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許坤言有些懵。
醫生把化驗單放起來,繼續解釋著,人們在有壓力的時候,人腦的意識有時會產生錯誤的指令,也許是您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您才會誤認為您的手臂沒了知覺,如果您還是覺得自己有問題建議您去心理科進行詳細的咨詢和疏導。
那好吧,謝謝您了醫生。許坤言拿著自己的化驗單走出會診室,隨手把自己手里的化驗單撕個粉碎扔進了就近的垃圾桶,他這一次獨自來醫院就是不想讓顧錦黎知道自己手臂的問題,不想讓顧錦黎擔心自己,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自己去過醫院的證據的。
許坤言瞅了一眼時間,距離顧錦黎下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決定去心理科掛號,自己的頭卻在這個時候暈眩起來,他扶著墻壁,努力晃著頭企圖恢復神智,面前的場景卻顛來倒去的讓他無法定睛去看清前方的路,同時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原主一生的記憶,以及自己從兒時到現在的經歷,他的頭越發的疼,直到自己身后有個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他才從混亂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安舒白徹底被他官配折磨殺青了。
感謝小伙伴海洋給咱投的地雷,還有小伙伴xinxin20090131給咱投喂的營養液~抱住么么噠~,,
第五十七章
許先生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程俊銘扶著許坤言來到醫院走廊的排椅前坐了下來, 他在許坤言有些驚訝的注視下,自顧自的解釋道:我剛看完心理醫生,準備回家的, 正好發現你扶著墻很難受的樣子,就過來了。
我沒事。許坤言因大腦剛剛恢復清明, 整個人都靠在椅子上, 他暗自調整著氣息, 以至于自己說話的時候顯得不是那么虛弱, 就是忽然頭有點痛。
頭痛?那可不是小事,你看過醫生嗎?顧總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程俊銘說著還四下張望了一下, 確定顧錦黎確實沒有在許坤言身邊, 心中不免有了些許的疑惑, 他可記得許坤言和顧錦黎一直是互相掛念且又形影不離的。
許坤言虛弱地勾了勾唇, 眨著眼睛小聲說著,我怕他擔心,所以瞞著他的,所以也請程先生不要對錦黎說今天你在醫院見過我。
哎,你這我真是服了你。程俊銘嘴上雖吐槽著許坤言,卻也仍是點了點頭, 并繼續叮囑道:許先生這頭痛可大可小,你剛才頭痛的樣子真的已經不容你再小覷了, 你應該看看醫生。
不瞞程先生我剛剛就已經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我身體沒什么毛病,還讓我去看心理科, 這不我正要去呢。許坤言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身體和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為了不耽誤時間,起身就要與程俊銘告別。
程俊銘卻因為許坤言剛才的話愣了一下,緊接著叫住了許坤言,眼睛隔著眼睛片兒綻放著光芒,許先生你先等一等,我最近也在接受心理治療,所以認識了一位我認為治療心理各種疑難雜癥最好的心理醫生,我把他推薦給你,他現在剛要下班,我帶著你直接去吧!
這許坤言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他一會兒還要去接自家顧錦黎,便決定速戰速決,果斷跟著程俊銘去找了那位心理醫生。
路上,程俊銘又說了許多關于自己的事,我之前總因為一個夢魘寢食難安,多虧了景醫生,他經常對我進行心理疏導,也幫助我學會克服夢魘,學會擺脫夢中的人,所以我現在的精神才越來越好,我相信景醫生也會幫你解決你的疑難問題。
嗯,謝謝你程先生。許坤言點點頭,跟著程俊銘一起進了景醫生的辦公室。
景醫生全名叫景路遠,身高比程俊銘要高一些,和許坤言差不多,膚色偏白,睡鳳眼薄嘴唇長濃眉,嘴角總是掛著一抹微笑,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景路遠再度看見程俊銘的時候,愣住了正在收拾公文包的手,他又看了看程俊銘身后的許坤言,笑著示意程俊銘和許坤言坐下,主動為他們倒了兩杯水,俊銘,你不是剛剛結束你今天的治療嗎?怎么又來了?還有你身邊的朋友是?
路遠,我身邊這位就是我之前同你說的羅氏總裁顧錦黎的愛人許坤言,現在咱們京市大紅大紫的許家度假村就是他經營出來的,他今天正好要找心理醫生咨詢,我就想到了你,我覺得你比其他的心理醫生靠譜。程俊銘見景路遠心情不錯,也跟著笑了笑,只是又要耽誤你下班的時間了。
無礙無礙,反正我下班也沒什么要緊事做,能認識許先生也是我的幸運。景路遠因程俊銘剛才的話,心情大好的起身與許坤言握著手,許先生你好,能夠認識你很高興,你是俊銘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直接和我講就行了,我會盡可能的幫你。
許坤言笑著回應景路遠熱情的握手,并在自己再度坐下來的時候,開始把自己的身體狀況說了一遍,他臉上有著幾分遲疑和歉意,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有沒有心理疾病,只是陳醫生建議我過來的。
景路遠目送程俊銘去了會客廳,回過頭的時候仍舊笑著,這些你不用擔心,你一會兒跟我做一些測試就行了。
好。許坤言為了自己和顧錦黎以后的生活,他決定好好善待自己的這個身體,所以他做全了所有的心理診斷,并坐在景路遠對面老實地等待景路遠的診斷。
卻不想景路遠的睡鳳眼睜的比剛才要大了不少,表情逐漸與許坤言之前的主治醫師臉上所出現的表情重合,他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許坤言,又看了看各項綜合診斷,頗為困擾地搖了搖頭,許先生你的心理狀態是我見過最好的,你沒有任何心理疾病,我實在無法診斷出你手臂的狀況,而且為你診斷的陳醫生是咱們京市乃至全國最厲害的醫生,我覺得你應該出國看看,或者休息幾天再看看,也許真的只是你想多了。
許坤言現在覺得自己就像個被世界排除在外的人,他苦笑的應著景路遠的叮囑,同時也對剛從會客室里走出來的程俊銘無奈的搖搖頭,在程俊銘提出出國看病的時候,許坤言登時就拒絕了,再等等看吧,我出國錦黎就都該發現了。
哎,虧我以前還覺得你聰明,你是真的癡。程俊銘還想再說幾句,卻一想許坤言對顧錦黎的感情,便有些理解的閉上了嘴,他回過頭正好對上景路遠的目光,笑意再度盈滿雙眸,雖然沒有查出什么結果,但還是謝謝你了路遠。
光是一聲謝謝嗎?不如晚上陪我喝杯酒?景路遠察覺程俊銘和許坤言要離開,于是粗略地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同時不忘禮貌性的詢問許坤言道:許先生來嗎?咱們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點酒。
不了,我還要回家陪我對象和我的孩子。精明如許坤言,他早就聽出景路遠話中的意思,自然不可能主動去搗亂,而且他總覺得景路遠和程俊銘的相處間,有著幾分曖昧,他忽然想到程俊銘排斥安舒白主張和平以及種種改變,應該和這個景路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