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戴清嘉驚訝地看著他,像是聽見什么天方夜譚:“你說什么?”
俞景望平靜地說:“我確實不想你和別的男生在一起。”
婚戀里所謂的排他性,俞景望過去解讀為一種忠誠條款,事實上,他對占有他人無興趣,也不想被他人占有。然而現在,排他性似乎變為一種他無法回避的感覺。
“我同樣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這也沒什么不可以面對的,人不至于脆弱到被一種感覺打倒。”
戴清嘉從小到大聽表白聽到麻木,而且俞景望不是在表白,他只是以一種克制和理性的方式描述他的情感,她的心靈像是劃分為向陽面和背陰面,兩面都在震動:“你這是同意做我的男朋友了嗎?”
“至少等你爸爸的病情初步穩定,我才會提出離婚。”俞景望坦誠地說,“到時候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
戴清嘉法律上未滿十八歲,但是生理和心理已經可以視為成年人,盡管并不很成熟,至少能夠和他平等對話。俞景望有掌控欲,不代表他會想支配她。他也對哄孩子的戀愛模式敬謝不敏。
除了離婚,他和戴清嘉還存在諸多懸而未決的問題,旁人的眼光是其中之一,不過他是精神高度自主的人,這并非他多喜愛戴清嘉,而是他只忠實于自我的意志,不會自建牢獄,外界的聲音亦無法決定他。如果他們走到確定的一步,現實的障礙他會解決。
俞景望看向戴清嘉年輕的臉龐,他愿意和她試一試,并默許了不同的可能性,但是這似乎言之過早,且不說他的感情深度不明,也不說她叁分鐘熱度。眼下的問題是,她到底能不能聽進去他說的話。
戴清嘉理解他的意思是,這段時間就維持疏遠的狀態,她重復道:“到時候?我可沒有什么耐心。”
俞景望蹙著眉:“你連幾個月都等不及?”
戴清嘉環抱著他的腰,仰起下巴,挑釁地說:“那這幾個月,我可以和別人在一起嗎?”
俞景望微笑說:“你當然有自由,那我們就不需要等到幾個月以后了。”
孩童式的威脅,俞景望明顯不適用,他雖然微笑,可是目光冷峻,戴清嘉知道他又在不滿意她的游戲態度,她笑出來:“好啦,我是開玩笑的。我不是要求你馬上離婚,只是我現在就想親你抱你和......”
剩余的話她沒有繼續說,踮起腳來親他,俞景望原本不太喜歡接吻,是戴清嘉過于喜歡,培養了他的習慣。他的手穿插在她的發間,拇指摩挲著她微紅的耳朵。
俞景望不介意形式,他與妻子半年來有名無實,唯一剩下時間問題,而與戴清嘉又早已越界。只不過,這樣的雙重關系,對她和寧笙來說既不公平也不必要,她卻渾不在意的樣子。
俞景望審視著戴清嘉,她皺了皺鼻子:“頭好疼,不想說了。”
俞景望無奈,令她上床休息,他到時間離開,臨走前站在她床頭,回想起昨天的混亂:“我收回原來的話,事不過叁,你以后不要再喝酒。”
戴清嘉眨眼:“現在就開始管我了?”
“如果你把這定義為管。”俞景望凝視她,“我不能么?”
“可以。”戴清嘉從被下伸出手牽他,“算是你的特權。”
戴清嘉仰躺著,額頭光潔,瞳孔黑亮,狡黠隱在困意背后,看上去有幾分不尋常的乖巧,俞景望俯下身,她趁機咬一下他的鼻尖,抬起膝蓋磨蹭他的腰,他遮蓋住她的眼睛,低緩地警告:“別來招我。”
戴清嘉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俞景望的熱息,半晌,他撫了撫她的發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