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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挑個遠(yuǎn)點的東西打?加大難度才能區(qū)分出實力。”
“沒錯沒錯!都找找附近還有什么可以瞄準(zhǔn)的東西,最好是移動的。”
……
周廷深一步三回頭地往辦事窗口走,顧家的他還得先把時丞投喂了才能回來湊熱鬧。
“深哥!”許知朗從倉庫跑過來,手里高舉著一支抑制劑,后面還跟著曾程,“我們找到了!”
周廷深剛站住腳步,就聽不遠(yuǎn)處的人說:“就它了!”
柳苗苗登時調(diào)轉(zhuǎn)槍頭,“看我的!”
周廷深急道:“別——”
“啪!”
許知朗手里的抑制劑就只剩下了一個活塞。
周廷深、許知朗、曾程:“……”
眾人一哄而起,“太準(zhǔn)了!”“天哪,不愧是苗苗哥!”“神槍手啊!”“百步穿楊!”“厲害厲害!”
柳苗苗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哪里哪里,就是隨便開了一槍而已,我也沒想到會打中它。”
“……”周廷深揉了揉眉心,老父親嘆氣,“再去拿一支吧。”
許知朗卻結(jié)巴道:“沒、沒了。”
周廷深揉眉心的動作一頓。
“確、確實沒了。”曾程吞吞吐吐地道,“我們是把倉庫里翻了個底朝天,才找到的這支抑制劑。”
許知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補(bǔ)充道:“最后一支了。”
周廷深沉默了一下,“上次想殺了苗苗的人有誰來著?”
曾程已經(jīng)想好明年買什么樣式的花圈去掃墓了,“路寅和我。”
周廷深當(dāng)場幻化出一把鎏金色異能機(jī)關(guān)槍,“今兒天氣不錯,找個地把他埋了吧。”
“爸爸!”柳苗苗跪抱住周廷深的大腿,嗷嗷哭著,“虎毒不食子啊!”
周廷深把槍頭對準(zhǔn)他的額頭,磨牙鑿齒,“虎父無犬子,我看著你不像是親生的。”
“是親生的!雜交虎狗!”柳苗苗拼命嚎道,“就算你打死我這一個親兒子,也換不回那支抑制劑啊爸爸!”
“……”這話倒是真的,周廷深消散了異能機(jī)關(guān)槍,“最近的一家藥店在哪?”
“出門左轉(zhuǎn)五分鐘車程!”柳苗苗飛速道,“但……但這附近的藥店都被桑懷他們搜完了。”
周廷深冷眼斜睨,“你看我像是想問你空藥店的意思嗎?”
柳苗苗嚇得直打哆嗦。
“鬼安新區(qū)。”曾程說,“距離這里起碼兩個小時車程。”
周廷深已經(jīng)忍不住體內(nèi)的躁動了,“現(xiàn)在幾點?”
曾程看了眼腕表,“十一點二十。”
周廷深當(dāng)機(jī)立斷,轉(zhuǎn)身走向辦事窗口,“路寅、大寶留守,剩下的人準(zhǔn)備出發(fā),搜救最后一個地點!”
“去深哥家?”柳苗苗呆道,“不找抑制劑了?”
路寅反問他:“你看深哥像是能撐過十二點的樣子嗎?”
柳苗苗更呆了,“那……那他這是要……”
“也只能那樣了吧。”李大寶很是擔(dān)憂,“但是同乘一輛車,你們也受到影響怎么辦?”
“不用擔(dān)心。”路寅推了下眼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物資清點的數(shù)據(jù),抑制劑是二十四支。”
“沒錯。”曾程從上衣內(nèi)袋里拿出一支分給柳苗苗,“就差你沒打了。”
柳苗苗震驚萬分,“你們——”
許知朗趕緊捂住他的嘴,“噓!”
路寅嫌棄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跟你個菜雞比射擊?”
就連剛才選中許知朗的那聲叫喊,也來源于他。
“別磨蹭了。”曾程走向停車場,“帶上食物和水,還有多余的加固鋼板,跟上!”
柳苗苗一秒加入助攻團(tuán)隊,歡脫道:“好嘞!”
——
在床上熟睡的時丞是被周廷深強(qiáng)制揉醒的,他疲倦地半睜開眼,光溜溜的香肩從下滑的被子里露出來,“唔……哥哥?”
他還有些腿軟,站不起來,周廷深已經(jīng)等不及了,索性將他用床單一裹,打橫抱起往外走,“寶貝,你可能要提前幫哥哥洗褲子了。”
時丞哼哼唧唧地靠在周廷深的懷里,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無論周廷深說什么,他都只管答應(yīng),“好……”
顯然,此刻的他還不知道正值壯年的alpha的易感期究竟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