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這回無論如何不能依她,讓她在灶房院里好好想幾日,想明白了再回來,若想不明白,梅鶴鳴暗暗咬咬牙,此事由不得她做主,橫豎宛娘一個婦人,憑著的不過是自己寵她愛她,下不去狠心手段罰她,這一次他就下一回狠心,非立下這個規矩不可。
梅鶴鳴心里定了主意,倒不跟昨兒似的著急了,洗漱換了衣裳,周存守幾個便到了,一總讓到那邊席上,孫元善倒乖覺,先一步道:“昨兒在夏家席還沒散,怎的哥先走了,倒讓弟一個人孤零零吃了半日酒。”
梅鶴鳴瞧了他一眼,孫元善這才嘿嘿一笑,低聲道:“弟是想著那夏寡婦是個難得的尤物,便牽頭做了一回月老,不成想這個紅線倒牽錯了頭。”
其實以往這也常見,挑弄個婦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如今梅鶴鳴深忌諱了宛娘,這些心思便沒了,開口道:“那夏寡婦雖生的不差,只可惜德行上太失分寸,聽聞跟她家里的小廝奴才不干凈呢,這樣的婦人,爺若沾了她的身子,傳將出去,豈不摸黑了爺的名聲。”
孫元善忙連連告罪道:“倒是弟思慮不周了,只說那婦人生的艷麗妖,嬈,便想不到其他,弟做差了此事,哥千千萬萬莫怪罪才是。”說著親捧了一盞酒遞過去賠罪。梅鶴鳴接在手里吃了,這事便揭了過去。
周存守挨著那個陳官兒兩人吃了一會兒酒,瞥見那邊梅鶴鳴跟孫元善只顧說話兒,便推了陳官兒一把道:“今兒你可是壽星,總敬我一個人酒像什么話,梅公子可是主家,你去敬他一盞酒也應當。”
孫元善聽了不禁笑道:“想陳官兒是怕他給哥遞酒,二哥吃醋,故此不敢上前,我猜的再不錯。”
陳官兒忙道:“孫大人這話差了,只遞酒罷了,吃的什么醋。”孫元善卻不饒他:“這會兒是只遞酒了,過會兒不不定就遞什么了,周二哥,你莫要聽他哄你,那日席上,他可不就在哥面前獻了殷勤嗎。”
周存守倒是笑道:“哥如今有心肝兒肉呢,哪瞧的上他,若哥真對他有意,我便讓給哥又算什么大事。”
陳官兒不依,被周存守摟在懷里,哄了幾句才好了,白等斟滿了酒盞走過去,捧在梅鶴鳴跟前。
梅鶴鳴斜靠在軟墊上打量他,這小館兒倒真生了一副好相貌,色若春曉,亦男亦女,雌雄莫辨,今兒他的生日,穿了見大紅錦緞直綴長袍,腰間織金腰帶束住,腰肢比婦人還纖細幾分,行動便帶出幾絲裊娜之態。
梅鶴鳴笑著接了他的酒吃下,遞還給他,陳官兒沖他笑了笑,眉梢眼底春情盡現,竟比女子還嫵媚幾分,倒莫怪周存守戀著他,連家里的妻妾都丟下了。
吃了會兒酒,陳官兒便上后頭扮上了角,登上戲臺唱了一出,真真好一個好角兒,扮上那旦角,比個女子還入眼,加上身段輕軟,看的臺下的周存守上火,淫心起來,尋了托詞尋到后頭,拽著陳官兒便進梅鶴鳴的書房院兒。
偏如此巧的讓宛娘撞上,倒又坐實了一樁誤會,宛娘在灶房院的屋里坐著,越坐倒越想起梅鶴鳴素日的好來,不覺心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