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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結婚了嗎?易真不敢相信。
她和葉矜在一起的兩年,說是在一起,卻從來沒做過情侶間該做的事,就連牽手擁抱都鮮少會有。
葉矜不讓她碰
分手那晚,易真喝了很多酒,她紅著眼罵葉矜不是正常人,多少是憋了許久的心里話,誰又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只要一親昵起來,就給出抵觸甚至反感的反應?
葉矜結婚了,其實也不是沒可能吧。畢竟六年,什么變數都有了。
葉總,你看我把誰帶來了?盛如綺再回到餐桌時,身邊多了夏安和祈沐儀。
夏安朝葉矜笑了笑,周圍幾個坐著的,應該是演員吧,她平日不太關注影視圈,只是覺得眼熟。不過,在一群光鮮亮麗的人中間,她還是覺得葉矜最出挑的一位。
今晚在這吃飯?葉矜開口。
嗯,祈老師帶我們來的。
只是短短的兩句對話,易真覺察到了一些貓膩,她的目光,不自覺停在了夏安臉上,長直發的女孩,清純漂亮,年紀看著不大。
葉矜只說了這一句,然后什么都沒再說,夏安站在原地有點尷尬,葉矜似乎并沒有公開介紹她的打算。
或許,葉總有她的盤算和想法吧,夏安自我安慰著,說心底沒有失落,那是假的。
自己和葉矜現在算是什么關系,夏安也很迷茫,她們之間,該有的曖昧也都有了,但葉矜卻沒給她一個準確的答復,只是說,需要時間。
易真的目光移到了夏安身旁的祈沐儀身上,她眼神閃躲后,還是笑著輕聲對祈沐儀打了個招呼。
祈沐儀方才一眼就注意到了易真。
雖然六年不見,再見面還是有些尷尬,尤其是在葉矜也在的場合。片刻,祈沐儀臉上露出大方得體的笑容,也輕聲問候易真,回國了?
嗯。易真面上淡淡然答道。簡單寒暄,好像兩個人的關系只是點頭之交,再沒有其他。
如果沒有那一晚的意外,易真和祈沐儀的關系,的確也只是點頭之交。易真是葉矜女朋友,祈沐儀是葉矜朋友,僅此而已。
晚飯過后,一行人準備去KTV,盛如綺索性拉上夏安和祈沐儀一起,這樣的場合,夏安太有必要出席了。
這樣不太方便吧?祈沐儀和盛如綺聲道。
夏安看了眼葉矜,見葉總沒什么表示,也莞爾道,還是不打擾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人多熱鬧。盛如綺忙說著,祈沐儀不去沒事,她覺得夏安必須要去,這可是現任向前任宣誓主權的時候。她把夏安拉到一邊,低語,別怪我沒提醒,你不去會后悔的。
???夏安越發不解。
傻姑娘,你有沒有點危機意識,你知道葉矜旁邊坐的是誰嗎?盛如綺恨鐵不成鋼說著,但想來葉矜應該也不會和夏安提及前任的事,她是葉矜前女友,你家葉總為了她差點打算終身不嫁
也不怪盛如綺這樣想,畢竟葉矜和易真分手后,才動了不打算結婚的念頭。但凡正常人,都會覺得葉總這是為情所困。
實則葉矜另有苦衷,只是這些苦衷,除了薊霜,她從未跟其他人提起過。
前女友,終身不嫁
聽到這些敏感的字眼,夏安晃神,突然想起曾經和葉矜有過的聊天,她好奇葉矜為什么那么確定地說,不打算結婚。
葉矜只告訴她,自己是不婚主義。
又看了看餐桌上淡然坐著的葉矜,和一旁悶悶喝酒的易真,都一言不發。
夏安似乎,突然明白些了什么。
單身六年,不再考慮結婚,是因為此刻她身畔坐著的前女友嗎?
夏安不動聲色咬了咬下唇,她心里一直想不通,葉矜為什么總是給她忽遠忽近,猶豫顧慮的感覺。她不愿對自己說的心事,就是這個?所以才會在自己表白的時候,只是答復,再給她一點時間。
一時,夏安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走走走,一起。盛如綺慫恿著夏安,她是站定了夏安這一邊,在她看來,比起城府頗深的易小姐,一個簡單可愛的姑娘會更適合葉矜。
當然,盛如綺想撮合葉矜和夏安,也是抱了點私心,要知道她家里那只小白兔,還一直對夏安念念不忘著。
想到這里,盛如綺心里就不是滋味。
一旁的男演員見夏安漂亮,也忙起著哄,盛總說的對,人多更熱鬧。
夏安還在原地走神,沒多久,葉矜走到了她身畔,同她小聲說道,走吧,不用玩多久,正好一起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盛狐貍精喜歡過悶騷葉,大家很意外嗎?之前其實我埋過不少伏筆的。
葉可愛:怎么辦,全世界都在誤解我?
葉悶騷最大的問題就是,很多事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說,再不說,老婆就要跑了。
第46章
盛如綺又催促了一遍。
幾人在等夏安的回答, 夏安卻走神在想著其他, 沉靜不語。
葉矜見狀, 以為夏安是上班累了一天,這會兒才神情疲憊, 于是, 她轉身對眾人解釋道, 抱歉, 我有點不舒服,就不去了。
該談的事在餐桌上也都談得差不多,接下來也不過是些吃喝玩樂,盛如綺一向喜歡這些場合,也擅長應付。
這方面,葉矜沒什么興趣。
更別提易真還在。
盡管明面上表現得無所謂,但葉矜并不想見易真,會想起一些不愿想起的事。
當初分手時, 易真對葉矜說過的那番話,無疑給葉矜心里蒙上了一層新的陰影。
我們不去了。葉矜轉頭, 對夏安又是一句悄聲低語, 只不過這樣說了以后, 夏安臉上并沒有如她期待的那樣, 露出滿意的笑。
夏安很少這樣, 幾乎把自己的情緒都暴露在臉上,她有時候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堅強,因為再苦再累, 她都可以笑出來。
但剛剛聽了盛如綺的那番話,知道葉矜心里一直以來,或許還裝著別人時,夏安怎么都
都笑不出來。
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盛如綺聽葉矜這樣說,也幫襯說了一句。
素來善于察言觀色的盛如綺,此時從葉矜身上也覺察不到什么,葉矜心里究竟有沒有放下易真,她想,只有葉總本人心里清楚了。
一行人客套寒暄幾句,各自散了。
盛如綺做東,祈沐儀跟這群人不熟,自然不會跟著去湊熱鬧,便找了個理由委婉推托。
易真離開時,與葉矜擦肩,她笑了笑,看似禮貌得體,葉矜的反應一如往常,給人以疏離感。
幾分鐘過后,只剩下夏安和葉矜。
回家吧。葉矜看了看夏安,道。
嗯。
晚間,南城又迎來了一場暴風雪,北方似刀子一般呼呼刮著,雪花漫天狂舞著,只是有點肆虐過頭了,看起來毫無美感,也沒有半點浪漫的感覺。
從餐廳回去,不過是半小時的車程,但今晚路面又是積雪又是結冰,行車不便,以至堵車堵得厲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