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院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帝和魏群玉對視一眼,再想到他們剛才的談話內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時候去立政殿?與其說是惦記皇后,不如說更惦記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婚夫人罷?
☆、126第 126 章
和許多人的預料完全不同,元非晚極其適應宮內的生活。比如說她一晚上睡得十分香甜,又比如說她從不在宮內的規矩上出錯。
對此,立政殿諸位宮女的印象是如此變化的:一開始,偶然吧?半天后,怎么可能?一天過去了——
得,德王妃上輩子一定是住立政殿的吧!
不得不說,這猜想不完全對,但也差不離了。反正,從小在太極宮長大的元非晚表示,她最適應的就是宮中生活!
這不,等到該起床的點,不用被指派過來照顧她的玉纖明紗出聲,她就已經醒了。梳洗完畢以后出房門,正好撞上同時出來的蕭月寧。
在元非晚嫁進德王府之后,昨日兩人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面。蕭月寧本就中意她這個弟媳,此時經歷更多的事,更是喜歡得緊。“阿晚,你起得很早嘛!”
“哪里,還是阿姊你起得更早。”元非晚笑著回答。
相比于早不早的問題,蕭月寧更中意那聲“阿姊”。“知道你嘴甜,就會哄我!美人兒這么一叫,我心都要酥了!”
“既然阿姊喜歡,不若我多叫阿姊幾聲?”元非晚干脆順桿兒爬。
蕭月寧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弟妹是這樣的妙人兒,作為大姑子,都借你的福,要多活幾年呢!”
一邊的侍女跟在兩人后頭走,就把這些逗趣兒的話悉數聽了,不由越來越覺得,皇后不喜歡德王妃這樣的兒媳婦真是雞蛋里挑骨頭、沒個知足了!元非晚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有出身有親族,又嘴甜會說話,做起事情也利索……
簡直甩魚初n條街好嘛!就這樣,皇后還冷冷淡淡的,這婆婆也是不能好了!
因為時間還早,兩人走得并不快。而且,這時候交流感情沒問題,但重點還是逼宮事件的后續處理。
“說是讓咱們寬心,可父皇哪兒怎么還是沒消息呢?”蕭月寧一想到這個就有些苦惱。因為出了太子試圖弒君這樣的事情,通向甘露殿的宮門也層層戒嚴;沒有皇帝的許可,誰都不能過去。可皇帝的身體……
元非晚只得安慰她:“現在的情況,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想了想,又補充道:“父皇是一國之君,天命所歸,自有祥云護體、逢兇化吉。”
論吉祥話兒,蕭月寧昨天就聽了不少。然而,她發現,同樣的句子,從元非晚嘴里說出來就顯得可信得多。
“別人說的話,為什么就及不上你呢?”她笑起來,略為寬慰,“大概是你昨日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帶著一票彪悍至極的西北軍進入太極宮的!就算手里有魚符也一樣!
“阿姊這么說,我可真是惶恐得很了。”元非晚故作擔憂,“看來以后我在阿姊面前說什么都要小心;萬一阿姊記了我又忘記,我豈不是會讓阿姊失望之極?”
“得了吧,小機靈鬼!”蕭月寧嗔怪她,“就你還能說出什么做不到的話?”以她弟妹的聰明勁兒,做不到、或者可能有嚴重后果的話根本一句都不會說啊!
這時候就要聰明地保持沉默了,元非晚微笑以對。
“太子那邊也沒消息……”蕭月寧又道。她在提到皇帝的時候是全然的擔憂,而在提到太子時,表情到口氣都極其復雜。“我真不知道他會……”
確切來說,對太子的這種傾向,眾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只要不蠢。但確實也沒人想到,為了皇位,太子能做得這么絕——
畢竟皇帝確實不偏心啊!如果皇帝一早就放棄了太子,那還何必花那么多功夫,只想把太子教好?
“肯定是有人暗地里攛掇他。”蕭月寧如此下定論。“如若讓太子自己想,他絕不會這么做的!”
這話里帶有極強的感情色彩,元非晚不好接口。因為照她的想法,太子秉性就是那樣,出事只是早晚的問題。
元非晚這一小段沉默,蕭月寧發現了。她又想了想,發現自己的潛藏傾向,只得苦笑:“不過,事到如今,說什么都沒用了。犯下的錯就是犯下了,不可能當做沒發生。”
“父皇寬厚仁德,必然會找出萬全之策。”元非晚總算找到了自己該說的話。蕭旦論罪當斬,但看皇帝的樣子,就知道不會砍了太子的頭啊!
蕭月寧重重嘆了口氣。“只能這么希望了。”她頓了頓,又道:“老七也真是的!就算咱們幫不上太大的忙,他好歹也傳個消息過來啊!光讓人空擔心!”說到這里,她忽而意識到自己某句話有錯:“不不,我確實沒幫上什么忙,但你不是幫了大忙嘛!”
“殿下可能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元非晚道。因為她真心相信蕭欥,覺得對方不會故意瞞著她什么。所以,要么就是情況還在僵持、沒有新消息;要么就是蕭欥忙得騰不出時間。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皇后的寢殿之外。這時間正正好,因為有個外頭的宮女正向內殿的宮女傳話,說德王求見皇后。
“你這還真是胳膊肘往內拐啊……”蕭月寧正如此吐槽,結果聽到這個,樂了出來,頓時就把剛才的抱怨拋到了九霄云外。“哎喲,說曹操曹操就到!”她不由推搡元非晚,“快去,把你夫君領進來!這里有我就夠了!”
蕭欥本就是為了元非晚才跑到立政殿來的;可想而知,他在看見自家夫人親自來迎他時有多么驚喜。“阿晚!”他幾乎是立刻就走到了元非晚身邊,完全迫不及待,“你還好吧?”
“你這不是正看著么?以你的目力,還看不出來?”元非晚嗔他。這四周都是皇后的人啊,秀恩愛也不要如此明目張膽吧?
然而蕭欥覺得,相比于他,元非晚的回答更能閃瞎一票人的鈦合金狗眼。不過那有什么關系呢?他就樂意,而且千金難買他樂意!
“那就好。”他欣慰道,松了一大口氣,也終于能把提在胸口兩天兩夜的心放下了。
“倒是你那里,”元非晚問,順勢壓低了聲音,“都還好吧?”
蕭欥知道,元非晚這是問他皇帝和太子的情況。所以,他也同樣壓低聲音,把事情挑幾件主要的說了。末了,他問:“我覺得,父皇叫魏太傅來,可能是為了……”他沒說下去,只注視著元非晚。
而元非晚的反應是深深回望過去。“我想我們的判斷應該是一樣的。”
如果是別的時候,可能很難猜,畢竟皇帝一直把自己的意圖隱藏得很好。但在這種情況下,皇帝會做的事情卻顯得有些昭昭然——
首先,皇帝預先知道太子要反,所以為此做了萬全準備。所謂萬全,就是指在最壞的情況下,也不會出現群龍無首這種情況。
然后,皇帝突發中風偏癱。這種需要長期臥床的疾病顯然不適合繼續當皇帝。
最后,皇帝一向是個謹小慎微、萬事準備停當才會實施的性子。這種近乎有完美強迫癥的人,真下定決心后,做事絕不拖泥帶水!
萬全準備、消除后顧之憂、偏癱以至于無法繼續當皇帝……每一點的每一點,都只指向一個唯一的結果——
皇帝將會很快廢太子、冊太子、再禪位!
元非晚想說秦王基本沒希望,不過現在的環境不適合說得太直白。“所以,你和太傅一起進宮,這會兒偷跑出來了?”若是相關詔書草擬過程中蕭欥也在,就算他純圍觀、并沒出主意,將來被人知道也是麻煩!
蕭欥只能點頭承認。雖然他不怕麻煩,但也實在沒必要在明知道可能有麻煩的情況下給自己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