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中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正正要彎腰的動作停了一下,立刻就這么哧溜的站定了,踮著腳左右的看,不知道哪里會躥出個“東西”來。
齊祭鄙夷的而看著陳正沒出息的左右亂看的樣子,哼了一聲,往前大踏步走了幾步,猛的拉開食堂買飯窗口旁邊的門,走進去,路過堆滿雜物的廚房,再進去,里面竟然還有個房間,再打開,幽暗的燈光射出來。
陳正不想進去,他低聲問:“不,不管滿福了?”那小戰(zhàn)士挺可愛的,就這么陷落了,他心里不舒服。
“他要是逃不出來,我也管不了他。”意思很簡單,齊祭又不是他們的媽,管不了那么多。
“好吧……”陳正心里內(nèi)牛滿面,要是滿福說不定能逃出來,可是他就不大可能了,那要是他遇到這種情況,齊祭絕對不可能來救,那他豈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齊祭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走進去,還沒看清里面的東西,就聽到一聲尖細的驚呼。
看齊祭淡定的表情,陳正知道里面的是人類,于是就這么探頭看了進去,立刻愣住了。
里面,窄小的倉庫里,兩張鐵桌上,赫然縮著兩個赤裸的女子!
☆、報復
兩個女人一邊一個縮在墻角,身上搭著臟兮兮的不知什么東西,披頭散發(fā),眼神恐懼,身上斑斑青痕,面目全非,凄慘無比。
陳正輕輕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么,條件反射的伸手想捂向齊祭的眼睛,誰知手還沒伸多少,就被齊祭一抬手捏住了手腕,劇痛傳來,他不禁輕呼出聲。
齊祭頭也沒回,定定的看著兩個女子,那倆女子顯然也沒反應過來,瑟縮著,在齊祭的盯視下,越抖越厲害,卻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根名叫尖叫的神經(jīng)被眼前女孩的眼神壓迫的死死的,好像一尖叫就會……就會死……
“唔……”齊祭忽然聳聳肩,轉(zhuǎn)頭問陳正,“帶不帶?”
“啊?”陳正感覺身上一毛,眼前劃過無數(shù)場景,都是a片h片……他沒反應過來,難道齊祭有這么心思細膩給車上幾個男人找伴侶?
不是吧……他默默流冷汗,其實就算末世不結(jié)束,齊祭漸漸長大,變成絕世美女,估計隊里的雄性除了阿狗沒有一個敢對她動任何不法的心思……不敢也不會啊。
“這個……如果你同意……”他差點想為自己以及眾男未來的x福生活答應了,可是轉(zhuǎn)頭又想到來之不易為數(shù)不多的糧食,立馬搖頭,“不帶不帶!不需要……”還不如自己打飛機……
齊祭點點頭,嚴肅道:“恩,瘦了點。”
“怎么會……”身材很好啊,要啥有啥。
倆人自顧自說話,那兒女人卻反應過來,一個小女孩所帶來的威脅自然沒有那些有真槍實彈的男人大,其中一個半長頭發(fā)的女子翻下床,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求求你們,帶我走!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求著在前面的齊祭,可是眼睛卻看著陳正。
齊祭不說話,環(huán)視四周,這倉庫確實小,再加上里面的冷凍庫,儲存著的東西確實不多,幾捆蔬菜已經(jīng)腐爛,還有好幾袋大米以及幾個瓜果,看來被前面的人糟踐了不少。
她眼里早沒了這兩個女人。
此時另外一個女子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想去抱陳正的大腿:“這位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們!”
哥哥……陳正嘴角一抽,低頭看這個染了黃發(fā)的長發(fā)女子,竟然很年輕,雖然臉上臟兮兮的還有烏青,但從那雙大眼和那尖尖的下巴看,也是個小美女了,躲過小美女伸過來的手,有些為難的看看齊祭。
齊祭理也不理,抬腳走向倉庫里面,隨手提溜了個大麻袋,倒出一堆土豆番薯,俱都因為天氣炎熱而有些變質(zhì),她把土豆番薯塞回去,開始裝那些腐爛的蔬菜,一邊裝,一邊把手邊的幾袋大米摟在一塊。
這下,兩個女子一邊一個全抱住了陳正大腿,那姿勢無端讓剛讓腦子刪去不良畫面的陳正又浮想聯(lián)翩,更加尷尬,他抖抖腿抖不掉她們的力道,無奈道:“不是我做主。”
兩女理所當然的以為陳正推脫,齊祭雖說十六了,但因為營養(yǎng)不好,怎么看都不到十五,陳正長得又小白臉還有文人氣質(zhì),最近又歷練的頗有點剽悍感,自然被吃的死死的。
“大哥,求求你了,我們吃的不多的!什么都可以做!真的!我膽子很大的!”
“哥哥,求求你,嗚嗚嗚,我懂很多的,我還會用槍,會做飯,救救我們嗚嗚嗚!”
“大哥……”
“哥哥!”
“齊祭……”陳正頭很痛,他不是不愿意救,雖然確實不大愿意,可是這樣兩個赤裸的女子抱著他大腿,讓他頭腦很混亂。
齊祭東西收拾了差不多了,聽到求救抬頭奇怪的看他一眼,問道:“這么瘦,要來干嘛?”
“這關(guān)瘦什么事?”陳正一頭霧水。
女人也很奇怪,但忙不迭的辯解:“我瘦,因為我吃的少,我要不了多少糧食的!”
另外一個也快速點頭:“對對,而且我吃不胖。”
齊祭聞言撇撇嘴,嘟噥:“吃不胖要來干嘛……”撇撇女人:“胸部也不大。”
陳正幾乎要吐血,他為什么感覺自己跟不上齊祭的思維,嫌人家瘦嫌人家胸小,難道她是蕾絲?喜歡圓潤少婦?
……原來是個同好……某宅正內(nèi)心猥瑣。
忽然感到身后一陣冷氣傳來,陳正和倆女同時一抖,齊祭卻看也沒看直接扔了一個麻袋出去,一雙手從黑暗中伸出,然后露出阿狗冷淡的臉,他看看陳正又看看地上的兩個女人,不發(fā)言。
齊祭指著倆人:“怎么樣?”
阿狗搖搖頭,眼里是毫不掩飾的鄙視。
“那就不要了。”齊祭揮揮手,又扔出幾袋米,阿狗雙手各提兩三袋嘴里還咬了一袋,轉(zhuǎn)眼消失在黑暗中。
“嗚嗚嗚求求你們!”聽到了審判,兩個女人立刻絕望,年齡較大的甚至磕起了頭,現(xiàn)在她們終于意識到是誰做主了,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
齊祭目不斜視的走出倉庫,手里還拿了一個爛掉的番薯在那兒啃,仿佛絲毫沒感覺難吃也沒聽到哀求。
陳正早就知道齊祭的為人,出城前就看到了她對于累贅的厭惡,他完全沒有資格要求她帶倆累贅,此時只能抱歉的看看兩人,跟著齊祭出去。
身后傳來吸氣的聲音,齊祭忽然轉(zhuǎn)身,尖尖的刀頭對著其中一個女人冷聲道:“閉嘴。”
正要尖叫的女人喉間頂著刀,汗如雨下,全身像打擺子似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