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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甄正在茶鋪飲茶,見到一個女子緩步走來,年齡大約二十有五,生的冰肌月貌,青絲披肩,柳葉雙眉下雙目含霜,有一種空谷幽蘭的氣質(zhì)。讓甄正吃驚的是,女子身披火紅輕甲,上有金絲刺繡,其身后竟然拖著一條十余米長的巨蟒,粗細(xì)若井口,儼然已經(jīng)死掉。
路上行人見她紛紛躲避,眼中甚是驚恐,甄正卻是坐在那里繼續(xù)喝茶,女子見狀走來,“可以借些茶水喝嗎?”女子問道,聲音動聽,卻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隨便喝。”甄正請女子坐下,叫小二拿來一個新碗,上一壺好茶。
女子連喝兩碗,她路上勞苦,口渴難耐,身上又無盤纏,只能乞些茶水喝。
“多謝。”女子輕聲道謝,然后繼續(xù)趕路,甄正產(chǎn)生一種錯覺,似乎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真是個謎一樣的女子啊,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了,不知道晚上吃什么?甄正想著。
走了不久,甄正在前方又見到那個女子,甄正走上前去問道:“不知姑娘要去往何處?我可以幫你把這,這條蛇拖過去。”
“一道門。”女子冷漠道,仿佛沒見過甄正一般。
一個剽悍的女子,去一道門,莫非他是大師姐?甄正心想。“你是大師姐?”甄正不禁問道。女子也楞了一下,心道,我就沒你這么個師弟,莫非是老頭新收的弟子?不可能啊,他都十年沒收到新弟子了。
“你的師傅是?”女子詢問道。
“玄沽老人,我今年才入一道門。”甄正答道。
“果然是老頭新收的弟子,真不知道他當(dāng)時樂成什么樣子。我是你大師姐,快幫我把這食材拖回去。”女子命令道。
食材?甄正想這大師姐還真是敢吃啊,讓他想起了喜歡吃妖獸的淑媛。
甄正得令,抓住巨蟒的尾巴,使足了力氣,僅僅拖動百米就累的滿頭大汗。
“你把它想象成你的劍,要把它揮出去時的感覺。”女子的聲音幽幽傳來。
甄正嘗試著做了一下,果然,比剛才省力多了。他沒有注意到,蛇身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女子看見蛇身的變化,眼中露出驚色,這個師弟竟然是劍氣出鞘境,莫非他以前就會用劍?
二人終于回到了一道門,甄正累的癱坐在地上。女子大喊道:“我回來了!”聲音似乎久久不散。
女子剛喊完,幾扇大門幾乎同時打開,左側(cè)房的星痕跳出來一臉嚴(yán)肅,迅疾走來低頭道:“歡迎師姐回來。”女子點點頭。右側(cè)房的忠厚也顛顛地跑了出來,光著膀子,似乎剛剛在洗澡,見到師姐立刻諂媚道:“歡迎師姐榮歸,師姐辛苦了,師姐必然神功大成一統(tǒng)諸島。”女子皺皺眉頭道:“你先回去把衣服穿好再出來。”忠厚顛顛地又跑回屋。
中間房的玄沽老人打開房門,哈哈笑著走出來,踉踉蹌蹌,一身酒氣。“不是讓你少喝點么,真是不聽話啊。”女子感嘆道。老人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嘻嘻哈哈。
房后屋里的安谷琪最后出現(xiàn)了。安谷琪看見女子,猜到是大師姐回來了,感嘆大師姐竟如此美貌,她還以為大師姐已過而立之年,青春不在了。
“師姐,我是你小師妹安谷琪。”安谷琪上前拉住女子的手臂,親昵道。
女子瞥了一眼老人,心道,我離開不到一年,老頭竟然新收了兩名弟子,不錯不錯。“我叫東方雨萱,你叫我雨萱姐就好了,這一道門就咱們兩個女子,以后咱們就姐妹相稱。”女子對安谷琪不是那般冰冷。
“太好了,我早就想有個姐姐了。”安谷琪的頭在雨萱手臂上蹭啊蹭。
東方雨萱對忠厚說道:“快把這條小蛇做成晚飯,我要好好為古琪妹妹和小師弟接風(fēng)。”忠厚看了看雨萱身后那條“小蛇”,感嘆這頓飯做起來不簡單啊。
東方雨萱自幼被玄沽老人收養(yǎng),五歲習(xí)劍,不到十歲便修出了劍氣,是一道門僅此于玄沽老人的第二高手。
晚飯時,眾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著一大桌的蛇肉,甄正好奇道:“師姐你這一年去哪里歷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