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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村里許雅雅的爸爸、韓家人跟村干部們正在村委等韓晏去處理韓老二家老房子的事,可他們等了半天,連韓晏的影子都沒見著。
韓家人已經(jīng)開始陰陽怪氣地數(shù)落起韓晏的不是了,說他架子大,根子上不是本村人,不把村干部放在眼里,就是個白眼狼等等……
好在其他人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
蘇思趕到許雅雅家的時候,她正在家里泡干脆面吃,聽蘇思說要找她爸爸,還以為蘇家人要租自己家的房子了。
小姑娘當(dāng)即連干脆面也顧不上吃了,趕緊帶著蘇思去村委找爸爸。
誰知到了才知道,蘇思是來找爸爸去幫忙的。
“許叔,我四妹在初中門口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你隔壁家那個男孩子受傷躺在那兒呢,他不愿意去醫(yī)院,你們趕緊去救人吧!”
“什么?!”許爸爸跟村里的干部急忙站起來,往門口趕,離開前,一個個看向韓家人的眼神十分意味深長。
蘇思跟許雅雅道了謝,急忙又騎著自行車走了,她們買的貨物還在校門口放著呢,這會兒天氣陰陰的,感覺要下一場雨,可不能讓東西被雨水淋濕。
許爸爸跟村干部一起開著村委的拖拉機(jī)趕去初中校門口,蘇思騎著自行車跟在后面,速度不比他們慢。
他們同時到達(dá)的校門口。
蘇渺把人帶到草叢那邊,看著他們把韓晏抬上拖拉機(jī),然后轉(zhuǎn)頭正準(zhǔn)備問問蘇思今天有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卻聽到韓晏說:“你把東西抬上拖拉機(jī)一起運到我家去吧,之前答應(yīng)過會把老房子便宜租給你的。”
“可是……”他家的房子不是還有糾紛嗎?蘇渺當(dāng)時根本沒把他這個承諾放在心上。
不用蘇渺把話說明白韓晏也懂得她的顧慮,他語氣堅定地說:“你放心,我保證我家的事情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正常生活,不信你可以問問村里的叔叔伯伯們。”
許爸爸當(dāng)即點頭:“今天本來要開會解決韓老二房子的事,沒想到這孩子居然受了傷,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件事今天一定能解決好!”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韓晏身上的傷,只要回村里查一查就知道到底是誰干的。其實不用查都能猜得到是誰,左不過就是韓家那幾個不知輕重、時常欺負(fù)韓晏的小子。
今天去村委開會的人里全是韓家的大人,那些小子可沒去。
蘇渺看向蘇思,蘇思指了指天。
她抬頭看向天空,發(fā)現(xiàn)早上還明媚的天氣,此時天邊有不少烏云往頭頂?shù)奶炜站蹟n。
“看著要下雨,我們有個地方暫時放東西也是好的。”蘇思說完,拉著蘇渺去搬東西,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在她耳邊悄聲說,“今天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房子,新來的采石工有不少去村里租房住了,村里房子越發(fā)緊俏。沒想到咱們屯的人挺舍得在這方面花錢,比咱家好多了。”
其實蘇思想說的是,比她爸好多了。
蘇渺點頭表示明白:“等韓家的事情解決了,我再跟那個韓晏商量一下房租的事,我們可不能稀里糊涂住進(jìn)去。”
“你說的對,沒正式租下來之前,就算暫時借人家的地方放東西。”
在幾個村干部的幫助下,她們的東西很快被搬上拖拉機(jī)放到韓晏身邊,蘇渺也爬了上去,蘇思繼續(xù)騎著自行車跟在后面。
許爸爸本來想把拖拉機(jī)開到韓晏家,讓韓晏在家休息,但到家之后韓晏沒下車。
他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串鑰匙遞給蘇渺:“這是我家的鑰匙,你們可以開老房子的門把東西放進(jìn)去,順便看看房子情況,愿意租的話,等我回來再談租金。”
蘇渺對他的通透很滿意:“好,謝謝了。”
在韓晏的堅持下,許爸爸把拖拉機(jī)開到村委,繼續(xù)處理他家房子的事。
第40章
再次看到韓家那些親戚令人生厭的嘴臉, 韓晏心中一片平靜。
他們看韓晏來迫不及待地數(shù)落起他來:“不知道老二怎么教的,開個會還要人去請,平時在家好吃好喝, 現(xiàn)真當(dāng)自己是大少爺呢。”
“見到長輩也不知道打招呼, 不懂規(guī)矩。”
韓晏冷眼看著他們唱大戲,他一句不反駁就看他們吠。
然而他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像一道驚雷劈在人腦門上:“許叔, 麻煩你幫我報警, 就說我被人打了, 請公安來查查到底是誰,我也不要賠償,讓公安把人抓走坐個幾年牢就行。”
“哦對了,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坐牢意味著什么吧?我好心告訴你們好了, 如果誰家有人坐牢,以后別管他兒子孫子讀書多好多厲害, 家里有沒有關(guān)系, 都不能拿鐵飯碗吃公家飯, 也不能當(dāng)兵!”據(jù)他所知, 韓家好像想送幾個男孩去當(dāng)兵呢。
他話音剛落, 窗口就跳出來幾個年紀(jì)跟韓晏差不多大的人,大聲阻止:“不行!不能報警。”
韓晏嘲諷一笑, 這幾個人還是那么蠢, 自亂陣腳。他還沒上真章就迫不及待跳出來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事情是他們干的。
在場的村干部都不是蠢人, 他們這么一嚷嚷, 所有人都知道是誰造成了韓晏身上的傷。
不需要韓晏在多說什么,幾個村干部立刻揪著這幾個人盤問, 年輕人心志不堅,面對比平時嚴(yán)肅好多倍的干部,沒被盤問幾個回合就頂不住招了。
這下主動權(quán)一下子到了韓晏手上,韓家的人一直提韓晏不是韓老二的兒子意在把他徹底趕出韓老二的房子,后續(xù)這房子該怎么分,他們韓家人自己再談。
現(xiàn)在被韓晏抓住把柄,韓家人便改了口,也不敢對韓晏一口一個野種白眼狼了,但他們依舊揪著韓晏不是韓老二親生兒子這一點不放:“這樣吧,我們不反對韓晏繼續(xù)住在老二的房子里,但是他要搬到老房子去,院子也劃給他一半,新房子我們自家人處理。”
“呵。”韓晏都被氣笑了,他們說這些話是不是還覺得他們讓出一大步了?
“村長,麻煩您看看這個。”韓晏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村長。
村長接過來一看,眉頭頓時舒展,緊接著急忙找出一串鑰匙,打開一個上鎖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找了好幾分鐘才找到對應(yīng)的頁面:“當(dāng)初建老房子的時候韓老二就把宅基地放到韓晏名下了。”
韓老二跟村里買宅基地的時候在任的是已經(jīng)去世的老村長,一般村民不鬧市,村長也不會翻看以前的存檔,這下可好,不用掰扯了。
“之前我一直顧忌著他們是我爸的兄弟姐妹,不想鬧得太僵,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韓晏指了指自己臉上身上的傷,“我再不拿出來恐怕要被欺負(fù)死。”
“也是他們活該!”許爸爸義憤填膺地說,“之前你說愿意把老房子給他們,他們還貪得無厭,現(xiàn)在可好,屁都沒撈到一個!”
韓家人惱了那么久得到這么一個結(jié)果,心里都不服氣,可是不服氣也沒辦法,地契上白紙黑字寫著韓晏的名字,這地契在鎮(zhèn)上、縣城都有存檔,容不得假冒。
不僅如此他們還被韓晏抓住了把柄,韓晏這會兒看在以后還住在一個村子的份上沒報警,原本韓家人還心存僥幸,想著等他傷好了再給他一次教訓(xùn),但是韓晏一處理好房子的事,立刻請人幫忙給鎮(zhèn)上面包車司機(jī)打電話,包了一輛面包車,去縣城的醫(yī)院看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