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裝蘿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特么地,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若再不行,她也就只能使出殺手锏了!
而要說到除了元家之外最高興的人,大概只能是王家了。王真和元非晚交好,這眼看著就要被證明是全長安貴女中做出的最英明神武的決定——
和未來的皇后娘娘是好友!考慮到元非晚還是個極受夫君寵愛的,這英明神武的程度至少得翻個一番!
如此一來,王家自然對王真耳提面命,一定好好保持和元非晚的良好關系。王真點頭應了,可轉頭見了元非晚,就毫不客氣地大吐苦水:“……我都不敢和他們說,等以后再說也來得及!壓力真大!”
“你當然該和他們說。”元非晚不以為意。正因為王真對她沒有芥蒂,才會把這種事情也告訴她。“畢竟,話說得太滿,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王真一聽就不干了。“這話我可不愛聽!你還能有什么把柄?都到了這地步了,還和我裝謙虛,小心我動手咯吱你啊!”
“你敢,就來唄!”元非晚對她挑眉一笑,里頭充滿了蓄意的挑撥。
她本就生得美,此時眼角眉梢含著笑意,又做出如此動作……王真一點都沒覺得被挑釁,相反地,她覺得自己被勾引了。無關欲望,完全是一種人們對美色天然的趨之若鶩。“啊啊啊,我不服!你就看準我對美人沒轍,才故意惹我的吧?”
元非晚眉目舒展,嫣然一笑。“你說呢?”
“啊啊啊!”王真差點被閃瞎了。“老實說吧,德王殿下是不是一直可勁兒纏著你?我怎么覺得,你笑起來越來越勾人了呢?”
只要結合王真曖昧的語氣,就知道她到底在暗指哪個部分。就算元非晚臉皮再厚——事實上她這方面的臉皮簡直沒有,要不然也不能次次被某頭大尾巴狼得手了——也扛不住,只得略微板起臉道:“說什么呢?沒個正經的!”
王真盯著她,似乎想反駁,但最后卻是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啊呀,實在沒飯看你了!為什么現在連你生氣都……”
這后面顯而易見沒什么好話,至少肯定會讓元非晚面紅耳赤。所以,她干脆放棄了這種直接反駁,而是轉了另一個方面:“俗話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如今,你眼里見到的全是這種無法言說的東西……”她故意拖長音,“你是不是恨不得趕緊嫁給燕王?想得都快等不及了?”
“……我哪有!”王真立刻忘記了自己之前說的話題,強烈反對。
元非晚粲然一笑,一臉“我知道你其實是不好意思承認、但事實就和我說的一樣”的表情。“倒也不用急,”她火上澆油地促狹,“撐死不過再三個月!耐心,耐心啊!”
……我才不急,我全家都不急!
差點要惱羞成怒的王真一時間真想在元非晚腰上撓一把以示報復,可最后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這種沖動。
雖然現時蕭欥不在府里,但那個可怕的家伙安插了不知道多少暗衛在夫人身邊;若她真動了元非晚——哪怕只是碰到對方的臉頰——蕭欥那個小心眼的男人說不定就會把她列入德王府拒絕往來的黑名單上!
此種得不償失的事情,必須不能做!
所以,王真最終依舊只能努力瞪著元非晚,把自己的目光當做必死光波發射。只可惜元非晚對這種實際上毫無殺傷力的招數免疫,不由笑得更歡暢了。
但不管王真有多么無可奈何,她都毫無疑問地是元非晚的頭號閨中密友,唯一的那種。王家人知道讓王真好好保持和元非晚的關系,王真未來的婆婆楚賢妃自然也很清楚這點——
她母族不強,沒錯;王家差不多算門當戶對,也沒錯;但她這個兒媳婦選得那個好啊!人是胖了些,可一看就會生養;還是個溫和有福氣的,這才能傍上未來皇后的金大腿!
楚賢妃私底下想了想,皇帝的一后三妃中,能從蕭欥登基這件事中得到最大好處的人無疑是她——
雖然未來皇帝是她親兒子,然而皇后卻和親兒子交惡。這話沒人說出口,但所有人心里都門兒清。加上自家因為玩忽職守被撤職的刑部尚書,皇后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怎么地。
陰貴妃兩個兒子,和未來皇帝是明面上的兄弟、暗地里的對頭,更沒啥好說的。
最后再來說燕淑妃。她母族倒還強大,并沒卷進這次的逼宮風波里去;但聽聞泰王府中不得安寧,近幾年也和她這個母妃愈發生份,日子早就不好過了……
所以,什么出身家世都沒大用,有用的是挑兒媳的眼光啊!
這一步棋走得比后宮所有人都精妙,楚賢妃實在沒法不沾沾自喜。而心細一些的嬪妾也能想到這個,不由上趕著巴結奉承她。一時之間,承香院竟成了后宮中歡聲笑語最多的地方。
就在這種各懷心思的氣氛中,禮部和鴻臚寺緊鑼密鼓的準備已經接近尾聲——
大吉之日到了!
☆、134第 134 章
這即位大典,自然是非常隆重的。
大盛到蕭欥也就第三位皇帝。第一位的高祖白手起家,大典是后頭補的;第二位的蕭承嗣是在高祖薨逝于軍帳后的第二日即位,大典還是后頭補的——
可想而知,皇帝主動禪位這種事,之前沒有任何能效仿的案例。禮部和鴻臚寺完全只能翻找古禮,再自行調整,爭取一切都合乎禮儀。
西內苑的殿宇本就空著,加之緊連著太極宮,搬遷起來倒不算太麻煩。而在太極宮清空后,蕭欥和元非晚便能順勢搬入,趕在大典之前完成。
按照大盛慣例,皇帝居住在甘露殿,而皇后則住在立政殿。
雖然眾人都覺得這立政殿注定了只有元非晚能住,但她一點也不著急。因為她現在越有耐心,將來可能的流言蜚語也就越少。所以,照她的意思,她可以隨便搬到哪一座寢殿去。等冊后的文書下來,搬入立政殿也來得及。
“那怎么行?”蕭欥第一個表示反對。“別人不說;若是讓國丈知道這事兒,他一定覺得我在欺負你!”
“怎么可能?”元非晚不以為意。“名不正言不順,想必阿耶能理解。”
蕭欥一想也是,元光耀一向不是個特別強硬的人,他借口找錯對象了。“還有吳王呢!”他搬出元非晚外祖來,“他肯定會覺得我說話不算話的!我……朕現在可是天子,一言九鼎,怎么能被臣下抓到食言而肥這種把柄呢?”
得,不光她外祖,連朕都搬出來了?
“好吧……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為什么你一定要堅持這個呢?”元非晚只得試圖好好和夫君講道理。“你這是不怕閑言碎語了?”這種可以避免的麻煩,不是能避免則避免嗎?
蕭欥不打算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你想啊,如果你現在隨便搬一座殿宇,過不了多久又要再搬一次,不是浪費時間浪費人力嗎?還不如趁著這機會一次到位!那些空著的殿宇,正好鎖起來,派人定時打掃即可!”
這話倒是真的……元非晚被“浪費時間浪費人力”這點打動了。雖說她不畏懼當皇后,甚至可以說皇后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真坐到那位置上,人人眼睛都盯著,當然要努力做到萬無一失。不管怎么說,開頭給人留個好印象,有益無害。
“那就照你說的做。”元非晚最后還是讓步了。但同時,她還有些懷疑:“說著的,你說的‘過不了多久’到底是多久?”不然非壓著她搬立政殿做什么?
蕭欥從自家夫人的表情上猜出了她在想什么。“立政殿算什么?我還嫌甘露殿與立政殿的距離不夠近呢!”
又一次被顧左右而言他,元非晚現在真的懷疑了。“我覺得……”她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蕭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怎么可能?”蕭欥瞪大眼睛,表示他極其冤枉。“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阿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