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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女生不是自己的學生,陶嘉的班主任一直沒說話,把問話的權利全權交給了七班班主任。陶嘉也插不上話就跟著班主任一起看熱鬧,一度忘了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雖然他這個當事人比受害人還要無辜。
七班班主任其實在看到信的第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她天性護短,而且陳潔還是自己的課代表,一直是她最貼心的得力助手,自然不舍得罵她,更別說是在別人在場的時候,所以為了給自己的學生一個臺階下,她誘導著問她:你老實跟我們說,是不是陶嘉讓你寫這封情書的?
!!!!
什么叫我讓寫的?!
陶嘉一秒從吃瓜群眾轉變為當事人的身份,剛想抗議就聽陳潔在一旁忙不迭說:沒錯,是他要求我寫封情書送給他的!
臥槽!同學,你他媽說瞎話都不打草稿的嗎?陶嘉終是沒忍住,非但出聲對峙了還當著老師的面爆了粗口。他扭頭面色不郁地看著陳潔:我他媽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還讓你給我寫情書?他媽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陳潔被他的氣勢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勁得嘩嘩掉淚。
七班班主任見自己的學生都被罵哭了哪還坐得住,指著陶嘉怒喝:陶嘉,你怎么可以欺負女孩子!
陶嘉冷笑:到底是誰欺負誰啊?收到情書是我的錯嗎?我他媽招誰惹誰了?你們兩個顛倒黑白誣陷我還不允許我自辯了?
七班班主任被說得沒面子,強撐著罵了一句:陶嘉,我是你老師,這是你對老師該有的態度?
老師?呵,我倒想問問你了,自己的學生犯了錯非但不教育反倒幫著包庇,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嗎?師德呢?被狗吃了?
陶嘉!班主任突然的怒喝打斷了他的話。
陶嘉氣得臉紅脖子粗,停嘴了還狠狠瞪著七班班主任。活了二十八年,這是他第一次頂撞老師,說不緊張是假的,他的心臟到現在還撲通撲通直跳。其實一開口他就后悔了,他覺得應該找個溫和一點的方式表達憤怒,可是想到這對師生的所作所為他就來氣,一時沒忍住就把所有想罵的話都罵出來了。此時見自家班主任的黑臉,他才慫了下來。
七班班主任被他的一番話罵得一愣一愣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很久,你了半天也想不出詞來罵他,只好扭頭跟他的班主任告狀:宋老師,你看看你的學生,公然頂撞老師,這還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嗎?
班主任先把人安撫好才扭頭怒視陶嘉:陶嘉,馬上跟柳老師道歉,然后回去寫份一千字的檢討,明天交給我。
陶嘉梗著脖子不說話。
班主任拍了拍桌子,提高了音量,說:我讓你跟柳老師道歉,聽到沒有!
陶嘉雙手緊緊握成拳,雖然心里還是很不服氣,但還是粗聲粗氣地說了聲對不起。
七班班主任雙手抱著胸,冷哼了一聲,顯然不接受道歉。不過陶嘉的班主任沒故意為難,在他道歉了之后就放他回了教室。
至于一切的罪魁禍首陳潔也被班主任放了回去,低著頭邊抹淚邊跟在陶嘉身后往外走。
陶嘉步伐跨得很大,腳步聲也故意踩得很重,顯然還沒能消氣。走了一段路后,后面的陳潔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在身后叫他。陶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被老師罵了。
陶嘉把自己的衣服從他手里拽出來,冷著臉沒說話。
陳潔不依不撓,繼續跟在他身后說: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很害怕,不敢把實話告訴老師,所以才會選擇撒謊,你別怪我好不好?
這話說的陶嘉都要氣笑了。他終于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問她:你確定你是喜歡我?
陳潔因為他的直白問話微愣了幾秒,隨后羞澀地低下了頭,雙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小聲地嗯了一聲。
陶嘉無語了,嘖嘖搖頭,忍不住學著諸葛亮罵了一句: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說完甩袖大步離開,徒留臉色蒼白的女生呆愣在原地。
回到教室的時候早讀都已經結束了,楚越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剛好那時候一群男生在計劃天臺喊話的事,他便問了一句:天臺喊話的活動不是今天就要結束了嘛,我們準備去玩一把,你要不要一起?沒有想說的話喊一嗓子也好啊,就當發泄情緒。
陶嘉剛好憋著一肚子火,便答應了。
自從雷洋洋在天臺當眾告白之后,天臺便安排了學生會的人看守,遇到來喊話的學生必須再確認過喊話內容才放行。不過他們去的時候天臺上并沒有人在守著。
來的人總共有五個,其實大部分都是來湊熱鬧的,并不準備真喊,所以一群人你謙我讓了半天,誰也不想第一個上。
陶嘉等了半天實在等不下去,從楚越手上搶過喇叭就跑到了天臺邊緣。
他面對著操場,此時的操場除了準備上體育課的班級并沒有其他人。陶嘉把喇叭舉到嘴巴,深吸一口氣,把早上在辦公室受到的委屈都換成吶喊發泄了出來。
真想炸了學校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喊完的一瞬間,整個學校似乎都陷入幾秒安靜,可隨后又沸騰了起來。他聽見了腳下高二高三的學生們興奮的尖叫與吶喊。
陶嘉滿意一笑,收了喇叭剛想下去,就聽身后響起一個清清冷冷的男聲。
高一六班的陶嘉,到學生會長辦公室一趟。
陶嘉:
作者有話要說: 陶嘉(哼歌):我去上學校,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著炸/藥/包
第三十五章 生日
陶嘉坐在學生會長辦公室的沙發上,雙腿交疊著搭在面前的椅子上,雙手環抱著胸,臉繃地跟被人欠了五百萬似的。
鄭欽端著杯水走過來,用膝蓋碰了碰他的腿,陶嘉便聽話地放了下去。他順勢坐下,翹著二郎腿,喝了口水后才開口問他:自己交代吧,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陶嘉撇了撇嘴,抱著手不說話。
鄭欽也不催他,又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坦白交代還是加練一套化學試卷,自己選。
陶嘉秒慫,梗著脖子哼哼了一句:心里有氣,想要發泄一下。
所以想炸學校來發泄?
陶嘉心虛地撓了撓臉,訕笑:我這不是開玩笑嘛,就過過嘴癮,哪能真的炸啊,就算真想炸我也沒工具啊,你說是不是?
鄭欽并沒有搭腔,繼續問自己的:誰有這本事都把你氣得想炸學校了?
陶嘉正愁沒地方吐苦水,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說的,便把自己的那點委屈全都翻了出來。他跟鄭欽說了那封情書,又說了那對厚顏無恥的奇葩師生,也說了班主任交代他的一千字檢討書。說完他還氣不過,一個勁地拍自己大腿,癟著嘴委屈巴巴道:我他媽到底招誰惹誰了!別人收封情書多高興的事情啊,怎么到我這里就扯出這么多破事呢!操!越想越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