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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天后,我和費大寶每天都會用阿贊翁的相關新聞來試驗,但淑華永遠保持著對他的興趣,就像被磁鐵吸引的一根鐵釘。隨時有效。給nangya發去短信說了這個事,她回復:“有兩種可能:一是那天我所用的幾種緬甸情降法門都不對路,二是給淑華落情降的那位阿贊,其法力在我之上。”
這就很難辦了,我怎么才能知道是一還是二?
晚上,我給登康打去電話,把情況一講,他笑著說:“你這高級顧問怎么當的,眼皮底下出了內鬼都不知道!”我說你就別笑話我了,快想辦法。
登康說:“情降法門我會得不多。鬼王不懂情降,當年我也是離開菲律賓之后才學了幾種,用得也少。上次我跟阿贊平度學的那種情降法門,也是古代緬甸的一種,可以試試。要是還沒效果,我也沒辦法。”
我說那你就盡快來一趟香港,登康笑了笑:“給你們佛牌店的員工解降頭,這筆錢應該由陳大師來出吧?”我說那當然,但必須要在事成之后。我才好朝他報賬要錢。登康哼了聲,說事不成你也得付我最少一萬五港幣,我說沒問題,陳大師不是差錢的人。
過了兩天,費大寶把登康從機場接到店里。我告訴偉銘和淑華,登康師父是要來處理一件驅邪法事,客戶是陳大師的朋友。在休息區聊天時,登康看著偉銘,說:“你身上有怨氣。”偉銘嚇了一跳,連忙問為什么。登康說很多人身上都有陰氣,平時做壞事和殺生等都會積攢陰氣,但有輕有重。積攢到一定程度,陰氣就會轉化為怨氣,能嚴重影響人的運勢和健康。
偉銘擔憂地說:“我這幾年沒做過什么壞事啊……”淑華在旁邊插嘴說怎么沒有,你最喜歡吃魚,每次回家都要在市場買活魚回去讓媽媽做,這也是殺生。費大寶連忙說對對,這幾年你起碼殺了幾百條生命,你知道哪條魚其實是要托生變成人的。結果被你吃掉,所以這也是殺人。
“啊……”把偉銘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問怎么辦。
登康說:“既然你是陳大師佛牌店的員工,而田七又是我的好朋友,還是店里的高級顧問。我就給陳大師個面子,免費給你施法,祛除身上的陰怨之氣。”偉銘高興壞了,連忙道謝。登康讓淑華關上店門,盤腿坐在地板上。偉銘坐在對面。登康把手掌蓋在偉銘額頭,念誦經咒施了幾分鐘的法術,說可以了。
偉銘慢慢站起來,說:“哎呀,感覺渾身都很輕松!”我很想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這時,淑華說:“登康師父,我也是陳大師佛牌店的員工啊。”登康說怎么還要我施法,不要錢嘛都來上。費大寶笑著說你要一視同仁,不能偏心。淑華也跟著附和。于是登康只好又給她施了一次法,時間比較長,我告訴淑華,登康師父覺得你身上的業障也不小,但你長得漂亮,所以他多換了好幾種法門,這樣就能讓你身上的陰氣去除掉。
淑華特別地高興,說登康真是世界上第二好的阿贊師父。我問最好的是誰,淑華說:“是阿贊翁啊,他最帥了。”登康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說話。
所謂兩人身上有陰氣和施法祛除,其實都是我和費大寶的借口,就為給淑華解情降而已。事先我和費大寶已經把淑華的事跟登康說過,不然的話,聽到淑華說阿贊翁比他還帥。登康非翻臉不可,因為他和阿贊翁聯手施過法,事后對我說,阿贊翁長得就像非洲猴子,從沒見過比他還要丑的阿贊。所以現在聽到淑華說阿贊翁比他帥。簡直比罵他還難聽。
在佛牌店又坐了一會兒,我們三人離開,去找地方吃飯。餐廳里,費大寶問如果解降生效,要多長時候能看出來。登康說:“情降見效是最快的,無論落降還是解降,通常隔天甚至當天就有效果。”我說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明天再試吧。
當晚我把情況通報給偉銘,讓他從明天開始,記得留意對淑華的試驗。偉銘這才反應過來。抱怨說還以為祛除陰氣是真的,原來只是做戲。我笑著說哪有那么多福利,人家登康師父就算給我施法,也是要照收現金。
次日來到佛牌店,我看到偉銘對我使眼色,但不懂什么意思。等淑華去衛生間的時候,他才悄悄跑過來,告訴我:“剛才我找出有阿贊翁新聞的報紙,說這個阿贊翁長得是挺帥。你猜怎么樣?淑華居然走過來看,然后接過報紙,說覺得他長得很黑。”
第0991章 灌頂的效果
“你怎么說的?”我問。
偉銘笑著說:“我問她以前不是經常說阿贊翁很帥嗎,現在怎么又改了。淑華看了看我,說現在沒有這種感覺,真奇怪。”我哈哈大笑,看來解降已經生效,但為了進一步驗證,還得用老辦法。
中午,費大寶出去買了快餐回來,四個人坐在休息區吃飯聊天。我隨手拿過幾份報紙,邊吃邊看著。其中有一本八卦周刊,里面印著香港佛牌店的專題,不但有陳大師佛牌店的新聞。還有泰王佛牌店的。其中那張登康和阿贊翁聯手施法的照片就在正面,很醒目。我故意把這頁鋪開放在茶幾上,說:“這兩位阿贊,長得一黑一白,你們覺得哪個更有阿贊師父的派頭?”
淑華說:“男人的膚色還是要黑些才健康。”我們三人都偷眼互相看看,把心提起來。她隨后又說:“可阿贊翁也太黑了,就像非洲人,他又不是足球明星,看起來很不舒服。”費大寶連忙問她登康師父怎么樣,淑華說還可以吧,就是胖了點,要是能再瘦二十斤最好。
我心中暗笑。看來情降對淑華的影響已經開始明顯減弱,接下來就是費大寶的老招數:對阿贊翁進行人身攻擊。
和上次惹怒淑華的情況差不多,費大寶和偉銘繼續損阿贊翁,說得很難聽。淑華在旁邊吃飯。直皺眉頭,說你們和阿贊翁有什么仇,為什么這么罵他,但已經沒有上次那么暴怒,而只是覺得兩個男人對阿贊翁惡言相向,覺得有些反感而已。
解決了淑華的情降,但仍然沒能確認那個引靈符是不是她藏在柜臺里的。我覺得直接問似乎不太妥當,她恐怕也不會說,看來要永遠成個謎了。
這幾天,我們三個男人都發現,淑華的情緒有所變化,平時她經常和我們聊天,但現在卻好像有什么心事,悶悶不樂的。我問過她,但沒有結果,后來我干脆把她叫到雜物間。直接問到底什么情況。淑華不耐煩地說沒有事,讓我不要再管。
雖然問不出結果,但很明顯她正在被什么事所困擾,卻又不愿意說出來。
下午我給陳大師的私人號碼打電話,匯報了淑華中情降和解開的整個經過,順便把費用提了提。陳大師說:“還好已經解決,可能不能肯定就是阿贊翁做的呢?”我說雖然沒有證據,但現在我們這幾個人和佛牌店都沒有別的仇家。只有泰王佛牌店的吳經理和阿贊翁,所以也跑不了他們。
陳大師說:“多虧田顧問費心,辛苦你了!費用的事你開個收據,改天我讓小凡去店里取來。另外有個事。上次我去nangya的住所找她吃飯,聊天的時候,聽她的意思好像是想離開香港,回泰國去?可現在還沒到半年啊。”
“這個……可能她臨時改主意了吧,覺得自己不適合居住在這么繁華的都市。”我只好這樣說。陳大師急了,說可是有情降術啊,她怎么會這么想,難道已經開始失效?
我說:“極有可能。早就告訴過你了,情情術在阿贊身上的效果會大打折扣,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陳大師哀求我想想法,別讓nangya離開香港。這樣他會覺得生不如死。我說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再給她落一次情降,我們可不干。
掛斷電話,我對登康說你在香港多呆幾天。等費用報下來,直接交給你再走,這幾天正好我們可以去酒吧和ktv好好瀟灑。
“關于阿贊翁的事,下一步你們打算怎么辦呢?”登康點點頭。問。
費大寶恨恨地說:“該死的泰王佛牌店和吳經理,騙我說以后再不和陳大師佛牌店作對,可又搞小動作,他媽的,非讓那個阿贊翁出點兒丑不可!”我說你能有什么辦法,費大寶眼珠來回轉,說辦法是人想出來的,給他兩天時間。
晚上,我接到老謝打來的電話,問我佛牌店近期是否有要貨的打算,過幾天他要回趟湖北辦事,可能得半個來月才能回泰國。我笑著說是不是關于你那個相親對象的事,老謝嘿嘿笑:“田老弟這都能猜得出來?”
“還用猜,現在你回湖北的原因只有兩個,除了老爹就是老娘們。”老謝不好意思地說他打算回去和那女人談結婚的事,我說佛牌店最近不能要貨。你先回湖北吧。
閑聊中我說了淑華中情降,偷偷藏引靈符的事,現在正想辦法怎么回擊報復。老謝說:“這還不簡單!”
我連忙問:“有什么妙招嗎?”
老謝說:“凡是中了情降剛解開的人,體內陰法的作用還沒完全散。陰氣纏身,這時候做個灌頂術,能迅速祛除多余的陰氣,讓淑華感到后悔。再趁機把經過跟她一說,讓她知道以前的事,她就會更加痛恨阿贊翁。到時候再讓她想辦法把阿贊翁引出來到某處,然后讓登康解決。”
“還有這種事?”我問,老謝說他以前遇到過此類生意。
既然得到了高人指點。我就馬上安排實施。那天,我們四個人都到nangya的住所作客,順便讓她給我們做個小型的魯士灌頂儀式。nangya早就安排好了,讓我和費大寶、偉銘、淑華跪在面前,nangya坐在坐墊上,用法拍蘸著法油,邊施咒邊朝我們身上灑去。
說也奇怪,上次在法會中。nangya的魯士灌頂就對我沒什么效果,而這次也是。費大寶渾身發抖,像發藥子,偉銘用頭撞地板。而淑華則一直在低聲哭泣。儀式結束后,我們都坐在沙發上恢復,半個小時后,我把淑華叫到另一間臥室里。問她剛才有什么感受。
淑華神色緊張,說:“我、我不知道怎么說……”我直接問是否與阿贊翁有關,她咬著嘴唇,忍不住掉下眼淚。我問你最近和阿贊翁都是怎么接觸的。她也沒隱瞞,說出當時和阿贊翁會面的經過。
那還是數日之前的事了,那天淑華下班,朝地鐵站走的時候。忽然有人在后面叫她的名字,還有只手輕輕拍她的后頸處。她覺得后脖處一涼,回頭看,居然是泰王佛牌店的那位駐店法師阿贊翁。淑華對他沒什么好感。就問什么事。阿贊翁是緬甸人,也懂泰語,而泰語和粵語基本相通,所以他也會簡單的粵語。至少能交流。
阿贊翁說他想請淑華去泰王佛牌店坐坐,吳經理找她有事商量。被淑華拒絕,一是她覺得沒什么可商量的,二是兩家是死對頭,她可不想和敵人接觸。淑華拒絕后轉身就走,阿贊翁也沒再說什么,但仍然在身后不遠處同行。這讓淑華覺得有些別扭,她就加快腳步走到地鐵站,乘坐地鐵走了。
回到家后的當晚,淑華做了個夢,居然夢到和阿贊翁都赤裸身體,在一個大木桶中洗澡。醒來后她很尷尬,但卻奇怪地沒有反感的心理,這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淑華極少做春夢,而且她喜歡帥男,而阿贊翁的長相雖然有棱有角,卻絕對談不上帥,再加上皮膚太黑,一直是她討厭的類型。可現在居然做了和阿贊翁的春夢。
某日,阿贊翁又在路上截住了淑華,這次淑華沒拒絕,到某東南亞餐廳與他共進晚餐。阿贊翁稱他在泰國有六個老婆,都很漂亮,但他現在最喜歡的是中國女人,也就是淑華。放在平時,淑華肯定會把杯中的飲料揚在對方臉上,但現在她聽得卻很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