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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許是穆汀這話說的太突然,齊湛反應(yīng)有些激烈,蹭的下就要起身,結(jié)果很不幸的,眼角傷處與穆汀拿著藥的瓶子戳了個正著,齊湛發(fā)出了一聲凄厲慘叫。
守在門外的張嬤嬤等人聞言立馬推門進來,“三公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齊湛疼的齜牙咧嘴的,虛弱的擺擺手,“沒事,就是撞到了。”
張嬤嬤將信將疑,齊湛已經(jīng)開口讓她關(guān)門,沒吩咐不許來打擾了。
等門關(guān)好,齊湛才問穆汀,“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就變卦了?”
連假媳婦都要離開他,齊湛不禁悲從中來,他就這么不配嗎?
他捂著眼角委委屈屈地說,“一天都還沒過完呢。”
穆汀沒想到他反應(yīng)還挺大,同他解釋,“不是我想走,我是怕有人知道我在齊家,到時候會來找茬兒,我說不定會小命不保。”
穆汀將自己從小桃口中問到的事都同齊湛說了,“李家小姐打暈我讓我代嫁,顯然有意為之,但我跟她又沒有仇怨,她背后肯定有人指使,我擔(dān)心……”
“你懷疑是穆國公府那個真嫡長子所為?”
齊湛雖然是個紈绔,但偶爾還是有腦子的,結(jié)合穆汀假嫡長子的身份,很快便猜到穆汀心中所想。
穆汀點頭,“目前來看,他嫌疑最大。”
真嫡長子原叫楊永富,名兒聽起來有些土里土氣的,但對鄉(xiāng)下百姓來說,永富二字寓意可是極好的。
楊永富初來京城,因為名字這事被不少人笑話過,還因此跟人起過沖突,心疼親兒子的國公夫人央了穆國公另給他取了名,叫穆邱。
兒子認(rèn)了,名字也取了,穆國公卻沒讓穆邱上族譜,甚至將原身留在穆國公府不讓離開,穆汀也猜不透他到底玩的什么把戲。
沒上族譜便代表穆氏一族并未正式認(rèn)可他,穆邱大約覺得是原主擋了他的路,再加上穆邱自己是個廢物,跟從小精心教養(yǎng)的原身相比差太多了,兩相對比,心中自然生了恨意。
穆汀斷言,“即便不是穆邱所為,也跟他背后之人有關(guān)。”
齊湛以前沒跟天子驕子‘穆汀’接觸過,跟鄉(xiāng)下來的穆邱更玩不到一塊兒去,但這都不是事兒,他腦子轉(zhuǎn)的飛快,對穆汀說道:“如果我?guī)湍惆崖闊┙鉀Q了,你就別走了,成嗎?”
穆汀好奇,“你要怎么幫我解決?”
齊湛狡黠一笑,“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們紈绔自有紈绔的法子,保管讓那什么穆邱知道你在齊家也不敢來找你麻煩。”
“行啊,只要你保證我沒有生命危險,不被人找麻煩,我就先不走。”穆汀答應(yīng)得很爽快。
齊湛高興了,“放心放心,向來都只有我找別人麻煩的份兒,嘶~輕點,疼…”
兩人說話穆汀也沒忘繼續(xù)給齊湛上藥,可謂是兢兢業(yè)業(yè)。
“忍一忍,很快就好,”穆汀將齊湛嘴角的藥膏抹勻,還問,“你身上有傷嗎,要不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齊湛瀟灑一搖頭,“沒事,姓向的那龜孫打人就喜歡打臉,身上沒傷。”
既然這樣,穆汀便把藥膏收了起來。
正巧,張嬤嬤在外面敲門,說大少夫人來了。
齊湛聞言,一溜煙躥到了床上,用被子將自己牢牢裹住,還叮囑穆汀,“別跟大嫂說我回來了,要是讓她看到我臉上的傷,我就死定了。”
穆汀沒太明白這話的含義,但還是去開了門。
李氏是來給穆汀送東西的,中午吃了穆汀讓人做的菜,她很是喜歡,覺得這個弟妹還有心,于是就揣了銀票取了兩匹好布料當(dāng)謝禮。
李氏說明來意,將銀票放在穆汀手上,“三弟妹,銀票你收著,不用跟嫂子客氣,你有這一手好廚藝,往后嫂子少不了要來蹭飯吃。”
李氏目標(biāo)明確,先賄賂好這個弟妹,以后才有臉來蹭飯。
穆汀拒絕不了,只能收下了。
但這只是大嫂李氏給的,她還幫齊母和二嫂都帶了禮物來,齊母這回沒給銀票了,給的銀錠子。二嫂這邊是一套首飾和自己小廚房做的點心。
別的不說,就沖送的禮來看,齊家的女眷都很財大氣粗。
東西給完,李氏在屋內(nèi)張望,“老三呢,怎么沒見著人?”
穆汀剛要幫齊湛遮掩過去,床上就傳來了咳嗽聲。
齊湛怕被李氏發(fā)現(xiàn),蒙在被子里連大氣都不敢出,這一憋就把自己給憋嗆著了……
穆汀微微嘆氣,唉。
不用他開口,李氏已經(jīng)明白了,“又出去跟人打架了吧。”
她讓穆汀去把人叫起來,在看到齊湛臉上的傷后,李氏沒好氣地說,“不僅打架,還打輸了,讓你跟著武師父學(xué)功夫你不好好學(xué),等著吧,你大哥回來肯定收拾你。”
穆汀沒太懂,而齊湛已經(jīng)在跟李氏撒嬌,讓她幫忙隱瞞了,“大嫂你最好了,千萬別跟大哥說。”
李氏道:“你啊,但凡把你大哥平常教你的話放在心上,也不至于如此,真是回回挨揍都不長記性。我不會說,不過你大哥肯定會知道,你老實點,一會兒主動去領(lǐng)罰吧。”
李氏說完,搖搖頭,同情的看了齊湛兩眼,領(lǐng)著人走了。
穆汀對此一頭霧水,等人走后,立馬就問齊湛,“所以,這是個什么情況?”
齊湛滿臉憂傷,“沒什么,就是我大哥疼我,要求我打架只能贏不能輸,如果輸了,他就打我。”
穆汀:“???”
“有時候二哥也會一起,具體打得輕重如何看他們心情,”齊湛補充。
穆汀:“我怎么聽著你們家還鼓勵你在外面打架呢?”
“因為我一無是處,他們希望我至少有一樣是拿得出手的,哪怕打架也好,如果我能打遍紈绔無敵手,也算小有成就了。”
另類的望弟成材?
穆汀感慨,“那他們真是用心良苦。”
齊湛接道:“誰說不是呢。”