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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誠撇了撇嘴,繼續(xù)泡茶,目光卻不自覺地平視身側(cè)一雙雪白的玉足,以及筍尖般漂亮的腳趾,腳趾上方涂著鮮紅色的趾甲,淡淡道:“原本以為雅姐更愛喝咖啡和洋酒呢。”
趙清雅眸光如水,從方志誠手中接過茶壺,蓮步輕移,玉臂微顫,重新選好茶葉,調(diào)整水溫,然后優(yōu)雅嫻熟地展示精湛的茶藝之道。方志誠突然有種錯覺,那種恬淡的氣質(zhì),仿若回到數(shù)年前,過世的母親在泡茶時那獨特的味道。
趙清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淺笑道:“嘗嘗?”
方志誠品嘗一口,雖然是同樣的茶葉與水,但經(jīng)過不同之手,變幻出迥然不同的味道。方志誠的泡出的茶滋味略苦,回甘濃香,而趙清雅泡出的茶,淡卻綿遠,沒有一絲澀味,如同清泉在舌尖流淌。
方志誠撓了撓后腦勺,笑道:“我剛才是班門弄斧了!”
趙清雅不置可否,梨渦帶著淺笑,嘆道:“許久不泡茶了,你是第二個喝過我泡的茶的男人。”第一個當然是趙清雅的前男友。
方志誠放下茶杯,苦笑道:“我有點嫉妒他了。”
趙清雅搖頭,嘆道:“一個死人,有什么好嫉妒的?”
方志誠搖頭,站起身,背誦臧克家的那段騷情的詩歌,淡淡道:“有的人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趙清雅媚眼橫波,嘴角噙笑,啐罵道:“你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
方志誠故意看一眼臍下三寸,然后抬頭俏皮道:“雅姐,你要我生自然能生,要死,我自然沒法活。”
趙清雅意識到什么,她漲紅臉,站起身,佯作不高興低聲罵道:“臭小鬼!”
言畢,她有點慌不擇路,往自己臥室行去。這時,突然腰間一緊,一雙大手順勢纏繞上去,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趙清雅有點羞惱,她掙扎一番,輕聲道:“志誠,放開我,不然我可得生氣了。”
方志誠毫不理會,將頭側(cè)到她的耳根后方,深深地嗅一口,輕聲道:“若是現(xiàn)在放開你,我害怕這輩子再也沒法生出此刻的勇氣了。”
第0061章 三年后看你造化
“志誠,把手放下來,咱們好好聊聊。”趙清雅伸出玉手,努力地扳著方志誠的手腕,胸口激動地匍匐,見方志誠不肯配合,她便挪著嬌軀來到門邊,身子后仰,伸手抵住門沿,扭動嬌軀,想借力將方志誠給頂開。
方志誠興奮到極點,嘴里鼻中滿是沐浴露的香氣,與趙清雅柔軟的身體接觸時,一股酥麻的滋味在他大腦里流竄,如同電擊般的爽感,讓他渾然忘記一切。
“啊……”方志誠從興奮中醒來,他突然自己手指被撕裂一般,痛嚎出聲,旋即自己雙腿一軟,重心前傾,自己一個前翻,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轟然摔在木質(zhì)地板上。
“嗬,我的小蠻腰啊!”方志誠揉著脊骨,半晌沒能動彈,頹然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倒抽涼氣,暗忖自己怎么這么愚蠢,難道不記得趙清雅是練家子,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又如何能近得了她的身?
趙清雅見方志誠吃癟的模樣,得意地掩口大笑,然后一屁股坐在方志誠的胸口,差點將他好不容易緩過的那口氣,又給坐滅了。
“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臭小子!”趙清雅伸手右手拇指與食指,狠狠地在方志誠左頰捏了一把,怒道,“膽子倒是不小,不知道女人腰不能隨便摸的嗎?”
方志誠氣哼哼地說道:“現(xiàn)在我知道,女人的腰就跟老虎的屁股似的,摸不得!”
趙清雅沒好氣地笑罵道:“你嘴巴真欠,怎么打個比方如此庸俗?”
方志誠發(fā)現(xiàn)反抗沒有任何作用,索性攤開手,整個人變成“太”字,無奈地嘆道:“雅姐,你還要坐多久?”
趙清雅托著下巴,可愛地說道:“人肉坐墊挺舒服,等我坐煩了,自然會饒了你。”
“你不會放屁吧?”方志誠突然問道,“這么近的距離,若是放屁,我可會被熏壞的。”
“會不會說人話!”趙清雅臉色漲紅,低聲威脅道,“沒想到你的嘴巴這么賤,原本打算饒你,現(xiàn)在看來,還得再折磨你一番才行。”
趙清雅身材纖細,體重一百斤左右,這般坐在方志誠的身上,其實他一點不難受,反而令他覺得胸口暖洋洋、軟綿綿。
方志誠從下方順著趙清雅的身上望去,剛才兩人掙扎之間,一粒鈕扣竟然崩掉,因此能瞅見大片雪白的肌膚。趙清雅也意識到不對勁,她下意識地用手捏住那個空檔,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給扣掉。”
方志誠得意地笑道:“只要雅姐愿意,把我心掏出來,都可以。”
趙清雅冷笑一聲道:“原來以為你挺老實,現(xiàn)在看來,你跟普通男人沒什么區(qū)別,都是一路貨色。”
方志誠佯作癡傻,好奇道:“普通男人能有我這么好嗎?情愿甘當你的肉墊。”
趙清雅漲紅臉,呸了一聲,輕蔑道:“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分明是一個不中用的家伙,打不過一個女人,真不知羞恥!”
“你真覺得我打不過你?”方志誠高深莫測地問道。
“顯而易見的事情。”趙清雅揮著粉拳,擰起兩道清秀的眉毛,耀武揚威道。
“那就不要怪我使出釜底抽薪之計了!”方志誠一邊說著,一邊突然弓起胸口,借用這股力量將趙清雅高高地拋起,隨后護住胸口,并將右手手心朝上。
兩人一直有一句沒一句的胡扯,趙清雅顯然沒料到方志誠偷襲,面對古怪的動作竟然反應(yīng)不及,知道自己身下傳來刺痛酥麻的奇怪感覺,她驚叫一聲,往旁邊跳開,瞪大漂亮的眸子,咬著紅唇,臉上帶著羞意、惱意、氣憤、不屑、鄙夷、痛恨等諸多情緒,冰冷地望著方志誠。
方志誠則如同乖巧的貓咪一般,翻轉(zhuǎn)身位,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拍打著腿側(cè),得意道:“雅姐,剛才那招,我使得如何?”
“賤人!”趙清雅不恥地評價道。
方志誠一個轱轆順勢坐正,盤起雙腿,撓了撓頭,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笑著解釋道:“如果不耍這種賤招,農(nóng)奴如何能翻身做主人?”
趙清雅輕聲啐道:“歪門邪道的壞點子,倒是有不少,以前真是眼瞎,認錯了你。”
方志誠嘿嘿笑道:“我以前可不是這樣,那是被雅姐你給帶壞了。”
“呸,呸,呸!”趙清雅不悅道,“別亂潑臟水!”言畢,她搖著如同弱柳的身姿,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方志誠站起身,揉了揉脊骨,暗忖方才自己也是太唐突了,竟然敢膽大妄為,不知死活地要去吃趙清雅的豆腐,無疑是色迷了心竅,自己可是親眼見過趙清雅空手入白刃,力揍十惡男,對付自己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自然是手到擒來。
方志誠做了幾個拉伸動作,方才身上的痛楚稍稍減緩,隨后來到客廳,發(fā)現(xiàn)未見趙清雅的蹤影,只見書房的門被關(guān)上,意識到趙清雅躲進其中,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十點半左右,趙清雅推開書房門,見方志誠翹著腿在客廳里一邊吃葡萄,一邊看電視,苦笑著搖頭,輕聲道:“中午會有人過來吃飯,你做飯究竟怎么樣,若是不成的話,那我就讓秘書安排酒店訂餐。”
方志誠打了一個響指,信心十足道:“放心吧,如果不好吃的話,到時候你就把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