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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太過分,真把人給嚇著了,可就不對了。
韓盛放開手,并退后兩步。
覺得這里怎么樣?那個問題池鑰沒有給準確的回答,其實他不用回答韓盛也能猜到他怎么想。
不能把人逼太緊,得適當的放松。
這個道理韓盛還不至于不知道。
他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和池鑰并肩而站。
兩人肩膀間隔了點距離。
池鑰側眸過去,瞥了眼站過來的身姿峻拔的人。
他微微呼了口氣出去,隨后他也望向剛才看過的怡人風景。
很安靜,感覺挺舒服的。
池鑰并不吝嗇對這個地方的贊美。
那要不要今晚住這里?韓盛回頭眸底暖意流淌出來。
他以前給人的感覺都是冰冷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池鑰能夠從韓盛身上感覺到一股暖意。
甚至于那股暖意似乎只有當自己在時,才會出現。
這個意外發現的可能讓池鑰感到心顫。
住在這里嗎?
池鑰有些猶豫。
那意味著他會和韓盛睡一塊。
雖然兩人在韓盛家里時就是睡在一起的,但這里是外面,不是在家里。
兩人這樣換了其他人,完全就是約會了。
好像,他們這樣也算約會。
畢竟他沒有明確拒絕過韓盛。
只要不是明確拒絕,就已經算是一種同意了。
這里還提供有溫泉可以泡澡,吃過飯后兩人休息了一會,一起去溫泉。
韓盛不喜人太多嘈雜,雖然這里來的人本來就不多,因此同池鑰到了個小型溫泉。
服務生只待了片刻就轉身離開。
溫暖的溫泉池就只剩下池鑰和韓盛兩個人。
池鑰還沒泡過溫泉,但看到溫泉就能聯想到泡在里面時渾身的舒爽,整個人直接就松懈了下來。
去換過衣服,雖然他和韓盛在一張床上躺了許久,但每次池鑰都是穿著睡衣的,像現在這樣外面不穿衣服,只穿一條褲子的情形,對于池鑰來說算是第一次。
走出去的時候韓盛已經換好了并且泡在了溫泉里。
池鑰一拉開門,聽到聲音的韓盛就轉過頭。
男人眼神銳利,看得池鑰想點頭回換衣間多穿幾件衣服。
可也就想想,真要這么做了,怕是他自己都要笑自己了。
盡量無視男人投過來具有深意的視線,池鑰從池邊走進水里。
沒有離得韓盛太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他靠坐在水池邊,整個身體都沒入到水里。
說了水的這樣,哪怕水是清澈透明的,但那種羞澀感總算得到了一些緩解。
池鑰慢慢放松全身,微微吐出一口氣。
安靜享受著這一刻全身心的舒適。
泡著泡著池鑰就有點想睡覺,他朝韓盛那里瞥了眼,看到韓盛已經閉上了眼。
溫泉房里十分寧靜,只有外面傳來的松濤聲,令人有種好像所有煩惱紛擾都遠離自己了一樣。
池鑰也閉上眼準備好好享受一會。
這一閉,不知道過去多久,耳邊有人呼喊他。
池鑰,醒醒!
池鑰睜開眼,一張近在咫尺地帥臉,男人五官深邃,眉骨硬朗,眼睛幽亮,池鑰看到自己映在韓盛眼瞳里的身影,浸在水里的手抬了一下,又悄悄落了回去。
池鑰起身背脊離開池壁。
別泡太久,小心頭暈,要睡的話回那邊屋里睡。韓盛提醒道,他臉上有水珠順著硬朗的眉骨往下滑落,滑過輪廓分明的臉頰,從他下巴處滴落到水里。
池鑰盯著那條蜿蜒出來的水痕,他非常想上手把那條看起來有點像是淚痕的水痕給抹了。
池鑰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沒有和誰談過戀愛,在戀愛這方面,池鑰可以說是一張白紙。
池鑰不知道這樣做合不合適,所以干脆選擇不做。
韓盛和池鑰不同,雖然韓盛之前也沒喜歡過誰,但他可不會看著喜歡人的在自己面前,無動于衷。
何況這時池鑰還一幅鮮嫩可口的模樣,一雙明亮的眼透著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韓盛兩手撐在池鑰身邊,把人給圈在懷里。
這樣的姿勢帶有強烈的控制意味,池鑰想推開韓盛,但對方和他一樣身上都沒衣服,池鑰不想去碰韓盛倮著的肩膀。
他嘴唇微動,眼神在躲閃:你說的追人是這種追法?
韓盛略挑眉,他聲音像是裹著笑意:這不沖突,我追你和我想靠近你,甚至吻你,我不認為這兩點有沖突。
怎么不沖突?
真的是追人的話,就表明他們還不是戀人關系,不是戀人可以隨便親吻嗎?
池鑰覺得韓盛這是在強詞奪理。
于是池鑰真的就笑了。
他略仰頭望著韓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討打?
池鑰之前沒這樣在韓盛面前笑過去,他的笑染在眉腳。
好像是,你打嗎?韓盛手指繞著池鑰耳邊一縷頭發把玩起來。
池鑰意識都了一個問題,他發現似乎自己在韓盛面前過于拘謹和小心翼翼。
明明可以不用這樣。
是,他無法否認,無論在任何地方,地位權勢,還是財富年齡,他都沒有可以和韓盛比擬的東西。
但現在情況是,韓盛說要追求他。
他一個被追求的,為什么要在韓盛面前這么小心翼翼。
這不對。
完全不對。
他沒有必要在韓盛面前一直以脆弱的狀態示人。
表現得好像自己很弱的樣子。
不應該。
池鑰像是突然想明白過來一樣。
于是整個人有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光,那光芒極端吸引人。
韓盛身體往前靠近,本來他就是把池鑰給圈在他和玻璃墻壁之間,這樣一來兩人間的距離更加進而來。
甚至韓盛額頭都快碰到池鑰的額頭。
韓盛目光犀利,望進池鑰的眼瞳深處,池鑰微抬起下顎,毫無畏懼地回視韓盛。
韓盛眼眸微微瞇起。
下一刻池鑰手臂一抬,將韓盛從面前推走了。;
如果是追人的話,韓盛你這樣的追法可不正確。池鑰從韓盛面前走開,他側過身,那是一種韓盛不曾見過的神色還有眼神。
似乎是在隱約挑戰韓盛。
韓盛盯著池鑰閃爍璀璨光芒的眼睛,對視有那么一會,韓盛贊同地點頭。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話是這么說,韓盛的眉宇間可不見多少道歉的姿態。
池鑰大概清楚韓盛的性格,本質上男人是挺獨斷專行的。
池鑰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上面放著有沏好的茶水,池鑰端過來喝了一口。
茶水有點溫了,喝起來口感似乎差了那么點。
池鑰靠著沙發背,他沒有看韓盛,而是看向窗戶外的松林。
這么看起來似乎自己的吸引力沒有松林的大,韓盛突然對窗外那片翠綠的松林產生了一點嫉妒心。
然后韓盛自己就笑了。
什么時候他竟然會嫉妒一片松林了。
兩人坐著后來沒怎么說話,都安靜欣賞著周圍的寧靜和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