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院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下可好,風頭全被老七一個搶走了!”他頗有些憤憤。
雖然蕭晨也覺得這事兒他們落了下風,但他并不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沒關系,咱們來的速度也很快!畢竟,昨晚守夜的不是咱們,對吧?老七這次完全就是借了西北軍正好輪戍長安的東風,咱們以后還有機會!”
蕭旭終于放下心。“說的也是。若不是父皇春秋鼎盛,太子才等不下去。現下沒了他這個最大的絆腳石,咱們日后要加快進度也輕松得多。”
無論是蕭旭還是蕭晨,他們都不知道皇帝雖然醒過來、但半邊身子癱了的事情。若是他們知道,怕是要后悔得捶胸頓足了——
雖然計劃不如變化快是常事,但這變化特么也太快了吧?!
由于現在皇城依舊還在戒嚴中,就算是親王,也得在外頭等里頭皇帝傳喚。而皇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愣了一愣:“老二和老四?”怎么來得這么快?除非他們昨晚盯著蕭欥一整晚?
魏群玉也這么想。“陛下,”他看了看長幾上已經準備好的筆墨紙硯,“臣要回避嗎?”
皇帝想了想。“東西先收下去,”他吩咐劉永福,再轉向魏群玉,“你就待在這里,等會兒幫朕瞧瞧。”
這一來一回通報的時間有點長,蕭旭和蕭晨都要等不及了。好在最終能進去見皇帝,他們也就按捺下這點不滿——想別的都沒用,表現孝心的機會來了,趕緊上啊!
皇帝想讓魏群玉瞧什么暫且不提,至少立政殿這頭的人暫時想不到外頭會有什么變化了。因為除了元非晚與蕭欥之外的人,無一例外地覺得自己變成了敬職敬業的超級大燈泡——
蕭欥說話簡短,元非晚就幫著解釋;蕭欥表情不夠,元非晚就幫著打圓場;蕭欥和皇后基本沒話說,元非晚就拉著蕭月寧唱雙簧帶動氣氛……
這也就算了!畢竟大家已經知道,元非晚可是個能把方方面面都打點妥當的人。
但反觀蕭欥,不管元非晚說什么,他都點頭;不管元非晚做什么,他都注視著她,眼神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在提到過去兩天的事情時,他不提太子也不提皇帝,只說自己一直在擔心夫人……
臥了個大槽!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了?
眾人紛紛怒而掀桌,在心里。
要不要做得這么明顯啊,德王殿下?請問你一個傳聞中鐵血冷酷的王爺,如何get到這么多的寵妻技能?從開始到現在,你儂我儂的鏡頭就沒停過,簡直閃瞎人眼!
這還是在剛剛宮變的時間點上啊,能不能拜托你倆收斂點?不就兩天沒見嗎,至于這樣?還有,說好的關愛單身狗呢?上來就放十萬伏特光彈還不帶停歇的,虐狗也不是這么個虐法啊!
眾人心中吐槽刷了滿屏,蕭欥自然有所察覺,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夫人高興就行了,他管其他人怎么想?
什么?問他怎么知道老婆高興?
因為他和元非晚心思都是一樣的——拿下皇帝皇后,走上人生巔峰!這事兒已經有八成確定,元非晚還能在乎其他人嫌棄他們的愛嗎?
被迫圍觀的皇后表示她很心累,畢竟她不能直接嫌棄主動來看望她的蕭欥。她本來想,能知道皇帝和太子的消息,見見蕭欥也應該;然而未曾想,真知道以后,她更加心塞了——
太子被押在嘉德殿,皇帝醒了但是可能偏癱……這么說來,她很快就要升格當太后了,而且是那種什么事情都管不了的太后?看元非晚這兩日的表現,就知道現在叫她當皇后也沒問題,完全用不著她這個婆婆教導,眾人有口皆碑……
老天爺一定在耍她,是吧?
相比之下,蕭月寧的反應就真心得多。“……什么?”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立刻跳起來,“我要去見父皇!”
元非晚趕緊出聲制止:“等等,阿姊!還不知道太醫怎么說呢!若父皇需要靜養,咱們貿貿然地過去,豈不是攪擾父皇休息?”
她一邊說一邊詢問地看向蕭欥,但蕭欥還真不能做決定。“我瞧父皇精神頭還好。若是阿姊想探望,先派人過去問問也可。”
話說到這份兒上,皇后也不得不表態了。“本宮也想知道陛下的情況。不過這么多人,還是先讓人去甘露殿請示為好。”
蕭月寧無法反駁,只得怏怏地坐回原位。然而她大概運氣不錯,因為派出去的宮女剛出門就又回來了,后頭還跟著劉永福。
“皇后娘娘、太華公主殿下、德王殿下、德王妃娘娘,大家請你們都過甘露殿去。”劉永福恭聲道。
“這是……”皇后有些迷惑。搞成這樣,感覺怎么像交代遺言的樣子?但聽蕭欥剛才的話,再看劉永福現在的表情,皇帝應該還好好的啊?
蕭欥眼珠轉了一轉,正好和元非晚視線對上。兩人都從對方眼底深處看出了了然——“有誰進宮了?二哥和四哥,還是皇姑?”
蕭旭和蕭晨很明顯,但劉永福顯然不知道蕭欥能猜到南宮長公主那里去。“秦王殿下和江王殿下剛剛進宮。而南宮長公主遞了帖子求見,大家已經準了。還有紀王殿下,也已經派人去請了。”他回答,不得不說,有些驚異——果然還是大家看人準!
皇后這下終于悟了。皇帝這是要擺家宴,以表示自己好得很!只要這事情傳出去,外頭一票急得跳腳的人知道皇帝沒事,也就會消停了……
還真是可怕啊!就算極其憤怒,也能在第一時間內冷靜下來處理殘局!太子和皇帝一比,果然還是太嫩了!
皇后閉了閉眼。她終于發現,她將不得不面對她最不期待的命運,還必須笑著面對。“走吧。”
相比之下,蕭旭和蕭晨也不怎么高興。
確切地說,他們本來挺高興。一大堆人在宮城外等,結果只有他們倆能進去,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們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嗎?
然而打擊還在后面,而且接二連三——
什么?皇帝突發中風以至偏癱?搞什么鬼?
什么?皇帝讓魏群玉與他們一起談話?難道不給親兒子留下一點專屬空間嗎?
什么?皇帝辦個家宴,還要魏群玉陪同?到底陪同個什么勁兒啊?
這三點加起來,蕭旭和蕭晨怎么能高興?有魏群玉在,他們準備的很多獻殷勤的話都說不出來啊——魏群玉可是有名的不分場合臉色的毒舌!若是觸動他某根神經、被痛批一頓,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蕭旭深深地憂傷了。他當然知道魏群玉是皇帝最看重的大臣,他也嘗試過和魏群玉拉關系,奈何后者就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拉攏不成還得倒貼臉皮……
所以說,皇帝到底看重魏群玉什么?而且話再說回來,蕭欥是怎么讓魏群玉不愛說他的?難道就因為話少、抓不住什么把柄嗎?
雖然魏群玉也覺得自己在皇室家宴中顯得太過多余,但其一皇帝讓他留下來,其二他也確實想摸摸底,也就順水推舟地默認了。這會兒再看蕭旭和蕭晨的臉色,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他心里早就轉過了好幾個來回。
立政殿離甘露殿距離不遠,幾人很快就都到了。宮外的遠些,但來得也算快。南宮長公主一知道皇帝偏癱,眼淚立刻就下來了,攔也攔不住。受此影響,蕭月寧忍了許久的情緒迸涌而出,干脆伏在皇帝腿邊嗚嗚大哭。女人們情緒爆發,男人們不好勸,皇后和元非晚只得一人一個地去搞定她們,可費了一番功夫。
說了些話,又來這么一通折騰,就差不多到中午了。宴席上,皇帝自然是重點關注對象,所有人都時不時地望向上頭,心里想著各自的心思。
在一眾人等中,大概只有蕭旸一個人與眾不同。雖說在這種時候,所有人都不太關心自己吃的什么,但他特別地食不知味——
雖說吃的是家宴,大家還是一人一張桌子,但是誰能來告訴他,為什么這樣他還能看到某兩個人在不停地秀恩愛啊?沒說什么話,也沒對什么眼神,但那種不可言喻的“我們很幸福”的背景氣氛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立政殿的宮女們知道他這么想,一定會表示她們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