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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喜歡 我有喜歡的人了。
一大早, 有人發(fā)現(xiàn)蕭府傳出砰砰嗙嗙的怪響。
有不知情的人拉住正往側(cè)門里面鉆的工匠問道:“怎么了,怎么了,蕭府終于要被拆了嗎?”
眼紅蕭恕在皇帝面前受寵的人終于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搓著手巴巴來問。
扛著鐵錘的工匠把人一推, “去去去, 說什么傻話呢, 我們是來修繕蕭府的?!?
“修繕?”
“對啊,蕭大人付了好大一筆錢。別耽擱我們工期了, 正忙著呢!”
“修繕!”那人更吃驚了。
傳聞蕭府的前身曾經(jīng)是一位大官的官宅,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人, 闔府上下都遭了難, 所以這里也就廢棄了好多年。
因為里面破壞太過嚴(yán)重,修理起來費時費錢還費人,一直以來都無人愿意接手。
偏偏一朝得勢的蕭統(tǒng)領(lǐng)在滿金陵城的豪宅大院里就看中了這塊地, 不顧人勸, 非要皇帝把這里賜給了他。
這座金陵城有名的荒宅鬼院才正式掛上了蕭府的匾額。
傳言說里面死了好多人,邪氣重, 而且還經(jīng)歷過火燒、水淹的,大部分房屋樓閣都破壞光了,不花個半年一年修繕都住不得人。
可誰也沒想到蕭恕不但住進(jìn)去了, 還時隔這么久才開始動手修繕。
“他這又是抽了哪門子瘋???”
不但這個人如此想, 就連坐在太極殿里的皇帝也是這么想。
莫名其妙地,蕭恕怎么會突然想起要修房子?
別說外人不知曉其中緣故,住在院子里的江燕如也一無所知。
她抱著百歲睡得正香,被一榔頭砸塌墻壁的聲音嚇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那地動山搖的聲響,好像整個院子都跟著顫了一顫。
江燕如擁著被子發(fā)了老半天呆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人在拆墻, 她滿頭霧水想問人,可蕭恕已經(jīng)不在身邊。
她伸手摸了摸他睡過的地方,沒有了溫度,顯然是離開很久了。
江燕如不由一陣懊惱。
本來說好要照顧他的傷,不想自己反抱著貓一下就累得睡過去了,一夜無夢就到了天明。
不過也不怪她,誰讓蕭恕昨天把她按在腿上這樣那樣。
雖然也沒有從前那樣激.烈,但是這種事到底來說還是很耗費精氣神,尤其是她多半是以一場哭收場。
想起這些,江燕如又羞惱萬分地捂住臉,自己實在太沒用了,怎么總是被他三言兩語就哄得做了那些事。
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被他挑動那些本該陌生偏偏又很熟悉的感覺。
明明心已經(jīng)跳得快要失控,可是身體會背叛一切地想要跟他貼得更近,也想要被他融化在懷里,再也不分開。
若不是大周早沒有了巫蠱一說,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蠱。
平息了臉上的熱,江燕如撩開床幃,探頭探腦看了看屋,屋子里也不見蕭恕的蹤跡。
她轉(zhuǎn)過身把床上的百歲推了推,“小懶貓,起床了!”
百歲瞇著眼,微微裂開一條縫看她一眼,然后慵懶地伸了伸爪子,繼續(xù)酣眠。
這只貓的確被寵慣得不成樣子了,比人還精。
江燕如只好自己踏上繡鞋下了床,遲疑了一會,就飛快在屋中一頓翻找。
昨天哭著收場的時候她就想過了,一定要把那本自己都沒看幾頁的《天地陰陽錄》找出來,銷毀掉。
一聯(lián)想到那個可疑的夢境,江燕如合情合理地猜測蕭恕與日俱增的‘手段’和它肯定是脫不了干系。
不過蕭恕藏東西的本事顯然勝她一籌,她連書皮影都沒瞧見,在博古架上左瞅又看,最后只掀出了一條可疑的綢布。
誰會把綢布夾在書里,放在架子上?
江燕如覺得這東西古怪,正準(zhǔn)備抽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這布上還寫了字。
她努力抽,辨認(rèn)出上面的字。
“……云?”
剛剛露出的下半部分是個金線繡成的云字,她正想再拉出來一些,背后就傳來一聲。
“你在做什么?”
江燕如手指一松,連忙轉(zhuǎn)身,背起雙手,一臉慌張局促,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在干壞事’幾個大字。
“沒、沒做什么呀?!?
蕭恕盤著手,臉上不見嚴(yán)厲,但還是讓江燕如惴惴不安,好像什么事情在他的眼底都無所遁形。
她用手指在后面用力塞了塞,想要毀尸滅跡,不想讓蕭恕知道自己在找那本書的同時還翻動了他的東西。
蕭恕走近了一些,他只披著外衣,里面并沒著單衣,就這樣光著身子纏著繃帶,那繃帶處干凈整潔,像是新?lián)Q的。
“哥哥,你換藥了?”江燕如眼尖,還看見他皮膚上沾著一些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