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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我們修為最高的金丹期,還是劍修。”展魚立刻攤手,“我們現(xiàn)在就讓位置,可別賴我們頭上。”
“刺啦”一聲,女修衣衫都被扯破了,露出了大半個肩膀,而那金丹期修士的手都伸到了對方衣服里揉搓起來。
白夙看到這一幕又揉了揉太陽穴,任甲額頭也一跳一跳的,這任乙,都干的什么事兒。
任乙一臉無辜,傳音解釋道:“我就是對他下了個迷幻陣,誰曾想,他腦子里裝的都是這么些東西,還有,那女的推開他不就完了,聲音嬌滴滴的不是故意的么。”
梵天門乃大宗門,肯定不能讓他們繼續(xù)荒唐下去,奈何這會兒發(fā)瘋的是金丹期,其他四個都是筑基,根本拉都拉不住。
“姚黃,你推開他啊!”一人不敢下死手,拉也拉不開,出手阻攔反倒被大師兄一掌劈開,這會兒只能朝姚黃喝道。
那女修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推不動啊!”對方是大師兄,他們也不敢下狠手,只能干著急,眼看他動作嫻熟的開始剝衣服,翠綠色繡并蒂蓮肚兜都快露出來了,那叫姚黃的女修才真的開始著急了。
她雖想跟了大師兄,但不是在這種時候,周圍還這么多人圍觀,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大師兄明顯有問題,日后若是不認(rèn)賬怎么辦。她也急了,“誰在搗鬼,我們梵天門絕對不會放過。”
吼完又被對方堵了嘴,發(fā)出陣陣嗚咽聲。
等到那大師兄松開他開始除去自己衣物的時候,她才厲聲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們雙眼!”
他們都只有筑基期,哪怕設(shè)了結(jié)界也擋不了其他人,另外兩個弟子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師門,偏偏都這么久了還沒過來,難不成他們跟別人也起了沖突?
……
蘇停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有這么大本事能把金丹期修士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她偷偷打量自己門派這些人,覺得哪個都不太像,就在這時,她注意到那個任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十分不悅。
也就在此時,褲子都脫了一半的金丹期修士忽然清醒過來,他先是呆愣當(dāng)場,隨后動作飛速地提起褲子,一聲怒喝,“誰暗地里使陰招,我徐峰與他勢不兩立,滾出來!”
姚黃哭哭啼啼地穿好衣服,剛委屈地喊了一聲大師兄,就聽徐峰大喝了一聲,“滾。”她被吼得一愣,頓時淚如雨下。
倒讓其他人看了梵天門一場大笑話。
只是能夠呆在仙宮大門正殿外的人實(shí)力都不錯,基本都是大派弟子,這會兒都直接坐下開始修煉了,也不搭理他的話。
蘇停云他們這群人實(shí)力太低也被排除在外,只是因為他們要查清楚的緣故,這會兒反倒不許他們走了,大家索性原地打坐修煉,就等梵天門修士趕過來了。
“這里靈氣極為濃郁,比之那些靈脈泉眼都要強(qiáng)以百倍,大家抓緊時間修煉吧。”掌門靈霄道。
蘇停云開始運(yùn)轉(zhuǎn)心法,她資質(zhì)一般,靈氣吸收并不快,只不過今天坐下來之后就有些古怪,戒指發(fā)熱得厲害,燒得她手指頭疼,一直無法靜下心來,就連體內(nèi)的丹火都在蠢蠢欲動,火苗比之前燒得旺了不少。
她坐在那里渾身都不舒服,凝神靜氣許久,才稍稍緩和了一些。然心法沒運(yùn)行多久,周圍便感覺一陣喧嘩,她還以為是梵天樓的人找上門了,睜眼一看,就見所有人都盯著她。
這天上仙宮的靈氣是十分古怪的,分布并不均勻,在仙宮正門和后門兩處最多,側(cè)門次之,也就是說,靠近仙宮各大門的靈氣都要多一些,讓人覺得,那些濃郁到極致的靈氣,是從門內(nèi)溢出來的。
修煉資質(zhì)越高的人,特別是傳說中的天靈體,在這種靈氣充裕之地修煉,或許會引起靈氣漩渦等天地異相,然此時此刻,整個天宮的靈氣都一股腦地往正門方向跑,使得他們連肉眼都能看到淡淡的綠意。
蘇停云頭頂上有個巨大的靈氣漩渦,此時天宮靈氣往她周圍匯集,不僅原本在這里的人看呆了,那些從其他地方趕來的人,也愣了。
白夙對仙宮并不怎么感興趣,這里所謂的濃郁靈氣跟他所在的那一界最普通的地方都沒什么區(qū)別,他都覺得這個所謂的仙宮,就是他們那界人隨意搗鼓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拿出來逗人玩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看到這蘇停云的樣子,白夙也覺得驚訝,這樣的資質(zhì),哪怕是上界嬌子,怕也拍馬不及吧。
就連他,也比不過。
然對方的骨齡資質(zhì)一目了然,根本沒有半點(diǎn)兒出彩之處,渾身上下平平無奇,唯一值得在意的,大概是她說話時候有些熟悉的語氣了。
聲音,卻也是半點(diǎn)兒不像。
她身上有沒有高階法寶白夙一眼都能看出來,此時完全沒想明白,到底是什么造成了這樣的異像。
這些異像,引來了這一界的頂尖大能呢。感覺到快速靠近的幾道氣息,白夙眉頭微微一皺,擱在腿上的手也輕輕敲擊起來。
“君上這是什么意思?要把所有人都干掉嗎?”任乙看著那只手,憂心忡忡地揣測主人心思,來的人有好幾個渡劫也,又要開始扔仙器了嗎?
總覺得有些舍不得啊。
瘋狂吸收靈氣的不是蘇停云,而是她手里的戒指,然而蘇停云發(fā)現(xiàn),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是這個戒指的緣故,否則的話,大家盯著的也不是她,而是戒指了。
“師父。”蘇停云看到都愣了的展魚,有些擔(dān)心地小聲說道。
展魚立刻回過神來,“我們走!”
拭劍樓弟子自然明白呆在這里就是當(dāng)靶子了,大家起身離開,嚴(yán)玉卿握著劍殿后,至于此前招募的筑基期修士,早就跑了。
不知為何,此時他們離開并無人阻攔,只是這天上仙宮同樣只有等騰龍柱消失之后才能出去,他們也只能往人少的地方移動了。
結(jié)果讓人更加震驚的是,那些靈氣也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移動了。也就是說,此時,靈氣被奪走,旁人都無法修煉了。
“難道那是天靈體?”朦朧之中,有一人低聲道。
“不像是。”又一人開了口,“且看看吧,仙宮我等一直不能破解,如今有此異像,也是好事。”
“恩,再等等。”第三個聲音道。
靈氣繼續(xù)往蘇停云身體里涌去,然那只是一個假象,真正吸收靈氣的,是她的那枚戒指。
然戒指吸收靈氣之后,便有一絲絲清涼從手指傳入她體內(nèi),讓蘇停云倍感舒適,她走路都輕飄飄的,這會兒明明擔(dān)心得很,但那舒服從頭到腳感染著她,讓她實(shí)在控制不住,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
就像是嚇傻了止不住地傻笑一樣。
而白夙臉上古怪更深,他神魂實(shí)在強(qiáng)大,關(guān)注到的自然也比旁人要精確的多,他甚至可以看到,在短短時間內(nèi),她的資質(zhì)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兒的發(fā)生變化。
就好像這些靈氣在給她伐骨洗髓一樣,這怎么可能!如果當(dāng)真有這樣的靈氣,哪怕在他所在的界面,那些人也會搶破頭的。
或者,這些并非是單純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