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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弄好了。寧安停下筷子不解的看著吳子晉,不明白他夫君為何要這么問。
夫君有什么事么?
嗯,我想讓你陪我去縣里。吳子晉這話一說完,寧安的眼睛就亮起來了。
吳子晉去縣里做廚子,自然不能常回來家里了。寧安雖然想跟著吳子晉去縣里,可是去了那他又沒有地方住。
所以為了不給吳子晉添麻煩,他還是強忍著沒表現出來自己想去的意思。
如今他夫君這么一說,他自然開心的不行。
可是,夫君我住在哪里呢?開心歸開心,寧安可沒把腦子丟掉。
林大夫在縣里有位老友,他那里缺一位幫忙的。子安你愿意去嗎?吳子晉抬眼仔細的瞧著寧安的反應。
真的?那太好了!果不其然,寧安十分開心的答應去那里幫忙了。
要知道,如果直接讓寧安去那縣城的醫館里住,他肯定會懷疑什么。
但是如果說讓他去那里做活計,寧安可一點兒都不會懷疑。
至于到時候給寧安治病,這就要看林大夫的了。
林大夫自然有法子忽悠寧安,讓他乖乖治病。
那我們得快收拾了,等過兩天咱們就去縣里。至于這院子,就先讓常大哥他們幫忙照看一下。當然也不是免費的照看,吳子晉自然會付勞酬的。
好。寧安開心的答應。
要不是他夫君要求他每天必須好好吃飯,他現在都想扔下飯碗直接去收拾行李去了。
終于能跟著夫君,不與他分開了。寧安心情好的嘴角一直翹著,一直到兩個人去縣城都沒落下來。
寧安幾乎沒來過縣里。
因為他平常要做好多活計,壓根沒有時間。再說了,就算是他好不容易有空了,可他一個哥兒獨自往縣城里跑也不好。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吳子晉自然也想帶著寧安好好玩一玩,逛一逛。
寧安任由他夫君牽著他的手,行走在行人眾多的街道上。
那臉上一直沒有消失的笑容可真是惹眼的很。
要不是吳子晉那霸道的牽著寧安的手,有不少姑娘和哥兒甚至把寧安當成了一個陽光的漢子,有些更是起了心思,想要跟寧安定情呢。
嘖!吳子晉自然注意到了他的這些情敵。
有沒有搞錯?他家寧安都已經嫁給他好久了,居然還有人打他的主意?
吳子晉磨牙,要不是這古代太過拘謹又有很多約束,他這會兒早當著這些打他老婆主意的人的面親寧安了!
噗嗤~寧安在后面看著吳子晉臭臭的臉色,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他夫君也會有這般表情呀?吃醋的厲害奧~
殊不知寧安這一笑更是惹人的很。
料想那冰冷的霸總突然笑的開懷,那能不打眼么?
吳子晉抓狂了,這些人怎么肥四!他老婆又怎么肥四!
不許笑,不許在旁人面前笑。吳子晉黑著臉不讓寧安在別人面前笑。
天知道他這會被一大缸醋泡的腦子都不正常了。那個模樣簡直就像一個霸道又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可是誰讓他家媳婦就愿意寵他,愿意聽他的話,讓他為所欲為呢。
寧安心里愉悅的不行,他輕笑著點頭好,都聽夫君的。
寧安的這副一切以自己為主的樣子極大的取悅了吳子晉。
吳子晉的臉也有些發紅,他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了。
不讓寧安在別人面前笑,那很難的。畢竟,寧安以后也得有朋友不是?他怎么也不能天天板著一張死人臉跟別人相處。
吳子晉就算是個醋壇子,那也得講道理的不是?
第16章 考核 醉合樓的考核到了。
寧安啊,你在這怎么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寧安身后的林大夫,跟幽靈似得嚇了寧安一跳。
咳,挺好的。寧安控制不住的搓了搓手。媽呀,天曉得他剛剛差點把手里的簸箕乎在林大夫臉上。
寧安啊,這木大夫對寒氣入體很有研究,你不考慮在他這醫治一下?林大夫開始引入正題。
呼,就是個寒氣入體啊?以后少沾涼就好了,哪里用得著醫治?而且怪費錢的。
這后半句才是寧安想說的。
屁話!林大夫一聽,當即就炸了。
什么叫沒多大事情?這寒氣入體且不說能讓你少活多少年,就是將來你的子嗣也得受很大影響。林大夫怒道。
甚至你可能連子嗣都不能懷上,你是想吳子晉斷了后?還是想讓他再娶些妾給他傳宗接代?林大夫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客氣。
寧安這人,不逼他,他就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
或者說他就在意吳子晉,而不注意自己。
天知道吳子晉更寧愿寧安在意他自己大于在乎自己。
寧安一下子白了臉,他真沒想到會這么會嚴重。
之前林大夫雖然說這寒氣入體對他的身子不好,可是也沒說過會影響到子嗣啊?
這確實是林大夫之前瞞著他來著。畢竟那個時候吳子晉對寧安一點兒也不好,本來每天面對那樣的吳子晉,寧安就夠糟心的了。
自己要是再告訴寧安,說他可能會一生無孕,那寧安還不得崩潰?
寧安知道自己丑,不像其他的哥兒那么好看,所以才會羨慕其他的哥兒。
更想得到那些哥兒擁有的,疼惜他們的夫君還有可愛的孩子。
如果那個時候林大夫告訴寧安,說他他不僅沒有一個疼惜他的夫君,而且還沒有了做母父的權利。那寧安不瘋都怪了。
這么大的事兒我之前也是看你的處境實在為難,這才沒有告訴你。林大夫干咳一聲。
如今那吳子晉也改了,你不行就去跟他商量去。看他怎么說。
不行!不能告訴夫君!寧安下意識的反駁。
嘖!告訴你你也不醫治,這么大的事情你還要瞞著你的夫君?林大夫真想把寧安的腦殼敲開,看看寧安那腦袋里是不是裝的都是漿糊?
不是,我會告訴夫君,只是現在不行。寧安咬了咬唇。
他確實不想讓夫君擔心,但是這事兒不小,而且夫君為了讓他在意自己的身體做了那么多,他不能辜負了他夫君的一片苦心。
但是最近他夫君在忙著通過醉合樓的審核,只有這幾天,絕對不能打擾他。
寧安跟林大夫說了此事,林大夫倒是感慨吳子晉的苦心沒白費。
至少寧安知道珍愛自己的身子了不是?
我與這木大夫有些交情,我與他說說,你的藥錢可以往后拖拖。林大夫想著法子的要寧安治病。
但是至于住在這里的銀錢,那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林大夫知道再幫下去寧安肯定不愿意接受了,所以留出了一線來。
多謝林大夫,我一定會盡快湊齊藥錢的。寧安知道林大夫肯定是在木大夫面前給自己做了擔保,所以這藥錢一定要早一點還上。
無妨無妨,老頭子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幫你點兒小忙是應該的。林大夫擺擺手,心情大好的走了。
獨留寧安無奈的笑了笑,這林大夫還真是
當初他也不過是把中暑暈倒的林大夫挪到了樹蔭下,給他喂了水,扇風讓他醒了過來而已。他還真的記了這么久。
只是寧安沒想到,林大夫這把年紀在人煙稀少的山腳下中暑暈倒。要不是他發現了,林大夫一直在太陽下曬著,肯定會出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