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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這有什么吃不消的。羅老爺子說著還掂量一下自己懷里的小秤砣,笑得眼睛彎成一條縫,就算我們小允小諾胖成小豬,我也都能抱起他們來。
顧錦黎聽了,替許坤言說道:行行行,您厲害,但您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以前您疼我,大家都說是隔代親,如今您把小允小諾捧在手心里的樣子,我才知道隔代親不算什么,這隔隔代親,才是最厲害的。
隨著顧錦黎這一聲吐槽,大家都笑了起來,羅老爺子面對自家外孫的調侃,那是一點兒都不介意,甚至還很高興,就這樣一家人在飯桌上說說笑笑地吃完了晚飯。
吃過飯羅老爺子因接了老朋友的電話,回自己的樹屋,去和老朋友煲電話粥去了,許母和許父則在客廳里繼續哄著孩子,自從家里多了兩個小活寶,許母和許父也都搬進了度假村,這樣正好也幫了許坤言和顧錦黎照顧孩子。
坤言,還在工作嗎?喝杯熱牛奶。顧錦黎把牛奶遞到許坤言的手里,他在許坤言喝牛奶的時候,注意到許坤言微微緊皺的眉頭,心里也跟著緊了緊,怎么了?工作遇到了什么難題?
面對顧錦黎許坤言素來是不會有任何隱瞞的,他對著顧錦黎點點頭,緊接著又嘆了口氣,咱們度假村現在客流量上來了,不過一些問題也都顯出來了,我覺得咱們的度假村如今有些小了,就在今天,有幾個排不上的游客都離開了,我就想著咱們應該擴大規模了。
嗯,這是可以的,咱們不光可以擴大規模,還可以多發展一些特色景點,用來吸引更多不同需求的游客。顧錦黎看著不停沖著自己點頭的許坤言,嘴角上揚,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
嗯,謝謝你錦黎。許坤言喝完牛奶,起身摟著顧錦黎來到陽臺的秋千椅上,與顧錦黎一同坐下,并指著不遠處的另一片還未有人開發的山,滿眼希冀地說道:錦黎,我想開發咱們隔壁的山頭。
這一次卻換顧錦黎遲疑了,他薄薄的唇片動了兩下,把自己的疑問和擔憂說了出來,我之前想買咱們家度假村的時候,就有想過那片山,后來外公說買不下咱們現在的地就不能打那片地的主意,因為咱們現在的山是門臉兒,所以我才放棄的,但除了這些原因之外,那片山地勢很陡峭,能夠建基的地方有些少,最重要的是,這兩座山之間隔著一條河,來回太不方便。
你說的我也想過,但我覺得咱們可以在這兩座山之間架一座橋梁,你擔心山體陡峭,我們可以更改地勢,而且咱們可以建古堡或是樓層建筑來節省用地,就是有點費功夫。許坤言在顧錦黎點頭后,繼續說道:而且我看了咱們京市的周圍,其他地方已經都被房地產商買下了,唯獨這片山,因為咱們家度假村的原因,沒有人愿意購買,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買下那片地。
顧錦黎想了想也覺得許坤言的想法也還不錯,也就不再懷疑,決定和許坤言一起試一試,兩個人因為新的目標坐在一起談了半宿,直到寶寶們都睡了,自家爸媽也都回自己的別墅了,許坤言才準備去洗漱。
只是在他洗漱之后,想要和自家顧錦黎體驗二人時光的時候,就接到了程俊銘打來的電話,他與顧錦黎對視一眼,接起了電話,喂?程先生?這么晚打
程俊銘打斷許坤言的話,在電話那頭輕微喘息道:許先生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你是怎么料到安舒白會對我下手的。
許坤言總覺得今天程俊銘說話的語氣有些怪,他對著電話繼續追問,程先生,安舒白就是一個追名逐利趨炎附勢的人,所以我才會那么提醒你,讓你小心他,他是對你做了什么事嗎?
程俊銘咳嗽了兩聲,隨后小聲回答道:他給我下藥了。
許坤言在家接電話和顧錦黎一樣都喜歡按外放鍵,因為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外放正好省著他再重復一遍,他見顧錦黎和自己一樣吃驚得張著嘴巴,他忙不迭控制自己的情緒,對著電話一通囑咐,程先生,請你告訴我你現在的具體位置,我會找人來幫你,在這期間你一定要忍住,要穩住千萬別對安舒白做什么,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的,你一定要憋住啊,我們馬上就趕到。
程俊銘聽著許坤言猶如拍賣會上的拍賣員一樣,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他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并及時解釋道:安舒白確實給我下藥了,但是我并沒有服用,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我去,你說話別大喘氣啊。許坤言雖然是白擔心一場,但程俊銘能夠沒事也算是萬幸,他看了一眼自家顧錦黎,在顧錦黎的提示下,繼續追問起來,那安舒白呢?你打算怎么做?
他?呵!程俊銘因提到安舒白,說起話來的語氣都帶著輕蔑,他冷哼著,他就是一個跳梁小丑。這段時間天天在我眼前蹦跶,還動不動就拋媚眼兒,我真的是服了,我已經報警了,而且我決定告他性騷擾,好好招呼招呼他。
性騷擾算你狠。許坤言默默隔空對著程俊銘豎了一個大拇指,暗想果然還是原書的原主角厲害,這樣的手段他從來都不敢用,夠騷!
第二天,程氏度假村園林工人安某白□□老板,在老板茶水里下藥的消息猶如春夜的雨洋洋灑灑傳遍了整個京市。
安舒白更因給程氏又添了一項丑聞,被程老爺子隨便安了幾個罪名,直接被關進了監獄。
程氏最近怎么了,怎么一個勁兒的出花邊兒新聞,而且居然還和安舒白扯上關系了。齊北城在辦公室里一陣唏噓,同時又后知后覺地湊到許坤言身邊,打了個寒顫,言哥,話說回來這安舒白算是出不來了吧,就算出來他也不能在京市生活了,畢竟他已經把京市的大佬都得罪了個遍兒,幾年以后估計也只能回家養豬了,虧他當初還最看不上自己的專業,哎,真是造化弄人啊。
呵,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咱們過好咱們自己就行了。許坤言面上雖然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內心其實還是有些小激動的,畢竟安舒白這個禍害終于能夠徹底消失了,程俊銘也沒有因為安舒白而和羅氏死斗到底,他的顧錦黎以及羅氏算是徹底保住了,他現在只剩下好好發展自己的事業,和顧錦黎一起照顧家人和孩子就行了。
想到這,許坤言拿出手機給顧錦黎發了幾條消息,并抬頭看了看電子鐘,收拾好文件起身離開。
齊北城在許坤言準備離開的時候,特意多看了兩眼電子鐘,疑惑脫口而出,言哥這才兩點半,你這就要去接錦黎回來嗎?
不是,我的睡衣有些厚了,想去商場買件兒薄的。許坤言早就料到齊北城會這樣問,他把自己事先編好的說辭流利地說給了齊北城聽,成功將頭腦簡單的齊北城唬住,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許坤言最近手臂不像之前那樣一直沒有知覺,而是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雖然并不耽誤他日常的生活,但是他心里還是有些犯疑惑。
他按照之前預約掛號的程序看了醫生,在醫生替自己診斷的時候,他緊張地看向醫生,醫生我這手臂究竟是怎么了?需要服用什么藥嗎?
醫生因許坤言的話反反復復地看著化驗單,看了足有十幾遍后,他抬頭看了看許坤言,皺著眉搖搖頭,許先生從各項檢查上來看,您的手臂處于完全健康狀態,沒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您說沒有知覺大概是您的意識出現了一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