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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周媽呢?”他飲進杯里的酒,意簡言賅地問。
他聲音不大,卻能準確讓他們聽到,仲文杰和侯俊酒力不佳已經(jīng)喝趴下,周末和雪女兩個未成年正在為了果酒算不算酒和調(diào)酒師討價還價,韋豪已經(jīng)處于半醉狀態(tài)聽不大清,只有崔虞還保持著清醒,朝他指了指周媽的方向,那也是餐廳的。
洛野朝她點頭后往餐廳走去,周媽看到他,正好將一份披薩從烤箱拿出來:“你來得正好,我做了披薩,你和迢迢還沒吃飯,剛烤好一份,拿去吃吧。”
周媽沒什么愛好,平日就喜歡專研廚藝,如今找到了失散多時的丈夫,心情好,時間充足,就做了一些西式茶點。
初迢和洛野錯過了午飯時間,已經(jīng)沒有飯給他們吃了,披薩剛出爐。
洛野端著剛剛烤出的芝士披薩回到包廂,初迢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來,正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換掉,她沒想到洛野會回來這么快,衣服還沒穿好,卡在一半,人就進來了。
她目瞪口呆地回頭,男人將車廂門猛地關(guān)上,似笑非笑地看她。
初迢快速把衣服穿好,她正襟危坐,極其夸張地說:“哇,我好餓,什么東西這么香!”
試圖用這種方式轉(zhuǎn)移目標。
洛野將盤子放到她面前的桌上,好整以暇地坐到一旁,看似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初迢瞥了他一眼,見他沒有動作,加上是真的餓了,就先吃起來,濃濃的芝士裹著披薩,味道極佳,她吃了幾塊,又看他:“好好吃,你不餓嗎?”
洛野:“等你吃飽,我再吃。”
一語雙關(guān)。
初迢表示她并不想聽懂。
真的,不想懂。
作者有話說:
這章過度一下,下章應該就到首都了,這本不長,應該首都之后不久就要完結(jié)了
第63章 是老公63
因為當時不知不覺中了幻境, 等醒來時已經(jīng)離原來的營地距離甚遠,車和部分行李都留在了原地。
他們在火車上休息一日之后,周叔再次帶著隊伍出發(fā)下山, 準備將山谷里變種的巢穴端了, 這些變異蝶留著隱患太大,他們不得不冒險。
洛野和初迢隨同,一是幫忙, 二也是為了找回他們遺落的行李。
進入山谷之前, 眾人將山谷入口處的某種植物葉子摘下?lián)v爛,用來涂抹自身, 據(jù)周叔說是為了掩蓋氣味, 這樣變異蝶就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受幻境影響。
之前他們對此一無所知,直接進入山谷,他們從進入山谷那刻起就已經(jīng)處于幻境之中,一開始只是輕微的, 不散的濃霧和怎么也走不出的怪圈, 然后在他們精神疲憊甚至陷入睡眠后, 幻境加深,出其不意地拉入另一重幻境里。
他們能夠依靠自己覺察出異樣并從幻境內(nèi)打破空間是有驚無險, 而大多數(shù)人都是無知無覺中死去。
洛野和初迢都可以用異能隱藏自己的氣息,他們沒有全身涂抹汁液, 只象征性在臉上畫了幾道, 像是畫迷彩一樣。
看不到自己臉,需要他人幫忙涂抹, 初迢自告奮勇幫洛野畫。
一開始她很認真地斜斜地在他臉上畫了三道, 隨后手指向上移動, 一橫一橫一豎再一橫,她繃著臉,面上看不出什么,實際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努力憋著笑。
洛野微微彎著腰讓她能摸到自己的臉,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筆畫,如何不知她在使壞,不過是故意當做不知,低著頭讓她為所欲為。
其他人抹好汁液抬頭,剛好看到這一幕,高大冷冽不茍言笑的男人臉上斜畫著三道迷彩,為他冷峻的面龐平添幾分肅殺,然而目光往上,眾人懵了。
這……難道……就是男人的愛好?
果然,男人至死都童心未泯。
原本清冷孤遠的男人瞬間就沾染了人間煙火氣,變得接地氣起來。
風評被害的某人卻依舊面不改色。
畢竟是老婆給的,得收著。
做好準備之后,眾人分組行動,洛野和初迢自然成了一組,約定找到變種巢穴后以煙花為信號匯合。
山谷偌大,要一一探查十分不便,初迢想了個辦法,她曾經(jīng)變過植物,與植物之間有些微妙的感應,這山谷之間四處是覆蓋著綠植,如果能夠通過通感植物,說不定能找到變種巢穴的藏身地。
她在此期間屬于完全放松狀態(tài),如果遇到什么危險根本來不及反應,好在洛野時刻都會陪在她身邊,是她最安心的守護者。
和周叔他們分開后,兩人進入山谷深處,初迢卸下所有防御,靜下心來感應周圍的植物,那種感覺很奇妙,好似她也變成了其中一員,微風拂過葉片,送來千萬植物的心聲與語言。
她好像沐浴在陽光之下,有時是青草,有時是大樹,冬日萬物枯萎,然而這一處山谷依舊綠意盎然生機勃勃,屬于是末世奇景,而她隨著風飄蕩,腦海中掠過山谷的全貌,終于,她在藤蔓與花枝纏繞的山洞中,見到了深藏其中的萬千詭異藍蝶……
初迢驟然睜開眼,心臟亂跳不止,剛才差點被山洞里的那一幕拽入幻境的漩渦里,她沒想到只是通感也這么危險,好在她及時斷了通感。
“怎么了?”洛野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狀態(tài),手掌扶在她背上給她支撐,眉頭皺得很緊,唯恐她受傷。
初迢抓著他衣服袖子,穩(wěn)住身形,頭靠著他胸膛,良久笑了笑:“我找到了。”
雖然過程有些兇險,好在是找到了。
這樣一來就省去很多麻煩,她好像終于能幫上忙了。
……
消滅山谷中的變異蝶耗費了眾人許多精力,初迢回到火車上后倒頭就睡,與植物通感本身就是一種超越極限的能力,而她相當于繞著整個山谷跑了幾圈。
作為一個運動廢,過后身體渾身酸軟無力,她暗暗發(fā)誓這種能力還是少用為妙。
消耗太多異能,她一覺從中午睡到了午夜,感覺到自己正窩在一個硬邦邦還熱乎乎的懷里,她睜開眼,伸了伸懶腰,正要翻身,忽覺不太對勁。
為什么置身黑夜里她視力還這么好,為什么她眼里看到的是毛絨絨的四只爪子,而身后像是堵著一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