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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威亞的事情怎么說?”
“應該就是意外。不過那地方風水不好,陰氣重,雷風互博,金木相沖,確實容易出禍事。”馮沅端著兩碗粥走過來,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我們昨晚熬夜在那片樹林四周布好八卦陣,以后不會再出事了。”
許慕連忙附和,“對,你可以放心拍戲。”罪魁禍首已經(jīng)被帶走。
“你們肯定有什么沒告訴我的。”秦勉看看馮沅,又看看許慕,卻又拿他們無可奈何,只得轉(zhuǎn)身繼續(xù)去拿早餐。
布陣?許慕用口型悄悄問馮沅,他們哪里布什么陣了?
紅包。馮沅眨眨眼睛,同樣用口型回答。不說布陣怎么拿紅包回去?
小財迷恍然大悟,崇拜的看著馮沅,哥,還是你聰明!
聽說他們要順道去收古董,秦勉非得拉著石凱也跟去看看。鑒于祖宗終于同意接拍那部古裝劇,石凱開心的給許慕封了個厚厚的紅包。
真!土豪!
看到里面那疊厚厚的粉紅色鈔票,許慕激動得差點沖上去親石凱一口,被馮沅黑著臉拎住t恤后領(lǐng)塞回銀色轎車的副駕。
八千八百塊,這下趙延和夫諸砍壞的家具總算有著落了!
開車去章家莊的路上,許慕滿心歡喜的把那個紅包翻來覆去的數(shù)了好幾遍,直到看見
章家莊的路牌才忍住興奮把錢塞回背包。后座的趙延和鳴川則結(jié)結(jié)實實的睡了一路,馮沅按喇叭讓對面那輛占道兒的黑色奧迪讓路的時候,才把他們震醒。
章家莊是個依山傍水的安靜村落,村民的房子錯落有致的坐落在青山綠水之間,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白墻灰瓦間偶爾冒出兩間朱紅色琉璃瓦的屋頂,估計有百八十戶人家。
莊里半數(shù)人家都姓章,沾親帶故,他們稍一打聽,便找到那家挖出古董的人家。
領(lǐng)路的村婦告訴他們,戶主也姓章,是年過半百的老兩口,有的兩個兒子,都在外地打工,上個月寄錢回來給他們翻蓋祖屋。
沒想到,前幾天工人挖地基的時候,在他們家后院刨出一大一小兩個黑陶壇,小的里面塞著半罐子銅錢和一套套金光燦燦鑲珠點翠的頭飾,大的里面,居然是兩塊破石板。
這幾天來了不少人要收他們家的東西,光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就來了三撥人,其中還有個老頭,據(jù)說是什么博物館的專家,專門奔著那套首飾來的。
離門口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馮沅猛的聞到股濃重而奇怪的氣息,他皺眉看看前面,味道的來源似乎正是他們要拜訪的那家。
作者有話要說:
迷你小番外之睡前故事
許慕躺在酒店的床上沒有倦意,不安分的翻了個身,小半個身子探出床外,“哥,你說為什么那枚玉韘會出現(xiàn)在這兒?”
“這還不簡單,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被一位英俊的少年搭救,自然心生愛慕。可惜,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他是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不論是難以匹配的身份,還是無心兒女情長的男主,這都是一段注定說不出的單戀。少女便想方設(shè)法找到少年將軍用過的舊物收藏,日日查看,以慰相思之情。后來,搬到江南的少女得知將軍戰(zhàn)死沙場的消息,便自縊殉情。上部完。”馮沅一邊在酒店的信紙上勾抹記錄著剛才想到的設(shè)計細節(jié)圖,一邊給許慕講故事,鉛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
“哥,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許慕撓撓剛吹干的頭發(fā),那個魏蘭暗戀趙延?
“由于日復一日的接觸,玉韘也沾染了少女的盼望少年將軍歸來的情緒。目睹少女的死卻無能為力,憑著一絲想救她的執(zhí)念,玉韘在漫長的歲月里終于修煉為妖。然后,沒想到它遇到個無照經(jīng)營的小道士,還沒來得及施展抱負濟世救人,就被收了。全劇終。”
許慕愣了兩秒,指指自己的鼻尖,“那個無照經(jīng)營的小道士不會是指我吧?”
馮沅把畫好的草圖往床頭柜上一放,親昵的湊過去吻了吻許慕頭頂那兩綹呆毛,隨手按滅床頭燈,“沒錯,你就是本劇最大的反派,道士先生,晚安。”
許慕呆愣的在黑暗里眨巴著眼睛,馮沅哥耍流氓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第56章 探親
那村婦把他們引到門口,拍拍半開的門板,招呼著戶主,“章五叔,這幾個人也是找你看東西的。”
馮沅不動聲色的皺皺眉頭,他敢確定,那股奇怪的氣息就在屋里,而且,十分強大。難道是這家人挖出的東西有問題?
沒睡夠的鳴川原本瞇著鳳眼興趣缺缺,感覺到那股異常的氣息后,他立刻跟馮沅對視一眼,警覺的站到他身側(cè),將許慕秦勉石凱等人都擋在后面。
“來了來了,小于,謝謝啊。”應門的老頭兒穿著件灰白格子襯衫,身材干瘦,先送走鄰里,才疑惑的對著站在門前的馮沅開口,“孩子,你們也是來買東西的?”
五六個半大小伙子,瞅著一個比一個年輕,怎么看都不太像懂行的。
“我們想看看銅錢,他們想看看那套首飾。” 馮沅泰然自若的用手指比劃了兩圈,將身邊的幾人圈分為涵蓋他和許慕的“我們”,以及另外四人的“他們”。
許慕: @@
鳴川趙延秦勉石凱:………………
“就算真想買,你們也來晚了。算了,大熱天的趕過來,進來喝杯茶再走吧。”老頭轉(zhuǎn)身把馮沅他們讓進門。
和帶路的那位村婦一樣,章老漢的普通話里也摻雜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六人里面,只有算半個當?shù)厝说氖瘎P和語言天賦逆天的馮沅能清楚的理解老漢的意思。許慕和秦勉他們,勉強才理解個三四分,只能糊里糊涂的跟在馮沅和老漢后面。
“您剛才說我們來晚了,難道東西已經(jīng)賣了?”馮沅與老漢攀談著,暗暗注意四周的動靜。腳下土地微顫,隔壁還傳來機器開動的聲響,估計隔壁才是章老漢正在翻建的房子,這里只是他們臨時借住的親戚或者朋友家。
趙延原本遠遠落在在幾人身后,瞄著許慕背包里露出來的那截東西心情不爽的蹂躪著路上折來的柳枝。怕唐刀抱在懷里太顯眼,早上出門,許慕不顧他的反對把刀塞進背包,還用用酒店報紙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嚴實,生怕被別人看出原物。
他本打算今天堅決跟許慕劃清界限,這會兒發(fā)現(xiàn)那股異常的氣息,立刻扔了柳枝,追到許慕身邊。
什么?賣了?
許慕一心關(guān)注著章老漢和馮沅的對話,沒感覺到旁邊那幾人緊張的氣氛,聽聞東西可能賣了,臉色立刻垮下來。撿漏什么的,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你記得待會兒千萬不要離開掌門和銀毛。】麒麟珠里的夫諸出聲警告許慕,態(tài)度難得的慎重。
這里有問題?
快遞小哥迷茫的看看四周,還是聽話的拽拽背包帶子往馮沅那邊邁了一步,雖然脾氣和記性差點,夫諸說話還是很靠譜的。
章老漢清癯的臉上帶著笑意,“賣啦。其實都是今天早上賣的,兩塊石板被昨天的那個專家買走了,剩下的首飾和銅錢被屋里那兩位花兩萬塊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