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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嗎?”“你為什么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你不必再求任何人。”
這個系列另外兩篇的主角都在這了。
阿諾德就是我一直超想寫的器大活爛處男攻!
,鷹犬:三十九
阿諾德和余璋的事以拖待變,最終在紛雜的新聞中銷聲匿跡。
易丞再也沒辦法像從前許多年一樣,義正言辭地教導本些什么,他那些不切實際的、理想化的構想,再提出來只剩可笑。
他才三十七歲,以漫長的一生作為尺度,甚至可以說,他的事業和生活才剛剛開始,可在行事作風日益果決的本身邊,他竟然已經顯出過時的固執。
一個少年時期在戰火中渡過的青年少將,在仕途的前半段,就已感到身心俱疲。
從前喜歡倚靠在他肩頭的少年,逐漸習慣挺直脊背讓他依靠,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近日的大事件,戰地記者揭露了叛軍基地對俘虜的虐殺行為,根據最新進展,已經追蹤到帝國內部某些分子和叛軍串通一氣,聯手促成了這場暴行。
易丞冷冷點評道:“下作至極。”
本的喉嚨滾動了兩下,嘴角抿得更緊。
易丞偏過頭看他,加重了語氣,“帝國養出這種人真是恥辱。”
本和他對視,殘留的陰沉換成了微笑,他點點頭,“你說得對。”
“本……”本歪頭看他,一雙幽深的藍眼,依然都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坦然和依賴,他卻無法像從前一樣全然信任這雙眼,他扯了扯嗓子,“沒什么……”易丞和德里的會面約在傍晚,德里的私人莊園比艾弗爾莊園闊氣得多,連皇后陛下親生的幾位皇子也趕不上這番氣派。
易丞無暇欣賞他奢華的宮殿,沉著臉把資料甩在了桌面。
德里翹著腿,端著紅茶,粗略翻看了幾頁,撇了撇嘴,嘖嘖道:“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尾巴都藏不好,有時間我會好好教教他的。”
接著對易丞舉了舉杯,笑道:“這次就多謝教官了,畢竟不是多體面的事,我希望線索就斷在你手上就好。”
易丞揉了揉鼻梁,疲倦道:“我會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