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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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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71
時丞的懵懂無知沒有持續幾分鐘, 在車內擋板落下的瞬間,周廷深拉開裹著他的床單,一口就咬了下來!
“啊……”時丞猝不及防, 低吟出聲,剛抬起的手還沒碰到周廷深的衣角, 就被腺體處猛然灌入的強大信息素壓得指尖發顫。
坐在前排的曾程盡職盡職地向他解釋道:“小時丞, 深哥就要進入易感期了,這附近沒有藥店, 只能把你們往深哥家里送了。”
他說完,沒有聽到時丞的回應,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嗚咽,料想是被周廷深影響得神志不清了,也就不再多說,“苗苗負責清障, 果凍加大馬力, 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目的地!”
“明白!”
周廷深家距離基地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 此刻喪尸四伏、道路擁堵, 繞來繞去,頂多也就是二十幾分鐘, 花不了多少時間。
然而對于進入易感期的周廷深而言,別說是二十幾分鐘了, 不能進入時丞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殘留的意識讓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扒光時丞,死咬腺體就變成了他緩解易感期的唯一途徑, 前一半的路程是每五分鐘咬一次,隨著時間越靠近十二點, 他的理智就越薄弱, 后一半路程就變成了每三分鐘咬一次、每兩分鐘咬一次、每一分鐘、每半分鐘……最后他的尖牙像是長在了時丞軟爛的腺體里, 根本舍不得拔出來。
時丞連哭都跟不上周廷深摧殘他的速度,泡在濃烈的信息素里濕得一灘糊涂,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兔子,喚不醒絲毫抵抗的力氣。
對象是周廷深,他也不想抵抗,甘愿沉淪。
終于抵達周廷深家,時丞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周廷深單手將他抱起,拎起曾程遞來的食物和水,嗓音沙啞得難以辨別原聲,“交給你們了。”
幾人敬禮道:“保證完成任務!”
周廷深帶著軟乎乎的時丞直往自己房間進去,關門、關窗一氣呵成,猛然扯下床上蓋著的防塵布,把時丞放在干凈柔軟的被褥上,床身頓時下陷。
周廷深說:“寶貝,哥哥再給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機會。”
時丞快要被他呼出的氣體燙傷了,盡管周廷深火急火燎扯開床單的手并不像是真的想給他反悔的機會,他還是很誠實地回答道:“我……我不后悔,哥哥。”
“真的?”周廷深重重地咬住他的腺體,“你才剛成年,以后可能會遇到比哥哥更好——這個幾率應該是不可能了,你還是安心跟了哥哥吧。”
聞言,時丞喘息著輕笑出聲:“在我心里,永遠沒有人能比得上哥哥。”
周廷深神色更暗,“別再煽動我了,寶貝。”
信息素更加濃烈了,時丞的意識有些模糊,alpha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像是要連著他的理智一起,把他吃得骨頭都不剩,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滾燙掌心刮得他肌膚泛紅,他不敢想會被攪亂成什么樣,但只要一想到這些都是來自周廷深的,他就什么后果也不愿去考慮了,強忍著對于alpha侵略的本能畏懼,柔聲似水,“我怕疼,待會哥哥輕一點,好不好?”
周廷深呼吸一滯,再也控制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哥哥盡量。”
alpha的易感期不比omega,omega有間歇性,幾乎早中晚都得休息一次,為了補充水分和食物,然而alpha不知疲倦,他們一天就只休息一次,還非常的短暫,一次性就把水分和食物給補充足了。
在時丞幾近暈倒時,周廷深給他說了個故事,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那是個周廷深現編的童話故事,講的是從前有只大獅子,每到固定的日子,它就要吃很多很多的肉。而大獅子有一只非常喜歡的小白兔,它以為小白兔也可以吃很多的肉,小白兔卻吃不了多少,就躺在地上顫抖著,要把吃進去的肉都吐出來。大獅子不讓,寬厚的爪子一下就把小白兔死死壓住,說什么也不讓小白兔逃走。無論小白兔吐出來多少次,大獅子都會喂進去多少次,小白兔再吐出來,大獅子再喂進去,最后小白兔哭唧唧的,大獅子嘴上憐憫,反倒喂得更加兇殘,讓小白兔哭紅了眼睛,也哭啞了嗓子,大獅子才慈悲地給了小白兔一杯牛奶喝,讓小白兔稍稍緩和一會兒,又重復著喂食的動作,直到小白兔喝了一杯又一杯牛奶,直到大獅子終于把肉全部喂完了,認為友好的交流結束了,小白兔也已經動彈不得了。
“乖,來喝點水。”明明說故事的人是周廷深,卻在照顧著聽故事的時丞,他把水瓶遞到時丞嘴邊,甚至來不及等時丞喝完,第二個故事的靈感又涌了上來,頭腦發熱再也想不到其他,把人按住繼續說起下一個故事。
長達七天的易感期,時丞體會到了比當初被扒皮時更加絕望崩潰的心情,即使這一次是欲死欲仙,他也在無數次幻想著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仿佛永遠都望不到頭一樣,被愉悅淹沒在潮海里。
最后終于結束,洗了四個小時的澡,三個半小時都在持續,周廷深倒是了恢復以往的精神抖擻,時丞卻累得像個飽受折磨的破布娃娃,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塊白皙的肌膚了——他的自愈能力甚至都跟不上周廷深留下痕跡的速度。
周廷深想再多待一天,讓時丞緩和一下,恢復恢復體力,但隊友們已經開車過來了,即使他家隔層很多,信息素的擴散受限,也是會擴散的,循味而來的喪尸太多了,就算用鋼板加固過護欄,也支撐不了多久了,他們不能再多耽擱下去。
周廷深把污濁的衣物和床單扔進垃圾桶里,從衣柜里薅出干凈的衣服給時丞換上,抱起時丞離開各種味道都很濃郁的房間。
經過大廳時,他腳步微頓,看向掛在墻上一男一女的兩張黑白照片——那是他早已喪命在喪尸嘴里的父母。
“老爸、老媽,兒子帶媳婦回來看你們了。”周廷深抱著時丞鞠了三個躬,時丞察覺他的靠近,還以為又要做,嚶嚶個不停,把周廷深給看樂了,溫柔地親了親時丞,再次面向黑白照片,“他剛被兒子永久標記,還沒清醒呢,就不跟你們打招呼了。反正你們也看見了,外表沒得說,內在也沒得說,哪里都沒得說,最主要的是,兒子喜歡得要命,這輩子就認定他了,等到過兩年,我們再帶孫子來看你們……”
“深哥!”柳苗苗在外面喊道,“你倒是出來啊,在那里面什么壁!”
“催什么催,再等兩分鐘!”周廷深氣勢洶洶地回應完,對著父母的遺像沉默了幾秒,“小丞這輩子,遭受了太多的苦難,你們一定要保佑他今后平平安安的,和我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如果時丞此刻清醒著,就會發現周廷深的神色比任何時刻都要堅定不移。
軍綠色的運鈔車里載滿了五人,朝著基地的方向平穩駛去,調侃聲灑了一路。
“瞅瞅深哥這精神氣,跟一周前判若兩人啊。”
“畢竟徹底擁有了自己的omega,能理解的啦。”
“就是苦了小時丞了,這疲倦的模樣看著都心疼。”
“居然連手背都沒放過,嘖嘖,老畜生就是老畜生。”
周廷深遮住時丞布滿吻痕的雙手,瞪眼道:“說得跟你們沒參與一樣,藏抑制劑的事真以為我不知道?”
柳苗苗和許知朗吹口哨望天,假裝沒聽到。
“那你怎么不阻攔我們?”曾程反將一軍,“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柳苗苗、許知朗立刻道:“罪加一等!”
周廷深笑道:“去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