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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聽夏侯瑾有些激動的聲音說道:“這是一對鑰匙。”不是發簪,一面又朝沈羨之道:“你先等著。”說罷,起身出去,不知道喊了貪狼過來吩咐了什么。
沒一會兒就聽貪狼來敲門,隨后夏侯瑾就拿著一張圖紙進來,鋪在爐子邊緣給沈羨之看。
那圖紙上,正是這對簪子的草圖,只聽夏侯瑾解釋道:“這是烏合山寶庫的鑰匙,這圖紙是溫言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但是鑰匙一直無法仿造。”
烏合山寶庫?沈羨之此前聽人說提過一二,不過江湖上嘛,時時刻刻都在流傳著寶藏的傳說,作為一個過來人的經驗,是當不得真的,所以從來沒關注過這件事情。
所以現在聽到夏侯瑾的話,“真有寶庫?”不過既然就知道在烏合山,難道就沒有辦法借助外力打開么?就非得要這鑰匙?
“嗯,不過那烏合山機關眾多,早前就有不少武功高強之人折在那里,所以借助外力打開這個想法是不行的。”他看沈羨之那表情,就曉得她在想什么了。
“這么玄乎?那里面是什么?”沈羨之聞言,心說這樣厲害,那里面得放什么寶物,才能配得上外面那些精致的機關?
夏侯瑾搖著頭,“有說是武功秘籍,也有說是無數金銀財寶。”不過至于是什么,誰也不知道。
巧了,這兩樣都是沈羨之喜歡的,“既然這樣,那什么時候我去碰碰運氣。”不過在此之前,她還需得弄清楚是誰當的這倆鑰匙,所以當即便讓貪狼幫忙去當鋪里查。
貪狼速度倒是快,更何況這當鋪本來就是沈羨之名下的,所以很快就把當票拿回來了。
沈羨之和夏侯瑾看到那當票上明明白白寫著平月秋三個字,一時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就覺得很不可思議。不是詫異他怎么會擁有這樣鑰匙,作為武林盟主的兒子,有這東西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怎么給當了?
“這平月秋好端端的,怎么將這鑰匙給當了?”難道是有什么陰謀?
作者有話說:
第84章
不過沈羨之隨后想起第五兆恒和金崢前些天一直去牙行做短工一事,便反應了過來,“他莫不是身上沒了銀錢,所以才把這鑰匙給當了吧?”
但就算是平月秋的腦子不好,但是這孰輕孰重,難道他還分不清楚么?就算是他的佩劍,也比不得這兩把鑰匙的重要。
所以沈羨之很是懷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這是鑰匙,而不是簪子?”
夏侯瑾以為這個可能性是有的,當下只叫貪狼再去查。
翌日天一亮,貪狼就回回稟,“這東西應該是白玉琉的,那平月秋身上的確沒了銀子,聽說昨日還欠了小二的錢拿不出來,晚上就忽然有錢了。”而且有人看到他出去之前,去了那白玉琉的房間里,不知道翻找什么東西。
至于為何當白玉琉的東西,只怕是他好怕自己的東西當出去了,叫人認出來,臉面上不好看,因此才去拿了白玉琉的首飾。
“多半因這鑰匙瞧著也不好看,白玉琉這種小姑娘不興戴,他即便是拿去擋掉,那白玉琉也不會曉得,往后就算是真被白玉琉發現丟了,只怕也不會想到他的頭上去。”沈羨之想起那白玉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個姑娘家,而這兩支偽裝成簪子的鑰匙,她必然不會喜歡。
不過也有些疑惑,“既然是這樣重要的東西,白家怎么會給白玉琉?”而且就這樣隨意地放在她的包袱里。
這道題夏侯瑾會,當即搶答:“白家這一代就只有白玉琉一個晚輩,自然是萬般寵愛,至于白家的確有鑰匙。”也難怪,東西在白玉琉的身上,溫言的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只是沒想到還有兩把。
沈羨之聽罷,忽然也曉得了這平月秋為何絲毫沒有因為白玉琉下注的問題氣惱,原來不是他不生氣,而是白家有那個實力讓他氣不起來。
而白家那樣雄厚的資本,整個江湖上,平月秋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比得過白玉琉的女人了。
不過想到平月秋這番操作,一時間有些同情起那白玉琉,心里不禁想要,要不要提醒她一二分?但轉頭一想,那白玉琉從小和平月秋一起長大,也是正兒八經的青梅竹馬,如今人都給了平月秋,外人之言,如何能聽得進去?只怕反而當是那嫉妒她而故意挑撥之人呢?
于是也就斷了這心思,懶得再做這好人。加上今天大年三十,府里上下都忙碌不已,一早她就是被在門口貼春聯的丁香他們給吵醒的。
當下將鑰匙給收起來,有些可惜就兩把。昨晚她還打算去烏合山開啟寶藏呢,誰知道夏侯瑾在自己興奮之余,潑來一瓢冷水,告訴她開啟寶藏需要十二把鑰匙。
所以手里這兩把鑰匙頓時就沒了半點用處。
吃過早膳,正準備找自家的姐妹們,卻被夏侯瑾叫住,“自打來這西南后,你也是一日不得閑,今日既然是過年,你就什么都不要管,我帶你去一處地方。”
沈羨之疑惑,“去哪里?”
“且和我去了就知道了。”夏侯瑾現在打算帶沈羨之到城外看那片野生的梅花,山頭峻秀,山頂上還有一處兩三畝寬的小天池,風光甚是絕美。
就是他不知道沈羨之對這些可是有興趣?所以哪怕沈羨之和他上了馬車,依舊是忐忑不安,一面找著話題,可是不管怎么開頭,最終都會繞到公務上來。
就比如眼下,沈羨之半個腦袋都從窗戶里伸出去了,看著這坑坑洼洼的路,便問起了他,“這些道路你都有設下了驗收標準么?”
夏侯瑾自然是早就設下了的,總不能到時候開始動工才做準備吧?雖然不想提及這個話題,但此刻她問起來也只能老實回道:“街道上,底層鋪上碎石,坑洼大些的地方,直接用大石頭填補,上面一律平鋪石板。”不過為了以防冬日或是雨天車馬打滑,還要石匠在石板上雕刻些簡單的花紋。
至于這樣的道路上,有條件的話也想平鋪石板,若是沒有,也要鋪滿碎石的。
沈羨之聽罷,想了想,“還是鋪石板吧,這樣對馬車磨損小一些。”而且所管的時間也能長一些。
反正那些馬車所能拉的貨物,左右不過一兩千斤重罷了,倒不怕把這石板地給壓壞。
話是這樣,可是夏侯瑾粗略算了一下,這外面的道路比不得城里,有商賈們愿意出銀子,所以這花費估計溫言如何也不答應的。
這時候卻只聽沈羨之說道:“這路修好了,還要隨時有人來護養打掃什么的,哪里出現破敗之處,還是要抓緊修葺,斷然不能越拖越嚴重,如此一來,路口設關卡,收些過路費也是情理之中的。”
“過路費?”夏侯瑾有些震驚,心想這只怕是行不通,多半是要被人當作是土匪的。
沈羨之頷首,“要不這些路修葺之前,先給出張告示吧?石板路是碎石路,讓老百姓們都踴躍投票,不過這兩種路各有什么優劣之處,得先注明。”
夏侯瑾聞言,倒是有些意思,這樣一來,就算是這石板路會收取車馬的過路費,多半大部份人還是愿意投票這石板路。
無他,只因這碎石路的車馬修葺費用,即便是沒有遠超石板路,但是如果因為車馬壞在路上耽擱了行程,損失就不是這點過路費能比得起的。
加上這路只收路過的車馬費,人又不愛錢,那自然也就是石板路完勝,所以這投票一事似乎多此一舉的樣子?不過如果不提前做好這些工作,直接就修建了石板路,到時候要收過路費,老百姓們只怕又要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