在適當的時候提醒那些人適可而止。對于沈秋呤她只能保持著中立的態度。表面上會同孟炎成一樣當她是妹妹看待。所以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她也會給她留一份。
久而久之大家把舊事忘了,開始傳新事。也就是將軍夫人心地善良,不擺架子,待人溫和的事跡。而沈秋呤對她亦非常好,時常做些小吃給她品嘗。雖然她依舊不愛說話,但兩個人相處還算不錯。
有一日孟炎成高興,便讓管家請幾個工匠將老院子的樹拔了,老房子也拆掉重新蓋兩間。讓沈秋呤搬進去住。
冬天的寒城已經很冷,但將軍府卻很暖和。君姒將做好的裘衣拿出來披上。不愧是難得的好料子暖和極了。當初做裘衣時還剩了些小碎料子,她加以利用還做了兩個暖手套。一個留給自己,另一個當然是給孟炎成準備的。
喧誠直夸主子賢慧,扶著主子就去書房。
寒風很冷,小小的人兒在風中走動,純白的裘衣被掀起衣角,冷風灌進身體,她一定很冷吧?
站在書房二樓的窗前,孟炎成看到了君姒,嬌小的人兒恬靜的樣子,看著就能讓人暖心。他就這樣一直看著她經過院子走向書房,直到消失在樓下。他返身進屋將桌上的一封信放進抽屜里。那信封上分明寫著君姒親啟四個字。
他的書房有兩屋樓,一樓是普通的辦公位置。二樓則是較為重要的地方。平時處理一些軍事上的重要事情,或者放一些秘密的公文和軍事圖。能上這二樓的人只有他和負責每周一次打掃的管家劉叔。
君姒來了,他很快下樓剛好迎上她進門。
“外面風大,你怎么過來了?”他伸手就握住君姒的手將她帶到桌前坐下,吩咐喧誠換熱茶去了。
君姒暖暖的笑著,將手中的暖手袋給他。
“前陣子大嫂送了幾張雪狐皮,我自個兒做了件裘衣還剩了些零碎的料子便做了兩個暖手袋。這不給你留了一個送過來。”
孟炎成拿著暖手袋頓時心更暖了。沒想到看著不沾半點塵事的她還會為他做這么貼心的暖手袋。
他把玩著她胸前的一縷秀發,靠過去順勢將她摟在懷里,目光望向二樓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