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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依蝶與守一和尚的目光朝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飛揚的塵土宛如一條蜿蜒前行的灰龍,噠噠的馬蹄聲伴隨著花瓣簌簌落下的聲音,給視聽造成了一種極其復雜的感受。
桃花塢里突然跳出來一群人,攜帶著刀劍,面帶殺氣,一臉的煞氣,狠狠的盯著兩人,守一和尚連忙將畫收起,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見其中一個身著白衣的生得十分白凈的年輕人,緩緩移步,走到葉依蝶與守一和尚的面前,忿忿地說道:“守一大師,葉姑娘,在下點蒼派掌門柳清塵,請兩位將《達摩問禪》交給在下,否則別怪在下手下無情,兩位都是聰明人,還是將佛畫交給在下吧,以免除一場血光之災。”
“阿彌陀佛!老衲乃出家之人,見不得血光,佛語有曰:眼不見心為凈。既是不見,何來災禍!”守一和尚面無懼色,面對柳清塵的威脅依舊是一臉的從容,輕輕地說道。
“守一大師,在下全真派掌門邱雙溪,江湖傳聞塞北佛山香積寺的藏經(jīng)閣之中收藏著一幅古畫《達摩問禪》與一套內(nèi)功心法《龍象般若心法》,可是沒有人知道內(nèi)功心法藏在哪里,相傳只有依照《達摩問禪》上面的指示才能找到它,《達摩問禪》與《龍象般若心法》藏于香積寺的藏經(jīng)閣之中,由寺廟中的弟子看管,倒也相安無事。只是如今大師要將佛畫送人,那江湖之中必然禍事不斷,與其被殲人所奪,倒不如交給我們,練就神功,造福武林。”全真派的邱雙溪說道,面目之上,皆是得意倨傲之色,他一張巧嘴將自己搶奪《達摩問禪》的理由說得冠冕堂皇。
一聽柳清塵與邱雙溪說《達摩問禪》與內(nèi)功心法《龍象般若心法》的下落有關,葉依蝶對《達摩問禪》的拒受又開始變得猶豫不決,她覺得佛畫太過于貴重,便對守一和尚說道:“守一大師,既然《達摩問禪》如此重要,還是放入香積寺的藏經(jīng)閣之中吧,以免引起武林紛爭。”
“葉姑娘說得極是,守一大師,你就將《達摩問禪》交給我們兄弟吧,免得姓命不保,哈,哈,哈…”柳清塵幽幽地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戲謔與嘲弄。
“葉姑娘,藏經(jīng)閣已經(jīng)藏不住這一幅畫了,他們一伙人覬覦《龍象般若心法》血洗了香積寺,這一幅畫是我冒死從藏經(jīng)閣之中取出來的,你一定要保護好這幅畫,千萬不要讓它落入殲人之手,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定要答應我!”說到此處,守一和尚無比激動,他緊緊地抓住葉依蝶的手,將《達摩問禪》交到到她的手中,說道。
葉依蝶沉重的接過守一和尚交到自己手中的畫卷,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守一的請求,葉依蝶抬頭再去看守一和尚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口吐鮮血了,虛弱不堪了。
見守一和尚將《達摩問禪》交到了葉依蝶的手中,柳清塵一個騰躍,飛身前去,伸手便要搶奪她手中的佛畫,邱雙溪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說道:“柳兄,這等好事豈能少得了我!”
說完,也飛上前去,伸出雙手便要去奪葉依蝶手中的佛畫,柳清塵與邱雙溪一齊出手,葉依蝶并不會武功,抱著畫卷,以身護畫,左躲右閃。而身受重傷的守一和尚,擋在兩人面前,護住葉依蝶與畫。
守一和尚雖然受了重傷,但柳清塵與邱雙溪兩人聯(lián)手也不是守一和尚的對手,守一和尚,雙掌齊發(fā),凌空拍出,將兩人震翻在地。
兩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命令眾弟子一同出手,正在這時,空中傳出一個聲音,那聲音陰陽怪氣,道:“柳兄,邱兄,你們太**道了,此等好事又豈能少了我清虛道長!”
說完,一道人影,飛花掠影,落在眾人面前,那人正是武當?shù)那逄摰篱L,只見他抖了抖手中的拂塵,向前一步,走近守一和尚,微微一笑,說道:“守一大師,《達摩問禪》就交給我們武當派保管吧,葉姑娘又不會武功,交給她豈不會給她帶來災禍,更何況如果落入殲人手中,豈不釀成一場武林浩劫。”
“清虛道長,老衲與武當素無冤仇,你的師兄清微道長是老衲的生死之交,你替老衲殺了這兩個小人,老衲感激不盡!”守一和尚說道,他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清虛身上。
清虛看著守一和尚,冷笑道:“哈,哈,哈,我的師兄,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你們這一對多年好友闊別重逢,等一下你見到他的時候,一定別忘了代我向他問好,哈哈哈…”
“清微道長怎么啦,他怎么啦?”在清虛的話語之間,守一似乎聽明白了一些什么,他反復的問道。
“他死了,死了,我殺的,哈哈哈,我殺的,你也會死的,會死的,也會是我殺的,哈哈哈。”
清虛惡狠狠地說道,殺氣畢露,面目猙獰,像一個魔鬼。
“什么?你殺了他!喪心病狂,喪心病狂。”守一一聽自己的故友清微道長竟然已經(jīng)死去,激動不已,大聲斥罵著清虛。
清虛將拂塵輕輕一揚,凜然一笑,將身一閃,沖向前去,袖出一劍,刺入守一的心口,這一劍極快,令人猝不及防,躲在一旁的易未憶本想出手相救,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一柄短劍已經(jīng)刺入守一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