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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鳳見方志誠趴在床上,酣然大睡,無奈地露出苦笑,與保姆吩咐道:“給他泡點蜂蜜水,擺在床頭柜上,等他醒來,肯定會口渴。”
文鳳下樓之后,與坐在院子里看書的郭勁遠,微笑著囑咐道:“今晚志誠就在這里過夜,你可以先回去,明天早上來借他。”
郭勁遠禮貌地點了點頭,將書夾在腋下,然后上了轎車,文鳳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自言自語道:“志誠的這個司機不錯,很沉穩(wěn)。”
半夜,方志誠覺得喉嚨口干舌燥,借著微弱的臺燈光,摸到蜂蜜水,喝了一口,感覺稍微好了一點。下床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努力回想起睡前的瞬間,卻是再也想不起來。
唯一記得,是文鳳幫自己脫了衣服,擦拭身體。
方志誠嘆了一口氣,暗忖自己太過失態(tài),穿著短褲,出門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隔壁房間的燈光從縫隙里透了幾縷,他推門一看,探出上半身,文鳳正埋在案頭,審閱資料。
文鳳發(fā)現(xiàn)門口的動靜,抬眼望去,笑道:“你醒了啊?”
方志誠尷尬地一笑,道:“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文鳳擺了擺手,笑道:“在我這里喝再多,也沒事,只是在外面要盡量少喝。”
“謹遵師母的指示。”方志誠微笑道。
文鳳朝方志誠招了招手,道:“有點瞌睡,但還有許多材料要看完,你進來陪我說說話,打打岔吧?”
方志誠尷尬一笑,道:“我穿件衣服就來!”
文鳳微微一怔,旋即莞爾道:“找褲子嗎?你的那條褲子洗掉了,文迪的褲子不知道放到哪兒去了。你就穿著短褲吧,我又不介意。”
方志誠赧然,見文鳳灑脫,自己扭扭捏捏跟個姑娘似的,就直接走入房間,文鳳只是掃了一眼方志誠的下身,嘴角含笑,目光再次落在文件上。
文鳳的書房,比較雅致,桌面擺放著幾盆綠蘿,長得油綠肥嫩,墻壁上掛著油畫,增添幾分知性的味道。方志誠走到書櫥前,選中了一本書,翻閱幾頁,發(fā)現(xiàn)文鳳有做筆記的習慣。
文鳳的筆跡清秀中透著一股女性特有的鋒芒,蘊含獨特的魅力。
文鳳掃了方志誠一眼,笑道:“你若是空閑的話,幫我減輕下壓力,將那幾份文件看一看吧。”
文件做過歸類,給方志誠看的那一堆,不涉及重要的機密。
方志誠微笑著走過去,打趣道:“以前給師父做過秘書,今天給師母也做次秘書,覺得人生圓滿了。”
第1057章 一種特別的香味
文鳳身上有一股特別的香味,應該是沐浴時的肥皂或者沐浴乳,方志誠坐在她對面,那股帶著荷爾蒙氣息的挑逗性味道,不停地往鼻孔里鉆。方志誠只能讓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目光落在文件上,雖然自己不懂銀行的專業(yè)知識,但批閱這些文件,倒不是困難,畢竟官場有互通性,材料是否好壞,用經(jīng)驗可以掌握尺度。
所以官場中,經(jīng)常會有些人員換崗,原本負責財政的,去負責工商之后,一樣能夠掌握局面,得心應手。
方志誠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把材料全部看完,文鳳見他批得這么快,眼中閃過懷疑之色,瀏覽了幾份,笑贊道:“以前文迪夸你有天賦,我當初也只是聽聽而已,但現(xiàn)在事實證明,你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若是我要改這些材料的話,起碼要一個小時,你不到十五分鐘就解決,而且邏輯清楚,點評到位,讓人驚訝。”
方志誠謙虛地笑了笑,道:“都是在文迪書記手下當秘書的時候,練出來的!”
文鳳擺了擺手,道:“聽說你當時是以銀州市公務員第一名的成績,進入市委辦的?”
方志誠點了點頭,笑道:“公務員考試,運氣要占百分之八十以上。”
文鳳卻道:“還是得看實力!”
文鳳又該了一陣,打了個哈欠,方志誠遞了一杯茶給她,她笑著抿了一口,重新?lián)Q了個姿勢,方志誠站在她身側(cè),順著她雪白的香肩望去,能看到她胸口匍匐綿延的線條。方志誠剛才沒發(fā)現(xiàn),文鳳竟然沒有穿內(nèi)衣。
女人都有這么一個習慣,回到家中,喜歡解放身體。
方志誠看了一眼那胸前凸起的紅扣,立馬就受不了,下意識弓起胯部。文鳳何等精明,方志誠的小動作引起她的注意,心中既有點尷尬,又有點欣喜。女為悅己者容,方志誠因為自己的魅力,有了男人的反應,這也證明自己依然還有吸引力。
方志誠暗吸一口氣,繞著文鳳坐在她的對面,辦公桌擋住了尷尬之處,精神上的換屆,讓生理上的沖動變得不可收拾,方志誠只覺得野獸想要沖破牢籠,漲的發(fā)疼。
“志誠,你怎么滿頭大汗?”文鳳見方志誠面色不佳,以為他剛才酒喝多了,現(xiàn)在還有后癥,便抽了一張濕巾紙,遞給他。
方志誠接過濕巾紙,輕輕一捏,膩滑的水就漫過指尖,抹了抹額頭,努力轉(zhuǎn)移邪祟念頭,微笑道:“還有點醉,等晚點就好了。”
文鳳嘆氣道:“以后就不跟你喝酒了。”她無疑是地抬了一下腿,腳面碰到了方志誠的小腿肚,只覺得方志誠渾身一顫,又道:“不好意思,碰到你了。”
短暫的肌膚接觸,讓方志誠又是一陣銷魂。方志誠現(xiàn)在努力讓自己冷靜,根本沒法判斷文鳳究竟是故意還是無意。
終于方志誠還是吐了一口氣,即使文鳳是故意引誘自己,也不能跨這雷池,否則,以后與宋文迪見面時,那該如何面對?
方志誠又坐了片刻,找了個借口,退出了書房。
望著方志誠離開的身影,文鳳眼中閃過一絲迷惘,無奈地搖了搖頭。
方志誠回到房間之后,將被子掀到一邊,平躺在床上,文鳳中間推了一下門,終究還是沒有進來,讓方志誠有些遺憾,又覺得是種解脫。
第二天凌晨五點,方志誠找到已經(jīng)晾干的衣服換上,沒有跟文鳳道別,留了一張紙條塞在她的臥室門縫,然后直接離開。
沒有與文鳳打招呼,是因為害怕藏在心里的魔鬼暴露出來。
出門之后,方志誠給郭勁遠撥通電話,讓他開車來接自己,然后自己順著小區(qū)的街道往東門走。走了大約一刻鐘,出租車停在路邊,從后面慢慢走出個少女,穿著尖嘴高跟鞋,頭發(fā)爆炸式,化著煙熏妝。
下車之后,有點重心不穩(wěn),出租車飛速地駛離,她踉蹌幾步,撲在花壇邊,狂嘔起來,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方志誠再仔細一看,雖然化妝已經(jīng)面目全非,還是認出她是昨天剛見面的苗黛兒,財政部副部長苗漢成的女兒。
“看什么看!把你眼珠扣掉啊!”苗黛兒隨手抹掉口中耷拉下來的涎水,瞪著方志誠,怒道。
方志誠嘆了一口氣,往路道的中部挪了挪,暗忖躲著她才是。
剛與她錯肩而過,前方停了兩輛跑車,一輛是保時捷,一輛是捷豹。保時捷上下來的是一個短寸頭,捷豹下來的是一個莫西干。聽到后面有喊聲,苗黛兒眼中露出驚慌之色,緊張地說道:“你們怎么跟過來了?”
短寸頭朝方志誠瞪了一眼,暗示他不要管閑事,歪嘴一笑,道:“黛妖精,你也是真能溜,眨了一下眼睛,就不見了。說好跟哥們一起玩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