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耳心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延傲菡這兒的動靜自然是瞞不過蘇九禍的,甫一得了這個消息,別說蘇九禍了,整個寨子里頭的人都是一臉懵的狀態。
最擅長審訊的西門檸檬居然是男的!
這簡直比她們知道她們家頭兒主動追人的事情還要來的刺激!
外頭因為西門檸檬的事兒炸了鍋的時候,蘭苑內,某神醫正一臉嫌棄的看著前來湊熱鬧的蘇九禍。
“你很閑?”風大神醫利落的拔了西門檸檬身上的針。
“這不是好奇嘛二師父。”蘇九禍看樣子是被風大神醫嫌棄慣了,依舊一臉好奇的看著男子容貌的西門檸檬,嘴里不住的贊嘆:
“嘖嘖嘖,這臉兒俊的。”蘇九禍饒有興味的打量著西門檸檬,后者被蘇九禍那眼神嚇得往床里頭縮了縮。
這時風宸開口了,老樣子開始嫌棄蘇九禍:
“為師一直以為你只是蠢而已,沒想到還好色。”
好色?蘇九禍聞言差點沒有跳起來:“二師父,人都喜歡美的事物。”
“所以?”風宸冷冷的撇了蘇九禍一眼。
“所以二師父你不是人。”蘇九禍話一出口,正端了藥進來的呼延傲菡差點沒被腳下的門檻一絆,連人帶藥給摔了。
果不其然,風宸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不是人?嗯?我看你膽子大了。”
不等蘇九禍可憐兮兮的解釋,某神醫大手一揮:
“今天開始,每日面壁思過一個時辰。”
蘇九禍:好想欺師哦……
是夜,衛子玄居處。
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衛子玄的屋子外,藏在窗臺之下。
要說這畫江湖也是藝高人膽大,沈北闕來監視衛子玄的時候也只敢在屋頂上。他倒好,直接躲人家窗臺下,也不怕被現。
畫江湖貓著腰,斂了周身的氣息,側耳細聽。
今夜衛子玄破天荒的遣了所有人下去,并吩咐說除非他傳令,否則所有人都不得靠近。
要知道昭烈帝為了監視衛子玄,特意給派了四個錦衣衛在他身邊,美名其曰保護他,實則是監視。
衛子玄并不蠢,知道昭烈帝的心思。于是在此之前給人下了蒙汗藥,只說喝醉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理由站不住腳,但是還真得站住了腳。
畢竟那層窗戶紙彼此都心知肚明。
于是這才有了今晚畫江湖夜探衛子玄居所之事。
畫江湖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忽然看見一個黑影自東北方向而去,看那個身形,正是一只信鴿。
緊接著畫江湖聽見里頭傳來衛子玄的低罵聲,接著衛子玄就從屋里走了出去,往府衙大門處。
畫江湖一個閃身,如夜里一閃而過的鬼魅一樣,閃進了衛子玄的居所。
畫江湖顧不上這居所有多么華麗,只知道衛子玄方才所拿到的東西似乎很重要。
仔細的尋了一盞茶的時間,畫江湖在香爐里頭找到了半截還沒有燒完的信。
上面只有“起事”二字。
落款處是章聞的私印。
大昭對于官員的私印管理的相當嚴格,自開國以來就設立刻印司,掌管官員私印的制造。
每一名官員的私印都是登記在案的,若是有私刻仿冒者,一經查處,一律誅三族。
所以畫江湖這才一眼認定出自章聞之手。
“好大的膽子。”畫江湖心道。
就在畫江湖準備溜出去的時候,后頭傳來衛子玄輕蔑的笑聲:
“副指揮使深夜來訪,不喝幾杯茶也算不得衛某待客之道了。”
畫江湖瞳孔一縮,身子下意識往后一彎!與此同時,衛子玄的佩劍堪堪從畫江湖眼前拂過。
畫江湖也是敏銳之人,彎腰的同時朝衛子玄的面門上丟了一個瓷瓶過去,轉身就跑!
衛子玄大意之下中了軟筋散,拼了最后的力氣喊了親衛出現。
“追!”
數十道影子面無表情的追了上去,很快就追上了畫江湖。
畫江湖方才朝衛子玄丟軟筋散的時候也不慎吸入了一點,這才被人漸漸追了上來。
情急之下,畫江湖二話不說拼了最后的力氣往前面跑了過去。
那個方向,正是楚清微的春度樓。
春度樓內一派燈火通明。楚清微遣退眾人,正打算解了最后一件紫色長袍入大理石的池子里泡個澡,不料,半掩的紫檀木雕花窗里頭跳出來一個蒙面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身量才到楚清微肩膀,但是力氣頗大。居然在楚清微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把人給抱了跳進鋪滿花瓣的池子里。
楚清微咳了幾口水,不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居然一把把他摟過,強硬的吻了上去!
霸王硬上弓!
楚清微頭腦一片空白,熱乎乎的一片。與此同時,楚清微身上的紫色長袍被畫江湖一把撕下!后者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著他吻著。
這時,外頭傳來香附的阻攔聲,差役的叫罵聲。
緊接著是一眾差役破門而入的聲音,接著池子四周飄逸的淡紫色紗幔被人一把粗暴的掀起。
看過來的差役愣了愣,后頭香附的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閣閣閣主懷里的女人是誰!居然敢強迫,啊呸,輕薄閣主!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池子里的兩個人一副被打擾了好事兒的模樣。畫江湖慌忙沉了下去,只露出脖子,一雙美眸含羞帶怯。
沒錯,含羞帶怯。
只怕是誰也沒有想到,錦衣衛副指揮使畫江湖,居然是個女的。
重重的花瓣掩蓋之下,畫江湖的手里正拿著一把匕首,抵在楚清微的腰間。
大有他要是把她供出來就與他同歸于盡的想法。
只看見楚清微冷著臉,響亮的一個“滾”字,逼得一眾差役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傳說這春度樓的幕后東家脾氣怪異,今兒這么攪了他的好事,不被他殺了就已經是萬幸了。
一旁呆若木雞的香附反應過來,低著一張紅透的臉就退了出去。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池子里的畫江湖這才松開抵在楚清微腰間的手,準備游上岸。
那軟筋散的藥力已經散的七七八八,畫江湖想著接下來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不曾想被方才的男人一把抱住。
畫江湖下意識就要反手一擊,卻被男人修長如玉的一只手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畫江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不簡單。
然而已經晚了。
楚清微霸道的吻了上去,含糊道:
“女人,惹了本東家,可沒那么容易就跑的……”
香附聽著里頭的響動,紅了臉一夜未眠。
“閣主好強大啊……”
直到天亮,里頭傳來自家閣主的聲音,這才走了進去。
楚清微隨意的披了長袍,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鋪了滿床,鎖骨上還帶了一些可疑的印記。
香附低著頭不敢正視楚清微。后者慵懶的往太師椅上一躺,清晨的陽光暖的讓人瞇了眼睛。楚清微像只午后貪婪吃飽的貓兒,直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