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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閑呆著。
落了晚,吳婆子讓人送了鋪蓋來,被宛娘推了出去,在炕上胡亂趟了一宿,想自己也不是梅鶴鳴買來的丫頭奴婢,干嘛要在這里聽他的使喚,又想起這灶房院里的角門連著街外,到明日要擺三日宴席,人來人往的,誰還有空看著自己,倒不如趁機走了吧!
念頭剛生出,忽想起梅鶴鳴打疊起千萬的耐心哄自己的光景來,心里不禁有些猶豫,宛娘暗暗嘆口氣,自己終是對他動了一絲心的,只這一絲絲心,待第二日瞧見夏家丫頭送過來的汗巾子,徹底煙消云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于雙更,親們讓偶休息兩天嗎,然后才能才思泉涌的更新啊!!!!所以親們千萬要體諒,不能雙更,但保證日更滴。
☆、66章
梅鶴鳴家來便讓人備水沐浴,洗過澡后,酒也醒了大半,從頭思及夏家之事,想那夏寡婦自來不是個安分守己的良家婦人,才落得這么個浪蕩名聲,自然枕席風月上頗有手段,雖如此,剛頭那股子燥火也甚為古怪,想起那房里燃的香,梅鶴鳴方明白過來,那夏寡婦不定早惦記著要跟自己*一場,那屋里燃的香恐也是催情香,倒差點著了她的道。
梅鶴鳴抬腳邁進屋才想起,宛娘不在這里,讓他發落到了那邊灶房的院里,心里忽覺無趣之極,在外間的炕上悶悶的坐了半日,吳婆子上了茶來,他便瞧著吳婆子,也不說話,也不吃茶。
吳婆子心里暗嘆,真真冤家,發落了去,又心念念的放不下,便低聲回道:“灶房的管事婆子使人收拾出一個干凈屋子來,并不曾委屈了奶奶。”
梅鶴鳴卻道:“我何曾問她的事了?”半晌兒又道:“晚上使人送了鋪蓋過去。”吳婆子險些沒笑出來,這可是別扭到如此家業了,心里還不是想著,偏如此嘴硬心軟,可宛娘哪兒倒是個嘴硬心更硬的。
爺既讓送去了鋪蓋,不就是拐著彎送了梯子過去嗎,宛娘只順著梯子下來,回了這邊屋里,說兩句軟話兒,多大的事也過去了。
誰知宛娘把送鋪蓋去的丫頭趕了出來,連茶飯也跟灶上的丫頭婆子吃一樣的,這是認真要跟爺制氣呢,吳婆子心里不免急起來,爺這個脾氣,做到這份上已是不易,宛娘還想怎么著啊!可就是這兩個,她誰也勸不的。
爺在這屋里待著,沒到前頭去,送鋪蓋的丫頭被宛娘趕回來,哪里瞞得過去,把梅鶴鳴氣的一張臉鐵青,這可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明明是她惹的氣,這會兒卻越發端起來了,恨上來,梅鶴鳴把那些鋪蓋扯過來仍在地上,狠踩了幾腳,也不在這屋待了,出二門往前頭書房的涼榻上囫圇著睡了一晚上。
至次日,想起宛娘,仍覺胸中憋悶難當,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出不暢快,真恨不得把她拽過來問問:到底要如何?怎就越依著她越不順遂了。
梅鶴鳴忽的想起,這話自己曾問過宛娘的,且不只一回兩回,可哪一回也沒得個切實的話兒,任他梅鶴鳴再厲害,宛娘那七拐八繞的心思,他也猜不通透,她那張嘴又跟個蚌殼樣兒緊,也不說個痛快話兒,真真能急死活人。
梅鶴鳴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自己要娶她當二房這事兒,哪兒錯了,偏她寧可當灶房里的粗使丫頭婆子,也不想當正經的主子。
孫郎中那千金方已吃了些日子,教給他的那個求子法兒,也依照的使喚了,或許宛娘肚子里這會兒就有了他的子嗣也不一定,倘若真有了身子,卻連個名份都沒有,將來如何進梅家宗譜,自己一心為她打算,她不領情還罷了,說的那些話,真令人連心都冷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