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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呦聽得大吃一驚:“聽起來像是她呢,請問她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會被送去醫院。”
“她出了車禍,剛剛被送來醫院。手機上了鍵盤鎖,我們正愁沒辦法聯系到她的家人。你打過來了太好了,趕緊聯系她家人來醫院吧。”
“她的家人……我先趕過來再說吧。”
鹿呦呦沒辦法聯系“桑小桐”的家人,因為她知道她父母都去世了,只有一個外婆還患有老年癡呆癥住在療養院里,通知她無濟于事。雖然還有一個干媽,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更不知道她干媽的聯系方式。
鹿呦呦只能一邊刻不容緩地趕去醫院,一邊給李唐打電話。他的手機關了機,顯然正在機上值勤,一時半會兒聯系不上。于是她在微信上留言告訴了他這個壞消息,讓他看到了馬上和她聯系。
鹿呦呦趕到醫院時,醫生已經為“桑小桐”做了身體檢查,結果是除了淤血、擦傷和和右胳膊有點腫脹外,沒什么大礙。
“你朋友很幸運,當時司機的車速并不快,所以她傷得一點兒也不嚴重。”
鹿呦呦先是松了一口氣,想一想還有些不放心:“那她怎么還沒有醒呢?這好像有點不正常吧?”
醫生對此也表示困惑:“t檢查顯示她的腦部沒有受傷,暫時沒有蘇醒的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楚,所以要把她留院觀察一天。”
自己的好朋友昏迷不醒,鹿呦呦這一天當然就守在醫院哪也不去了。期間有交警過來想找傷者錄口供,她趁機詢問車禍究竟是怎么發生的。得知是桑小桐突然從一棟別墅沖出來才撞上了路上行駛的汽車,她十分驚愕。因為這種莽撞的行為完全不是桑小桐一慣的行事風格。
在鹿呦呦的印象中,桑小桐每次在馬路上行走時,永遠按照交通規則走右邊;過馬路時一定會等到綠燈亮起,絕不會去搶那幾秒鐘的時間;而且她從不像時下的許多年輕人那樣邊走路邊玩手機,覺得那是很危險的行為——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會不看馬路上的情況就直接撞出別墅呢?當時在那棟別墅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鹿呦呦的疑問,交警如此解釋道:“她當時在一位朋友新買的別墅參觀,那位朋友說他期間去上了一個廁所,再出來就發現她已經跑出屋子被車撞上了。我看了肇事車主的行車記錄儀,這場車禍真不能怪他,是傷者突然沖上馬路才會被撞的。誰也不知道她當時為什么會那么急匆匆地往外跑。”
鹿呦呦下意識地問:“小桐當時在哪個朋友家參觀啊?”
“一個名叫金大貴的人。”
鹿呦呦曾經從劉漢嘴里聽說過金大貴這個人,光是聽他的描述,她就對這位壕的印象好不起來。還曾經打電話問過“桑小桐”為什么要交這么一個朋友,被她以金大貴是干媽家的遠親為理由搪塞過去了。
“金大貴,小桐是在他家出的事,那怎么不見他的人啊?作為朋友,這個時候怎么也該在場吧?”
“金大貴之前也上了救護車,陪傷者一起來了醫院,怎么他現在不在嗎?”
“不在呀,我過來后都一直沒有見到人。”
交警跑去詢問了一下急診科的護士,護士說:“那位金先生說他肚子疼不舒服,找醫生看病去了。”
金大貴當然不是肚子疼,而是“老二”疼。之前“桑小桐”狠命捏了他的“老二”一把,疼得他死去活來。
桑小桐沖出別墅被車撞暈后,金大貴當時嚇得都顧不上疼,原本被□□沖暈的頭腦瞬間有如冰水淋頭似的清醒過來。他的第一反應是躲在別墅里不出去,徒勞地想與躺在自家門外的那個女孩劃清界限。但是撞了人的車主第一時間報了警,然后又過來敲他家的門,小區保安也聞訊過來幫著敲。他知道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才開了門。
對于沖出自家大門的女孩,金大貴的解釋是朋友關系,并編造謊言說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忽然一個人急匆匆跑出去了。他當然不會那么蠢地說是因為自己想要霸王硬上弓,這才逼得桑小桐慌不擇路往外跑,以致遭遇了車禍。
因為是“朋友”,所以金大貴必須負責護送桑小桐去醫院,他也愿意領這個差事。畢竟他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雖然暫時能憑借一面之辭捂得住,但如果桑小桐醒了嚷嚷起來,他就會有□□煩。所以他打算在醫院守到她蘇醒為止,然后用一筆錢來堵住她的嘴。
桑小桐被醫院救治后身體沒什么大礙,只是一直昏迷不醒。金大貴的下身則越來越疼,疼得他實在捱不住了,決定去掛個男科檢查一下。
男科醫生讓金大貴脫下褲子做檢查,發現他那個玩意兒青紫腫脹不已,難怪他疼痛難當。詢問他受傷緣故時,他推說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醫生說:“撞得有點嚴重呢,睪丸都縮進去了。”
當陰囊受到外力打擊,睪丸就會反射性地往上縮,如果不盡快讓它降回原來的位置,長期處于不正常位置的睪丸會因為受壓、血液供應中斷、缺血時間過久導致睪丸本身組織壞死。醫生把這種情況一解釋后,金大貴嚇得臉都青了。
“那我的睪丸還有救嗎?”
醫生模棱兩可地回答:“我盡力吧。”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李唐才看到鹿呦呦的微信留言,恐懼如一粒子彈射入他的身體。他立刻從首都機場給鹿呦呦打來電話,心急如焚地問:“小桐她怎么樣?傷得嚴重嗎?”
“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情況有點奇怪。她腦部明明沒有受傷,卻一直昏迷不醒。”
“她昏迷多少了?”
“出事到現在,差不多有三個鐘頭了。”
李唐為自己寬心:“才三個鐘頭而已,也許再過一會兒就醒了。對了,她為什么會出車禍的?”
把交警的話對李唐重復了一遍后,鹿呦呦說出了自己對事故源頭的懷疑:“你說,小桐為什么會在金大貴家參觀時突然沖出來?我覺得情況應該不是金大貴說的那么簡單,我懷疑是不是他想非禮小桐,所以才嚇得她往外沖?”
鹿呦呦的判斷其實也是李唐的判斷,他猜可能是金大貴和桑小桐想搞“親密接觸”時,林慧的靈魂突然冒出來了。她當然無法接受與金大貴有“親密接觸”的行為,所以逃一般地沖出了別墅,結果導致自己遭遇了車禍。
這場車禍讓桑小桐的身體也陷入了昏迷狀態。這一樁意外的發生,李唐不知道又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之前每次發生意外,靈魂與**的關系又都出現新變化,他想這一次應該也不會例外。這讓他的一顆心忐忑不安到了極點。
“我傍晚七點半從首都機場返航,如果航班不延誤,九點就能下班趕來醫院了。小鹿,這期間麻煩你先幫我守著小桐。”
“放心吧,我會幫你看好她的。還有,你知道她干媽的聯系方式嗎?要不要通知她來醫院看小桐?”
“好的,我會通知她干媽。”
接到李唐的電話通知時,何玉芳無法不大驚失色:“什么?慧慧出車禍了?嚴重吧。”
“伯母,您放心,她的傷不嚴重,只是一些輕微的擦傷,就是人還一直在昏迷中沒有蘇醒。”
“啊,她也昏迷不醒,不會像那個慧慧一樣變成植物人吧?”
“應該不會,因為t結果顯示她沒有任何腦傷,這種昏迷我個人覺得應該是是非病理性的。”
何玉芳略感安慰:“那就好。對了,她是怎么出的車禍。”
李唐簡明扼要地解釋了一下車禍起因,當然是金大貴的版本。何玉芳對此也是堅決不信:“即使慧慧真有什么急事要趕著出門,也絕對不會這樣沒頭蒼蠅一樣往外沖。那個姓金的和桑小桐在一起準沒干好事,被慧慧趕上了當然是要趕緊跑了。一定是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導致她出事。唉,慧慧和這么一個女人共用一具身體真是倒霉透頂。”
感慨了女兒的遇“身體”不淑后,何玉芳忽然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唉呀,李唐,車禍又是一起意外事故,發生了這種事故后,慧慧和桑小桐兩個人的靈魂狀態會不會又有變化了?”
“很有可能。伯母,我現在人在首都機場,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您趕緊去醫院守著觀察情況吧。我大概晚上九點后可以趕到。”
“行,我馬上就出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