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機悄無聲息往上方車鏡里瞥,他是可以清楚感知到韓盛這些天來身上的變化。
因為池鑰的存在而有的那些變化。
讓韓盛整個人周身氣息都溫和了許多,不會像以前哪怕是和韓盛是視線對上,都讓人心底下意識緊縮起來。
池鑰眼眸里的驚訝明顯,片刻后他撤開眼睛。
和韓盛目光對視,池鑰總覺得對方的眼眸像一個漩渦,能把人魂魄都給吸進去。
和這樣的人在一塊,池鑰相信不管是誰可能都會輕易就沉淪進去。
池鑰產生點害怕的心理。
他覺得韓盛這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會陷入愛情里的,而他自己,池鑰沒多少把握,繼續和韓盛這樣下去,他覺得可能到了某天他根本就沒法抽身。
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拒絕韓盛,回到先前他們純粹的□□關系。
他的職責只是陪韓盛睡,等韓盛睡著了他就離開到別的屋睡覺。
如果真回到那種狀態,池鑰知道自己是不舍的。
能夠和韓盛這樣的人有一段的話,池鑰覺得那是上天給他的一種恩賜。
他舍不得放開手,生活一直平淡平靜了這么多年,不說是死水,變化沒有。
突然間有狂風海浪吹過來,池鑰內心里隱隱有挑戰和征服的慾望。
他想征服韓盛。
這是作為雄性生物的一種本能。
所以池鑰不打算拒絕。
無論將來會發生什么,這一刻他不后悔。
好或者不好,他都會堅強地去承擔。
至于說目前,還是好好享受這份讓人艷羨的關系。
池鑰沒有收回手,仍由韓盛就那么握著。
韓盛讓司機把車開去松濤會館,之前姜岸請他去過的一個地方。
那里環境不錯,休閑娛樂的清幽場所。
汽車行駛,車廂里相當安靜。
手掌已經被暖熱了,甚至于池鑰感到掌心似乎在起汗。
但韓盛依舊沒有松開手。
池鑰眼簾垂著,細長而卷翹的眼睫毛似乎在跳動。
車里燈光暗淡,只是韓盛視線敏銳,他看到池鑰的眼睫毛像兩扇羽毛在輕輕飄飛。
往他心里飄。
韓盛手指微動,忍住去撥撩池鑰眼睫毛的那股沖動。
汽車停在會館門口,立刻有員工過來迎接。
在這里工作的員工不只顏值身材好,學歷也比其他地方的服務生學歷高。
當然,工資也高,要是不高這些高學歷的也不會來。
被一名員工領著去了個房間,房間寬闊,對面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玻璃外面茂密翠綠的松樹。
夜風吹拂,松樹搖晃,那一片綠像波濤一樣起伏綿延。
池鑰走到落地窗前面,注視著外面地這一幅令人心曠神怡的美麗景色。
這里聘請的廚師也是高檔廚師,韓盛看池鑰在玻璃窗那邊,沒去打擾。
讓服務生把菜單來開,點了幾個招牌菜。
服務生詢問是否要點酒,同時推薦了幾款店里比較受歡迎的幾款。
韓盛思索了一會,點頭讓拿瓶紅酒來。
這里的酒都是從原產地直接運過來的,不存在像其他很多地方那樣,都是用偽劣的假酒來仿冒好酒。
池鑰在玻璃窗前,這個地方他猜測估計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如果不是跟著韓盛,可能他不會有機會來。
這里位置是在城市中心,卻聽不到汽車鳴笛的聲音,修建在一處公園的深處,遠離的城市喧囂一樣。
要是晚上在這里睡,應該會有個好睡眠。
池鑰回過身,他可不會忘記屋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轉過頭,見到韓盛朝他走來。
這張以前只能在電視屏幕上看到的臉,如今就在他眼前。
池鑰沒有動,看著韓盛走到他面前。
隨后發生的事,讓池鑰眼瞳瞬間睜大。
韓盛一手撐著落地玻璃,一手輕捏著池鑰的下巴,低頭在池鑰嘴唇上啄了一下。
他眸底深處浮出絲笑意。
被人快速吻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要不是對方手還捏著他下巴,池鑰幾乎要以為剛才的那個吻是他的幻覺了。
嘴唇似乎有點麻,池鑰于是舔了下自己嘴唇。
然后他整個身體緊張起來,面前的人盯著嘴唇的視線突然就灼燙起來。
池鑰手抵在韓盛身上,他眼睛琉璃石一樣通透迷人,令他前面的韓盛備受蠱惑。
韓盛扣著池鑰的手,再次傾身過去。
池鑰心如搗鼓跳個不停,在韓盛靠過來時,他頭往旁邊一偏,不是把人推開,而是臉龐躲開。
在韓盛周身散發出來的那道沉甸的壓迫力之下,池鑰只覺得手腳都像驟然失力,無法用力推開韓盛,因此他選擇躲開。
就是這一躲,反而把左臉給露了出來。
于是韓盛就親在了池鑰左臉上。
對方嘴唇滾燙,被親的地方像隨時要著火般。
池鑰覺得整張臉頰都滾燙起來。
他知道如果這會有鏡子,他一定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發紅的臉。
池鑰,我能夠追求你嗎?韓盛一開口說了句令池鑰滿目震驚的話。
請讓我追求你!
韓盛沒有直接說喜歡池鑰,而是請求池鑰讓他追求他。
池鑰眨眨眼,沒有和他說過這樣的話,因此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回應。
我才你可能會覺得我不是真心的,而是因為你的身體能夠讓我正常入睡,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向你證明,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想和你在一起。韓盛拉過池鑰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池鑰眨了眨眼,喉嚨似乎干澀得厲害,突起的喉骨滾動,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么樣?池鑰低聲問道,聲音顯得低啞。
你不會,你這里韓盛手指落到池鑰眼尾,他輕輕摩挲著那里那抹淺淺上揚的弧度,這抹弧度像把小鉤子,始終勾著韓盛的心。
它在說你不會拒絕。
韓盛看著池鑰的眼睛,這里的它指的也是池鑰的眼。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池鑰還不太會隱藏情緒,他的眼睛已經在向韓盛訴說著池鑰的內心在那一刻的想法。
眼睛旁邊落了只手,池鑰還想躲,但他身后就是玻璃窗,自然無處可躲。
房間明明很寬闊,在那時池鑰卻感到屋里空氣在急劇變得稀薄,導致他感到呼吸困難。
臉頰似乎更加漲熱了。
池鑰就像個從未踏足過了情愛這個領域的人,在韓盛的猛烈攻勢下,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韓盛看著池鑰發紅的臉頰,他的手指往下,落到池鑰臉上,沒有停留太久,隨后移到了池鑰耳朵上。
耳朵玲瓏精致,像熟透的果實,惑人去采摘。
捏著小小的耳垂在指間揉搓了片刻,韓盛成功看到池鑰眼底無盡的羞赧浮上來。
好在韓盛知道一個度,沒有真的做得太過分。
好歹剛剛他還和池鑰說讓他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