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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子墨覺得勝券在握了!
“我不租了!回家了!”大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拎起包包摔門就走了。
……
……
鄧子墨和范瑾文同時看著大姐離開的方向,石化在原地。
走了,她怎么走了……
看來是演的太風魔,不成活就玩脫了。
☆、第7章 合租時代
“合同我給你們預備好了,你們倆看看吧,沒問題就簽字了。”
孫大圣把合同遞到兩位客戶的手里,遞到女士手里的時候,他畢恭畢敬,舉手投足都很有紳士風度,如果再有一口地道的倫敦腔,你一定會有種置身在伊麗莎白二世宅院里的感覺,不知道伊麗莎白家喝不喝星巴克。
可大圣把合同遞到男客戶手里的時候,態度就發生了十萬八千里的轉變,那眼神分明就在說:鄧子墨,敢耍花樣,我就弄死你!
鄧子墨此刻滿頭黑線,他仿佛遭受了眾叛親離之哀苦,打家劫舍之暴力,性別歧視之不公,年紀幼小之虐待,他拿起合同看了下,最終還是抗議了。
“你們倆也太黑了吧,每月多收我1000塊!”
“孫大圣你是不是我兄弟啊!”
有人發飆了,范瑾文卻在旁邊慢條斯理的喝咖啡,孫大圣則像足了她的代理人,律師,傳話筒,偏心眼,見色忘義,重色輕友者。
“你們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嗎?你覺得瑾文姐的房子特別好,自愿多加1000塊的費用,還主動把定金都塞過去了,不租給你就急眼,恨不得上吊。”
……
鄧子墨傻眼了,那天的情況是他為了幫范瑾文把房子租出去采取的策略嘛,策略懂嗎!現在反過來多訛|詐了1000塊,這女人太陰險了吧!他瞪了一眼在旁邊細細品味咖啡的范瑾文,這女人喝咖啡的樣子倒是挺有感覺的,有些慵懶,就像是一只正在午休的貓咪。暗紅色的甲油在午后橙黃色的日光中竟然很和諧。
“加錢的事情不能算數的,那是我一時……”鄧子墨試圖解釋,孫大圣卻嘆了口氣,他很真誠的看著對方。
“子墨,咱們倆搭檔打游戲這么多年了,能在服務器里經久不衰成為傳說,最看重的就是義氣和誠信,這也是咱們的驕傲。”
言外之意就是——你丫答應的事情出爾反爾,我看錯你了!
鄧子墨愣是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誰叫加錢這話是他說出口的,低下頭看著合同,范瑾文的房子本來價格就偏高,現在平白無故又多出去1000塊,他這趟離家出走真是夠成本了。可是又想了想,整件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沒有他的自以為是和中二,范瑾文也不至于走這步,現在被“敲詐”1000塊,也算是良心上的一點點補償吧。
“知道了,就這樣吧。”鄧子墨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放,準備簽字了。
“等下。”這回反而是范瑾文喊停了,她拒絕簽字,提出要增加補充合同。
鄧子墨都沒脾氣了,大姐你到底還想怎么樣啊,他現在沒工作,沒收入,全靠卡里的積蓄過活,生存壓力也不小的。
不緊不慢的放下咖啡杯,修長的手指撫在合同上,磨磋著紙張,范瑾文笑起來的時候面頰上會有淺淺的酒窩,連暗紅色的甲油都被映襯出了幾分調皮。
“我考慮后決定,我會在能力范圍之內給鄧先生生活中一些便利,以作為增加1000塊房租的福利。
誒誒誒?鄧子墨從椅子上彈了出來,就像是驚奇盒里的小丑,福利?他沒聽錯吧!范瑾文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著。
“第一,附加的1000塊房租中,我允許鄧子墨先生分享零食和水果。”
“第二,鄧先生的臟衣物需要自己整理,但我可以幫你定期按下洗衣機的開始鍵。”
“第三,部分日化用品和生活用品我可以提供。”
“第四,如果我在家做飯的時候,可以提供你伙食,但是為了咱們的健康,你需要提供我一份體檢報告。”
……
華麗麗的四條附加條件,不光是鄧子墨聽傻了,連孫大圣都石化了,他恨不得要舉手加入其中了,這福利對年輕的單身狗來說簡直太有殺傷力了,等于是管了部分吃喝,有個人愿意間接的照顧你,還是漂亮的大姐姐啊,顏值的附加費用就不止值1000塊好吧。
眨眨眼睛,鄧子墨不可思議的把范瑾文從上到下仔細掃描了一遍,直到沒有找到半點開玩笑的跡象才松了口氣。
“多要你的1000塊會以剛才說到的福利形勢返還你。”范瑾文指尖勾勒著下巴。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占便宜的。”
呵呵,有意思,鄧子墨笑出聲了,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范瑾文請的。
這位大姐好像還真有點與眾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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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成立,鄧子墨很快就入住了。
搬家的時候,范瑾文還以為像鄧子墨這樣喜歡趕時髦的男孩子,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肯定少不了,怎么也得帶著小山一樣的行李過來吧,她甚至有點擔心會不會把家里搞的很亂。結果這男孩出現的時候,身影卻單薄的厲害,一共兩個行李箱,一個雙肩背,一個電腦包,脖子上掛著一個大耳麥,這就是入住的所有行頭了。
這不像是來入住的,倒是像來度假的。范瑾文聽大圣說過,鄧子墨是剛畢業不久,目前沒找好工作,搬出來住就是為了脫離開父母的懷抱,找個落腳點,然后開啟人生事業的第二道門。
從房東的角度來說,范瑾文覺得只要這男孩人品ok,沒有惡習就行了,但從年長一點的女性來看,這種高喊著要自立,啥也沒干就拿著家里錢搬出來的小少爺,說難聽點就是幼稚吧。
鄧子墨打了聲招呼后就推著行李進屋了,屋里傳來行李挪動的聲音,還有東西撒了一地的聲音,噪音連續響過之后就安靜,范瑾文嘴角抽了下,她猜想八成是鄧子墨把東西一股腦的塞進了柜子里,然后勉強拉上了柜門。
片刻之后,更大的聲響傳來,就和潮水泛濫是的。范瑾文去洗了個蘋果,啃了一口,果然沒猜錯,生活經驗為零的毛頭小子。
……
沒有人刻意記下鄧子墨搬進來的日子,他們就這樣合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