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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桃跟顧念薇進了學校,鎖了車,上了樓。
徐滿秋正在坐作業(yè),門口的爐子上坐著一口鍋,下面還有沒有熄滅的火,一陣陣的飯香味兒從里面?zhèn)鞒鰜怼?
徐滿秋看她們回來了,放下筆:“桃桃姐,薇薇姐,我給你們打了飯了,在鍋里熱著呢。”
今天的食堂是開飯的,徐滿秋在江又桃她們出門了以后就去打回來了。
“你吃了嗎?”江又桃問。
徐滿秋搖搖頭:“我想等你們回來一起吃。”
徐滿秋住在學校宿舍,雖然跟江又桃她們每天都見得到面,但她們已經(jīng)很少一起吃飯了。徐滿秋交了好幾個朋友,她現(xiàn)在的生活除了江又桃跟顧念薇,已經(jīng)開始有別人的進入了。
“我去擺桌子。”江又桃的宿舍里有個折疊小桌子,打開擦干凈桌面,江又桃就把飯盒拿出來了。
徐滿秋擺上凳子,順手又拿了一瓶江又桃做的牛肉辣椒醬。
學校食堂大鍋飯的味道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也還行,有了辣椒醬,吃飯就香一些。不出意外的,今天吃的又是土豆燉白菜,里面放了點肉末,有點油花,味道不錯。
吃飽飯,趁著天還沒黑,徐滿秋繼續(xù)做作業(yè)。她很喜歡數(shù)學,顧念薇看她理科很有天分,就時不時的給她一些真題讓她做。
徐滿秋太聰明了,聰明到顧念薇和江又桃都覺得培養(yǎng)不好她。江又桃已經(jīng)再琢磨給她請個專業(yè)的數(shù)學老師了。
她跟顧念薇到底是業(yè)余水平,教普通孩子還湊合,教天才她們不會。
為了不打擾她徜徉在數(shù)學的海洋里,江又桃自覺地到顧念薇的房間玩。
她們的房間布置得中規(guī)中矩,跟其它老師的宿舍沒啥區(qū)別,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年代的東西是一點也沒有。
江又桃正跟顧念薇說話,她們的門就被敲響了,還不等她們說話,敲門的人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屋里。
“哎喲,江老師也在啊?”說話的人是趙老師,她年級比較大了,沒住單身宿舍,而是帶著男人孩子住在后面的家屬區(qū)。
江又桃跟顧念薇現(xiàn)在帶的這個班原本是她帶的,她嫌棄這個班的學生太調(diào)皮,不樂意教了,自己去教了初一。
在江又桃跟顧念薇接手這個班級以后,把學生們帶的服服帖帖的,她去教初一年級并沒有多少學生買她的賬,她又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帶出來的學生被江又桃她們摘了桃子。
十分不忿。
今天下午的安全課,全校的女老師里,大部分都參加了,她是沒參加的那小部分。
江又桃皮笑肉不笑,現(xiàn)在她們教導的這個班級里,顧念薇是班主任,但她跟這個趙老師相處的時間也不少。
“是啊,這么晚了,趙老師來找我們有事兒?”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用不了十分鐘,就得黑透了。
趙老師不管江又桃是啥表情,自顧自地拉了一個凳子坐下,她用一副前輩、長輩的口吻來說話:“既然江老師也在這里,那也省得我一會兒找過去了。”
“江老師,顧老師,你們實在是太過胡鬧了,好好的,給學生上什么安全課?!我女兒在初一讀書,她剛剛回去跟我學了你們講的那些課的內(nèi)容,哎喲,真是把我羞死了。”
趙老師想起那些話,氣得臉都紅了:“她們還那么小,你們給她們講什么受精卵,講什么女人的身體變化。這不是瞎扯嗎?你們這是在玷污她們純凈的思想。”
趙老師自從聽說江又桃她們要講這個安全課起,就表現(xiàn)出了不贊同的態(tài)度,但她的態(tài)度無足輕重,沒人愿意搭理她。
她姑娘今天回去跟她說江又桃她們講的課的內(nèi)容,趙老師的腦瓜子嗡的一聲就響了。她耐著性子做完一家的飯,在丈夫兒子都上桌吃飯時,她才有空過來興師問罪。
江又桃早就知道這節(jié)課一開,她們必定會遭受到家長的質(zhì)問,但她們沒想到第一個找上門來的,是趙老師。
江又桃一點也不慌,直視趙老師:“趙老師,你也是文化人,我們說得內(nèi)容,有哪里不正確嗎?”
正確是正確的,趙老師不敢說不正確:“我沒有說你說的內(nèi)容不正確。我是說,你不應(yīng)該給學生們說。”
“為什么不能說呢?她們已經(jīng)十多歲了,該懂得都懂了,身體也發(fā)育好了,這個時候,我教她們保護自己有什么不對?!你知道多少小女孩兒因為不懂得保護自己,被壞人傷害嗎?”
“你教導學生也有十多二十年了,你就沒有遇到過這種學生嗎?你遇到了,你是怎么處理的呢?”
面對江又桃強勢的眼神,趙老師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
她當然遇到過這種情況。那是四五年前,有一個學生找到她,說她被人侵犯了,她問清楚情況以后滿足了自己的好奇,之后便一正言辭的告訴那名學生,她之所以手這種罪,是因為她平日里不檢點。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后來那名學生不上學了,因為她懷孕了,被家里強壓回去嫁人了,趙老師當時還很生氣,覺得那名同學讓她這個老師也蒙了羞。趙老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可面對江又桃跟顧念薇的目光,她卻不敢說話了。
而在她過去的教學生涯中,這樣的事情多不勝數(shù),只是這名學生的情況是最嚴重的。
江又桃一看趙老師的那副表情,再結(jié)合她的性格,她已經(jīng)猜到了最壞的結(jié)局。
江又桃閉了閉雙眼:“趙老師,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自己愿意去當那個加害孩子的劊子手,就不要去指責那些教導孩子自保的人。”
顧念薇也道:“趙老師,我希望你在遇到一些事兒時,學會換位思考,你今天來這里說這些話,不過是因為刀子沒有落到你的身上,你不覺得疼。”
“這很好,你很幸運,但我希望,這把刀永遠別落在你的身上。”顧念薇把趙老師請出了宿舍,趙老師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跺了跺腳,回去了。
顧念薇看著江又桃說:“桃桃,我想以后都當老師或者從事婦聯(lián)工作,我想為孩子們盡盡心。”
顧念薇不愁吃不愁喝,她以前的想法是賣掉空間里的物資,等改革開放以后屯它十來套房子,要還有余錢就再買點商鋪,等以后發(fā)展起來了,像上一世一樣躺著收租就行。
但經(jīng)過這幾天,顧念薇想在實現(xiàn)自己的包租婆夢想時,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幾天她做的工作,讓她的耐心備受煎熬,但同時,也充滿了干勁兒。
江又桃看著顧念薇,仿佛看到了她內(nèi)心中燃燒起來的熊熊火焰。
江又桃覺得這樣很好,比起顧念薇原定的給人家當后媽的結(jié)局,現(xiàn)在這樣的顧念薇特別特別的好。同時,吃瓜系統(tǒng)里關(guān)于顧念薇的覺醒進度,也從一年多不動的百分之95往前走了走,到了百分之98。
還差百分之二,她就百分百覺醒成功了。這讓江又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