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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四月不是荷花的季節,甄酥依然帶領著直播間的觀眾,提前感受到了夏季的專屬美食。
她垂眸洗好花瓣,一片一片拆出紫紅花尖漸漸嫩白。
打好一碗蛋液調勻,加點淀粉食鹽,略放一些調料,再燒一鍋熱油。
細長筷子,夾起花瓣輕巧在橙黃蛋液晃蕩,往油里一放,立刻炸出一瓣一瓣的金黃酥脆,過油即撈,落盤成花。
瓣瓣香脆淡香的炸荷花擺上白瓷盤,又悠悠拼湊出了一朵綻放的花朵,捧著中心嫩黃蓮蓬,顯露出中式特有的大氣芳香。
這味真四院夏季推出的時令甜點,于這□□做起來也格外合適。
淡淡香氣,清淺縈繞,正好消一消冉遺島的炎熱。
甄酥簡單做完,就想給李毅生先送去當零食。
誰知剛端起瓷盤,四雙充滿期待的視線,齊齊落入盤中,目的不言而喻。
湛藍、漆黑、淡灰、淺藍,看得專注無聲。
甄酥實在是不好意思頂著視線離場,只得禮貌客氣的問了問:
“你們想嘗嘗嗎?”
等的就是這一句!
“當然。”
“那真是太好了。”
法國人與翻譯,根本沒有一絲絲的客氣和委婉。
他們果斷伸手,捏起了這金黃酥脆的炸荷花,在清幽的海岸,品嘗著味真四院備受歡迎的夏季名菜。
荷花清香、蛋香濃郁。
沒有復雜的味道干擾,純粹樸素的炸出了屬于花瓣的清淡。
艾連伯倫斯開口直言:“這個沒有桃花酥好吃,但是比鳶尾甜好吃。”
拉維魯本還沒嘗過這么隨意的炸品,她思考了片刻才說:
“我還不知道荷花能這么吃,好像又發現了一點新奇的東西。”
新奇,所以她繼續吃,還要招呼著戴西,快嘗嘗,快試試。
以至于康奈爾都不再矜持,對一盤金黃脆嫩的炸荷花下了手。
甄酥不好阻止他們,從眉峰眼梢都能看出這四位從炸荷花里體會到的快樂。
普通簡單的小零食罷了,甄酥僅僅想送給李毅生當作休閑,聊以慰藉白日錄制節目的疲乏。
但沉默的康奈爾都對炸荷花展現出了濃厚興趣,她這時候要是說不許吃了,恐怕會引發眾怨。
她淺淺嘆息,暫時放下了想要給李毅生送去的念頭。
無奈笑著將盤子放回案臺,“你們慢慢吃,不著急。”
幸好荷花的花瓣多,她果然應該做一道正餐,擺上餐桌,而不是偷工減料的炸荷花,直接快被兩位老先生老太太吃得干凈。
想通了的甄酥,認命的熟練走向冰柜,拿出鮮蝦解凍。
炸荷花不夠隆重,撐不到上桌。
那就做一份荷花蝦,好歹留一兩只給李毅生悄悄吃。
甄酥的心意藏在心里。
備受折磨的只剩下直播間的觀眾,他們盯著四位吃得不亦樂乎的動作,大為震撼。
“……這可是酥酥大清早起來采的荷花!”
“我還沒吃呢,憑什么他們先吃!”
“好歹講究先來后到,怎么炸荷花還沒出廚房,就先空盤了?”
就鬧就鬧的彈幕,看得李毅生心情煩躁。
荷花,他昨晚送的。
即使甄酥沒說這荷花與他有關,也不妨礙李毅生自戀狂妄,覺得這炸荷花就是給他的謝禮。
怎么他還沒收到甄酥的謝意與優待,先被老法國截了胡?!
“我就該把冉遺島里里外外的圍起來,全封閉式拍攝,免得有人渾水摸魚。”
李毅生惡聲惡氣,恨不得動手再清場。
可惜,廚房是艾連伯倫斯的,炸荷花是甄酥讓出去的。
他就算為了炸荷花憤怒,也只能坐在后臺,隔空譴責。
忽然,他見到跟隨穆心雨的鏡???頭,轉向了熟悉的長廊。
“怎么回事?”李毅生頓時警覺,對炸荷花的遺憾都被危機感蓋了過去,“穆心雨在這兒做什么?”
陳明關注的比他稍多,立刻匯報:“她悄悄做了桃花酥,烤箱在這邊,她路過吧。”
穆心雨專心致志,做出了一盤無人期待的桃花酥,剛路過艾連伯倫斯的廚房,見大門敞開,總會好奇的投去視線,瞧瞧里面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