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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沽老人將甄正帶到垃圾堆旁,甄正以為師傅是讓他打掃垃圾,老人卻讓他用劍打蒼蠅,甄正手持虬龍,揮舞了半天,也沒有打死幾只蒼蠅,反而累的手臂酸疼。
蒼蠅飛得太快,完全捕捉不到痕跡,如果眼睛能觀察到蒼蠅的飛行軌跡就好了;而且用劈的方式太過費力,換成刺效果會更好。甄正心想到。
甄正開始坐在垃圾堆旁邊看蒼蠅,有的時候一坐就是一天,身上的味道自然也不好聞,安谷琪這些曰子都是遠遠地躲著甄正,也不欺負甄正了,甄正倒是因禍得福。
終于,看了一個月的蒼蠅后,一曰吃飯時,飯菜上空有蒼蠅飛過,甄正直接將其釘在劍上。眾人看的一陣反胃。玄沽老人欣然道:“不錯,你已經(jīng)帷幄初成,但是以后不準再帶劍吃飯了。”
安谷琪的劍術(shù)是星痕教的,星痕是劍氣境高手,指導(dǎo)安谷琪綽綽有余。安谷琪發(fā)現(xiàn)星痕師兄年輕的外表完全不符合他那顆蒼老的心,他的心理年齡至少四十歲,跟他在呆在一起都要悶死了。
星痕讓安谷琪將花園里所有花朵的花瓣都用劍打掉,卻不能傷到花蕊,安谷琪試了半天,連一朵花都沒成功,她決定找星痕請教。
星痕正在房間里練習書法,每一筆都蘊含著凌厲的劍氣,安谷琪看見星痕的字,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字中充滿殺伐之氣,安谷琪感覺星痕心中有恨,不知是何緣由。
星痕感到安谷琪進來,也不看她,繼續(xù)低頭練字,“劍氣合流,氣為主,劍為輔,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練氣方式,我的是練字,二師兄的是砍柴,等你到了劍氣出鞘的階段也可以找一種適合你的方式。”
安谷琪問起心中的疑惑,星痕道:“我給你的測試和師傅考驗甄正的其實是異曲同工之妙,我的卻要簡單許多,甄正師弟真的是一個劍道天才,竟然那么短的時間就悟了出來,達到帷幄小成,我當年可是練了半年之久。”
安谷琪看星痕稱贊甄正,很不服氣,決定在甄正沒超越自己之前再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
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安谷琪來到甄正房前,看見他正站在雨中舞劍,身上沒有絲毫被雨淋濕的痕跡。雨大起來,狂風呼嘯,大雨也是毫無規(guī)則的降下來,甄正完全沉浸到自己的劍意中,每一滴雨的軌跡他仿佛都清晰可見,此時他周圍像罩著一層帷幄,但并不是密不透雨,而是每滴雨水都被他恰到好處地刺成水霧,于空中消散。
甄正帷幄大成,已經(jīng)在劍道上登堂入室了。
安谷琪悄悄地離開了,她決定以后一定要勤奮練劍,超越甄正。從那天起,一道門再也看不見一朵完好的鮮花了。
“什么,你帷幄大成了!你一個月前才初成,這也太妖孽了吧。”忠厚大嘆道,“天才如大師姐,也用了數(shù)月的時間才達到大成。”
“僥幸,僥幸。”甄正謙虛道,心里還是很得意的。
“不過小師弟你可要小心了,如果大師姐回來了,你可就有麻煩了,大師姐可是號稱天才殺手,專門滅殺天才,如果讓她知道你這般妖孽,恐怕她會經(jīng)常指點你修煉的。”忠厚有些擔心道,似乎心有余悸,“哎,想想當年星痕多好的一個孩子,被她指點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人未衰,心先老。”
甄正突然對傳說中的大師姐很是好奇,問道:“大師姐究竟是什么模樣,劍法如何,身在何處?”
忠厚搖了搖頭,告訴甄正大師姐出去歷練了,其他并未多說。
玄沽老人看到甄正的進步神速很高興,告訴甄正從現(xiàn)在起可以不用挑水了,甄正還未來得及高興,老人又說道,從現(xiàn)在起,屋后那幾畝薄田就交給你耕種了。
甄正順利地成為了一名農(nóng)夫。
玄沽老人走進星痕的書房,看見星痕剛剛寫好一個“仇”字,筆勢雄渾,殺氣凜然,老人眉頭微微一皺,嘆道:“你還是無法放下那段仇恨啊,想你拜入我門下已有十年,劍氣也達到縱橫境,但是仇恨會影響你的心境,不利于你的劍道。”
星痕將寫好的字用劍氣絞成碎屑,眉頭稍微舒緩些,道:“師傅,我的劍道就是建立在仇恨的基礎(chǔ)上,當年仇家人殺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即使最后我劍斷人亡也在所不惜。”
“仇家在厚德門勢力頗大,根深蒂固,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差太多太多。”
星痕不愿再提仇家,轉(zhuǎn)移話題道:“師傅,師弟真是個劍道奇才,入門不到三個月,堪比我苦修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