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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周珩早在訂婚前就聽說了夏榆和顧謝文的各種傳聞。
不過他和夏榆是假訂婚,這些都不重要。
夏榆喜歡誰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后來深夜回家,周珩意外撞見自訂婚那天就住了進來但到現在都沒見過幾面的夏榆。
就在他思考要怎么避開對方的時候,一襲酒紅色睡裙的她似乎聽見了動靜,徑直從樓梯上下來,朝他走了過來。
原本想要離開的周珩只能被迫停在原地。
暖黃的廊燈下,那雙勾人嫵媚的眸子中似乎映印著玫瑰色的異彩。
“親愛的,你終于回來了,我正打算休息呢。”
周珩聽到她這般說道:“要來個甜蜜的晚安吻嗎?”
—————預收——
《失憶黑龍以為我倆真有一腿》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求生欲爆棚釣系大美人x陰鷙偏執內里純情龍
云檸穿成了修仙文里處處和女主作對的惡毒女配。
整個師門利用她,厭棄她,最后逼她代替女主跳下鎮壓有上古惡龍的蒼淵。
瘴氣彌漫的蒼淵中,面容蒼白的陰鷙青年虎視眈眈,指尖龍炎危險可怖,只瞬息便可要了云檸性命。
越危險的時候云檸越冷靜,在從系統那兒得知這個原書中最大的殘暴反派目前正處于失憶狀態時,前所未有的求生欲達到頂峰,云檸雙眼一紅,一滴清淚緩緩從臉頰滑落。
“夫君,你……你終于醒了。”
周圍灼熱滾燙的空氣突然一滯。
第2章
◎被拒絕了……◎
馮老頭比馮老太太大了四五歲,今年六月底大壽一過,就七十七了。
他身型比年輕的時候矮小了一些,彎腰駝背的,鼻梁上架著個厚厚的老花鏡,除了眼睛花了一些以外,沒病沒痛的,耳朵也好使。
剛才馮子越踹門的時候,他就在屋里開著電視看新聞,等外面亂作一團,聲音越來越大,馮老頭新聞看不下去了,這才從屋里出來。
馮老頭看著大廳里的人,中氣十足道:“大中午的,吵吵什么。”
他看了眼被馮達強拽著的馮老太太,不耐煩道:“去做你的飯,一天天的家里都沒個清凈的時候!”
馮老頭年輕的時候是一家之主,說一不二,馮老太太在外面的時候蠻橫跋扈,說話難聽,街坊鄰居被她罵了個遍,連劉鳳蘭那么潑辣不好惹的性子都被她罵哭過,但馮老太太很聽馮老頭的話,在家里以夫為天,馮老頭一開口她就不吭聲了,只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扭頭進了廚房。
馮老太太在廚房里等了一會兒,見馮梔那死丫頭居然一直沒有進來,眉毛登時一豎,砰的一下就掀開簾子出去了。
客廳這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馮老頭又進屋看電視去了,現在是十一點,電視上正播著新聞,里面的主持人說最近市里發生了好幾起食物中毒的事件,讓市民們注意飲食安全。
馮達強和劉鳳蘭在小區里開了個饅頭店,這時候正是忙的時候,剛才就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馮子越沒達成目的,原本還打算不依不饒地躺在地上哭呢,但一聽他爺的話,他肚子也確實餓了,就回屋玩游戲機去了,打算等到吃完飯再讓他奶打馮梔。
馮老太太從廚房里出來,氣呼呼地朝著馮梔睡得那個小房間喊了一聲:“大中午的,你又回屋做什么?不知道出來幫把手?養你有什么用,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睡,天天睡到大中午,家里誰有你懶?”
顧忌著正在看電視的馮老頭,老太太聲音不敢太大,但喊了好幾遍都沒見馮梔從屋子里出來,就怒氣沖沖地去拍馮梔屋子里的門。
“死丫頭我說你的沒聽見?那么大的人了,整天就知道在學校里混日子,回家不是吃就是睡,一大家子的活全讓我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干,你不會搭把手?就沒見過像你這么懶的,一點活兒都不干,地不掃飯不做,還整天欺負你弟弟,真是來我們老馮家討債的!“
見里面沒有回應,門也沒開,老太太又“砰砰砰”地拍了幾下門:“死丫頭你裝什么聾子?出來做飯,天天就等著我伺候你呢?你也不想想你配嗎?在學校里考那么一點分,以后連個高中都考不上,就只能去掃大街掃廁所,整天就知道蹲家里啃老,我看往后哪家要你,別最后蹲成了老姑子嫁不出去!”
房間的門被老太太拍的砰砰作響,姜殊余從冥想中睜開了眼,靜靜地看了自己的左手一眼。
剛才冥想的時候,姜殊余身體里聚集了一絲靈氣。
不過在她引著這絲靈氣往左手附近靠攏的時候,靈氣沒有進去。
被拒絕了。
姜殊余淡淡地想。
外面馮老太太的話越說越難聽,姜殊余站起身,拉開了門。
原身的記憶里,她每天中午放學回來都要去馮達強和劉鳳蘭開的饅頭店里幫忙,晚上八點晚自習結束后又要去學校后面的小吃街給一個炸串攤的老板干活,每次都要忙到半夜兩三點才能回來,所以白天在學校的時候總是犯困,課堂上也學不了什么東西。
如果不是九年義務教育是強制性的,劉鳳蘭早就不讓她上了。
昨天是星期六,通宵的人很多,烤串攤老板的生意好的不行,原身忙到四點才回來,所以白天就多睡了一會兒,等再醒來的時候,芯子里就換了一個人。
姜殊余剛才仔細將這具身體探察了一遍,沒有找到馮梔的靈魂。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投胎去了。
老太太見她出來,一張老臉拉的又臭又長:“現在知道出來了?剛才裝什么聾子。一天天地就知道躲在屋里偷懶,家里人都在忙就你啥事不干,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一點都不懂事。”
姜殊余直接無視了她,徑直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