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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門,竟是益星火。
他獨自站在屋檐下,濺起的雨水濕了他的褲腳,他低頭看著眼前的水溏發(fā)呆,連她出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星火?”黎蔓輕輕叫他。
益星火回了神,趕緊低頭應了一聲:“小夫人?!?
“傻站在外面做什么,快進來?!崩杪姓惺?。
益星火跟著她進了屋子。隨后走進廚房,將飯菜熱了一下給她端出來。
黎蔓驚訝,這種事他竟然都會干。
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他站在一旁,有點奇怪。
黎蔓起身,給他拿了雙筷子,要他坐下一起吃。
益星火連連拒絕,又拗不過她,只得坐了下來。
黎蔓夾了塊肉給他,側過頭看他低著的臉。
他總是低著頭,黎蔓總是看不清他。
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們可是同學,還呆過同個合唱團的。”
益星火紅著臉應了一聲。
“仇澤呢?”黎蔓問道。
益星火眼光一滯:“先生有事先回去了。”
“哦……”她有些沮喪,又問,“他怎會讓你一個人在這兒?”
“聽說小夫人昨夜出了事,先生要我以后跟著小夫人,保護你?!?
“這樣啊……”
原本她身邊是有兩個黨長的人跟著的,黎蔓總覺得不自在,就勸退了回去。益星火說起來和她是認識的,他跟著,偶爾還能聊上幾句,也沒什么不好,他還是仇澤的人。
就是他今天好像心事重重。
吃了她夾的排骨,益星火就沒再動筷子。黎蔓本就沒什么胃口,隨意吃了幾口墊肚子就也放下了筷子。
益星火起身要收拾,被她拒絕:“放著吧,會有人收拾的?!?
她撐著腦袋看窗外,指尖輕輕點著桌面,外面的雨勢沒有變小的意思,窗沿不斷滴落著水珠,形成一簾雨幕。
有些無聊。
“仇銘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益星火說:“黨長應是明早就回了?!?
“那我們過會兒就回上無吧。”
“是?!?
回到老宅時天色已經(jīng)微微暗了下來,整個天都灰蒙蒙的。益星火駕著車,剛駛進園里,黎蔓側頭看向窗外面:
“停車。”她突然出聲。
車子募地停了下來。
黎蔓撐著傘,小跑著向花房那處去。
高跟鞋踩起一小片水花,她看著那頭的人。
他獨自一人在搬著養(yǎng)在庭院里的那些花草,搬到花房的屋檐下擺著。
那樣大的雨,他連傘也不打,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個透徹。
跑到他身側,手里的傘向他傾斜:
“這么大的雨,你在折騰什么?不曉得打個傘嗎?”
仇澤將手里的兩盆花放下,看到她來笑了一下,接過她手里的傘,撩了撩濕漉的發(fā)絲。
他平時總是一副老成的模樣,這會兒少有的露出些年輕人的活躍。
看了眼她的身后,傘微微傾斜著,罩住他們二人。
這下子,那頭的人就瞧不見他們在干什么了。
他低下身子,貼上她的唇,勾著她的舌頭好好纏綿了一番才放過她。
仇澤一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蹭她的嘴角,雨霧下她的臉過分艷麗,仿佛沾上了水汽的嬌花,垂擺著,惑人心魄。
“你慣是愛護這些花草的,下面人沒那么細心,我?guī)湍惆鸦ò岫嫉脚镒酉铝?。?
他說話有些氣喘:
“嬌花沾不得驟雨……”
黎蔓心口一頓,愣了神。
他勾起嘴角笑著逗她:
“眼紅什么?昨晚欺負你欺負的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