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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停云聽他們嘲諷自己門派心頭不舒服,不過看掌門師父各位師伯都不以為然,她也就壓下了心頭怒火,閉上眼凝神靜氣,打坐修煉了。
那一群劍修在不遠處另外小島上落下之后,祭出了各種各樣可供休憩的法寶,把小島弄得跟行宮一樣,有幾個女修的軟榻十分漂亮,甚至還有人拿出了帶紗帳帷幔的大床。
“哼,臭顯擺!”任二又開始發(fā)言了。
他聲音不小,對方又都是修士,其中金丹期都有好幾個,自然聽得到任二的話。頓時,又人直接一劍劈來,竟是想要將浮島劈裂。
小師叔嚴玉卿同時出劍,只見寒光一閃,對面的劍光竟是被一劍擊潰,而嚴玉卿的劍痕威力絲毫不減,目標竟是那極為顯然的大床。
床內(nèi)是一男一女,倒沒干別的,皆是打坐修煉。
元泓驀地睜眼,拔劍的手都濕了汗。他也是劍修,代表的是名劍門的臉面,此時躲開雖然容易,丟的卻是名劍門的臉。然,不躲,他接不下,也沒時間去接了。
旁邊的女修立刻催動靈氣,紗帳猶如有狂風吹動,不再柔軟縹緲,飛起之時猶如硬鐵一般,以巨力格擋劍芒,叮的一聲脆響,猶如力透紙背一般,劍芒輕松割阻攔的紗帳,卻在沒入元泓眉心的那一瞬間,悄然消失了。
元泓雙手緊握成拳,目光死死盯著出劍的嚴玉卿,雖同為金丹期,但僅憑這一劍,元泓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
雙方眼看要起沖突,元泓抬手制止,他收回視線,陰沉著臉道,“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
嚴玉卿一劍立威,蘇停云心里給他點了個贊。
她覺得小師叔的劍勢感覺比師父的更強,這就是殺劍的威力么,果然是以一己之力養(yǎng)起整個門派不靠譜中老年的強大男人,實力極為強悍。
坐在一側(cè)的白夙揉了揉眉心,微微挑眉,掃了任乙一眼。
任乙內(nèi)心忐忑,“完了,君上肯定又嫌他惹是生非了?!?
“不如偷偷把那什么名劍樓滅掉,兄弟你覺得怎么樣?”他傳音給任甲道。
任甲:“呵呵。”
第二日正午時分,水面上再次升騰起騰龍柱。每一根水柱其實都有派修士管理,拭劍樓的登記之后,終于被允許進入。
蘇停云一行人進入水柱當中,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所有人托舉升空,不多時,她就看見了空中的那座城。
云霧繚繞之中,仙宮若隱若現(xiàn)。
這城占地萬頃,懸浮空中,然底下完全看不到分毫,哪怕飛入空中,也根本瞧不到任何蹤跡,唯有通過騰龍柱,才能窺其蹤影。
招募的人里有來過的,這會兒倒熱心的解釋起來,“我們所在的位置在仙宮正門大殿處,這里靈氣十分濃郁,趁著旁人還未過來,多吸幾口都劃算,今日運氣不錯?!?
除非那種資質(zhì)極為逆天的修士,天靈體一類,可以無時無刻隨時隨地從天地間吸取靈氣,其他的都必須要運轉(zhuǎn)心法才能吸收,這人所說的多吸幾口,也就是搞笑罷了。
偏偏他還真的使勁呼吸了兩下,讓人哭笑不得。
小眉的玄陰體據(jù)說也能直接從外界吸收靈氣,比天靈體稍微次之,只是可惜了,蘇停云想到小眉就心情沉重,她到底去哪里弄九品丹藥啊。
“原來這就是仙宮啊,不知道有什么秘密。五師兄你不是擅長陣法么,能看出什么名堂來不?”
展魚的五師兄也是筑基期,被問到之后倒也仔仔細細地瞧了起來,只不過沒瞧上片刻,就有人直接用神魂鎮(zhèn)壓喝道:“區(qū)區(qū)實力還想占領(lǐng)此地修煉,還不快快閃開!”
呵斥的是個金丹期,不過看服飾應(yīng)該是大派修士。
蘇停云神魂比較強,這會兒倒沒受到什么傷害,只是她眼皮跳個不停,心情也有些抑郁。
這仙宮資源爭奪,剛剛落地就開始了,宗門不強,走到哪兒都受欺負啊……
白夙覺得自己腦仁兒有點兒疼。
他真是抽了哪門子風,要偷偷摸摸加入拭劍樓,要找真相,直接潛入湖底探個究竟,跟著他們湊這些熱鬧是為了什么?
隨便走到哪兒,都有人指著腦門罵,這種感覺,真是,太不舒服了。
是那天晚上被摸傻了,覺得熟悉想要來看個究竟?還是被舌蘭草吵得需要找些事情做分散下注意力?
不管怎樣,白夙現(xiàn)在都很不高興。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任乙的肩。
☆、第064章 :淬體
來的人是六大派之一的梵天門。剛剛說話的是個金丹期,他后面跟著兩個穿灰衣的筑基后期男修,還有兩個同為筑基后期修為的漂亮女修。
蘇停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個穿素色長裙的女子。她容貌清麗,面含淺笑,看著極為熟悉。
蘇停云記性不錯,當初還跟小眉說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此時倒是想起了,這個女修名為紫鳶,也就是給了她們一瓶丹藥,讓小眉勉強吊著性命的那位。當初只覺得她們修為高深莫測,如今看來,也就是筑基期而已。
認出了一個,另外幾個也都有了印象,除了紫鳶是有恩,其他幾個嘴臉都討厭得很,特別是另外那個女修,今個兒穿的是墨綠色繡云紋三繞曲裾,此時正鄙夷地看著拭劍樓修士,一幅趾高氣昂的模樣。
灰色衣袍那個就是扔了幾塊下品靈石在地上那個,憶起這些人,蘇停云心頭不舒服,她很想教訓他們,但是實力目前還不夠。最重要的是,對方是六大派弟子,對比起來,拭劍樓如此勢微,若是因此連累門派,那就罪過大了。
蘇停云偷偷瞄了一眼小師叔,不知道他到底會如何處理。
這種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了吧。掌門他們都已經(jīng)起身,準備離開此地了,那幾個招募來的筑基期,更是早早讓開了好遠。
然就在這時,梵天樓領(lǐng)頭的金丹期修士忽然臉色一變,隨后他竟原地張牙舞爪地跳起了舞,跟跳大神一樣。
“余師兄,你怎么了?”穿墨綠色曲裾的女修一把拉住男子的手,焦急地問道,沒承想那被她稱為余師兄的男子忽然轉(zhuǎn)身將她直接抱住,不管不顧直接對著她的臉又舔又啃,這等行為直接將周圍其他人都驚呆了。
那女修先是一愣,隨后假意推搡,身子都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一樣,聲音也格外的嗲,“徐師兄,你怎么了,不要這樣……”
偏偏她還能側(cè)過頭斜睨旁邊一臉呆怔的紫鳶,而被她這般挑釁過后,紫鳶臉色發(fā)白,咬著嘴唇不發(fā)一言,而是用眼睛打量四周。
“是誰在背后陰人。”紫鳶聲音涼涼道,她直視拭劍樓修士,“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