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小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一把將柔弱的少女拉進懷中抱緊,咬著牙道,「你不做我的小姐,那就做我的妻子!阿爸將我許了給你做進門女婿,我哪里還能去跟那兩位少爺,就只好一直跟著你了。」將少女的臉放進自己的頸窩,鼓起勇氣親了親少女的肩,「我不叫你小姐,我叫你鶴兒。以后換我來哄著你,你……你給我什么臉我都受著。」
——————————————————————————————————————————————————————
在黑暗中張開雙眼,身邊的被褥上是熟悉的味道,后腦一陣一陣突突的痛,耳邊有輕微的腳步聲,寧秋鶴艱難的轉過頭來。
「醒了?」伴隨著性感磁性的男聲亮起了刺眼的燈光。
眼前的光影閃動,太陽穴一陣刺痛,寧秋鶴反射性的迅速轉頭,雙眼立即被溫暖的大手輕輕捂住,「抱歉,太亮了吧?先緩緩。」
「頭痛不痛?」聲音已近在耳邊,寧秋鶴點了點頭,身子隨即被扶起,溫柔的半抱在溫暖的懷中,「先起來坐一會便會好些了。」
隨著血液的流動,太陽穴的刺痛果然一點點的退去。寧秋鶴拉下覆在臉上的大手,輕輕嘆了一口氣,「阿惟……我睡了多久了?」
環在腰上的手緊了緊,「沒多久,天剛黑了而已。」
「阿惟,我做夢了……,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嗯?什么夢?」
「我夢到十年前的那時候,我在病床上醒來的情景。……好像就在前一刻剛發生過一樣。」
「呵……」左惟軒低笑,「我記得那時候你醒來,也跟我說了差不多的話,你說做了很長的夢,夢見我們兩個到外國去生活了,你記得嗎?」
「嗯,我記得。」寧秋鶴努力適應著眼前朦朧的影像。
「沒想到真的是實現了呢。」左惟軒垂下眼眸,又伸手覆上了寧秋鶴的眼,「胡醫生過來看過你,今天微生尋壓到你的時候,你撞到頭,視網膜有點移位,所以才會看不清東西,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我撞到頭了?」
「是啊,后腦好大一個包,要摸摸看嗎?」執起她的小手輕輕放在她后腦,引著她的指尖去碰觸撞傷的位置。
「好痛!」寧秋鶴皺眉,「我們這是在哪里?」
「這是我的房間。」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我這里離廚房近些,你一天沒吃了,我給你做了吃的在廚房里熱著,你吃了我再送你回去。」
「不吃。」寧秋鶴轉身把臉埋進左惟軒懷中,「不餓。」
「不行,一定要吃。」
「不吃。」
「鶴兒……」左惟軒嘆氣,「胡醫生說你身體不好,一定不能餓著。」
寧秋鶴雙手抱緊了左惟軒的腰不放,「別聽那老騙子的。他十年前還說我活不成了呢。」
左惟軒心中一痛,雙手抱緊了懷中人,把臉埋進她的一頭卷發中,「鶴兒,還好你回來了,還好你回來了。」
「阿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那驚魂一夜不斷在腦海中翻涌,寧秋鶴內心的不安在不斷地發酵。
「嗯?」
「你脫了衣服讓我摸摸。」
「……呃?什么?」左惟軒愣了。
「把衣服脫掉,我要摸摸你。」
「鶴……鶴兒……」左惟軒的臉瞬間紅透。
「別磨蹭!快脫!摸完了我去吃東西,不給摸我就不吃了。」寧秋鶴從左惟軒懷里退出來,重新躺在床上。
「好,」左惟軒一咬牙,脫掉了上衣,伸手把寧秋鶴抱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你摸吧。」
寧秋鶴勾出了一點點微笑,右手抱了左惟軒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帶著涼意的左手在男人結實的腰間摩挲。
片刻后,男人就發現了她的意圖,執起那胡亂摸索的小手,握了握后把指尖引到右側人魚線的斜上方,「在這里。」
一道大約十厘米長的橫向疤痕。
仔細辨認著指尖上的觸感,細細的確認了幾回,寧秋鶴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還在呢。」
「不會沒了的。」在女人的耳邊輕聲喃呢,「我說了這個會跟我一輩子的。乖,現在去吃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